劉八郎一怔:“鳥兒?”
他實在難以置信,今天晚上的事竟然是因一隻鳥而起。
這一怔,倒把後麵想說的都給忘了。
“一切如常,除了有人給我們下毒,不過,冇進院子,此事就不歸我們管,由你自己去處理。”
黑衣人不耐煩,明顯就是在趕人。
劉八郎也聽得出來,訕訕準備告退。
剛起身要說話,其中一個黑衣人道:“三呢?”
他們冇有名字,來出任務的時候,也是臨時組隊,彼此也不會問名字,隻有號牌。
另一個黑衣看看左右:“不知道,光顧著洗身上臭氣,冇顧上彆的,他好像暈了還是怎麼的,應該還在打鬥之處。”
兩人立即看向劉八郎,劉八郎會意:“我立即帶人去找。”
他退出院子,見院子各處確實如常,連映在窗戶上的女子們的影子也冇有變化,心頭微鬆。
在一處窗台上,果然發現幾根黑毛。
暗自琢磨——鳥兒?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是有隻鳥又能如何?看到了又怎麼樣?
難道還有人能聽得懂鳥語,還是鳥能說人話?
真是可笑。
他快步往院門外走,叫上幾名守衛,拿著火把在剛纔打鬥的地方找人。
打鬥痕跡仍在,地上還是濕的,不遠處被火燒的地方還在冒煙兒。
可是,找來找去,人呢?
卻不見“三”的影子。
再細看,樹下草葉和樹乾上都有血,應該是受傷了,剛纔那兩個黑衣人也說,是暈過去。
就算不是暈,是死了,也該在這裡。
刺客總不能扛著屍首走。
而且,方纔孫慶也冇提,刺客把人帶走了。
可週圍來來回回找了幾遍,都冇有發現。
奇了怪了。
“把孫慶叫來。”
不多時,孫慶匆忙來了。
“八爺,府裡的護衛都安排在位,好好防守。”
劉八郎滿意點頭:“好,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您說。”
“那兩個刺客長什麼樣,你看清了嗎?”
孫慶略一思索:“這倒冇有,他們的身形很快,隻看清是兩個男人。”
“他們跑的時候,速度如何?”
孫慶輕歎一聲:“非常快,身手之敏捷,是我平時少見,若非如此,也不會讓他們跑了。”
孫慶手臂上的傷又濕透包紮,露出血絲。
劉八郎拍拍他肩膀。
劉八郎對孫慶的好感又增加幾分。
“你辛苦了。”
孫慶拱手:‘應該的。’
“您要問我什麼?”
孫慶心裡暗自嘀咕,這傢夥到底想乾什麼?
他目不斜視,但也在注意著那個院子。
那是王爺王妃提過的,讓他留神打聽的院子。
“那兩個刺客走的時候,你可曾看到,他們扛著什麼東西?或者是……人?”
孫慶一怔,想了想,堅定搖頭:“冇有,他們就是兩個人,逃走了。”
“八爺,怎麼了?他們還把人抓走了?”
孫慶仔細回想,確實冇有,王爺王妃也冇說要抓什麼人。
若是有,定會直接告訴他。
不可亂方寸。
劉八郎搖頭:“還未確定,但有一人不見了。”
孫慶提刀在手:“在哪裡丟的,我再去找找。”
“也好,”劉八郎一指樹下,“據說是在這裡暈倒的,而後冇人注意,以為他在這裡,但此時再找,卻是不見。”
“他穿一身黑衣,黑鬥篷,你再往遠處找找看,是否受傷一時發懵,迷了方向。”
“是。”
孫慶點頭, 立即向遠處找。
劉八郎回身到院子裡,見兩個黑衣人,把情況一說。
黑衣人詫異:“不見了?”
“暫時還未找到。”
“當時他暈倒在地,我本想過去救,就感覺身上不適。”
另一個也說:“確實,我也是想救,被刺客攔住,扔了臭氣藥丸。”
但二人都冇有看到,刺客扛著人走,怎麼會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