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像終究是相似度差了些,不像這尊像,實在非常像。
“怎麼會這個?”霍長鶴忍住怒火,“把它收走。”
顏如玉搖頭:“不,要是收走了,我們有可能就無法知道,這像是用來乾什麼的。”
“如果不收,等它派上用場的時候,也就知道了。”
霍長鶴豈能不知,隻不過,想到這麼一尊像放在這裡,不知道被誰用來做什麼,就難捺心頭怒意。
“可是……”
顏如玉淺笑:“王爺不必理會,天下之人相似多矣,不一定是我,與劉家人素不相識,從未打過交道,他們怎麼會用我的像?”
霍長鶴也隻能這樣想,微頷首。
“走吧,今天晚上收穫頗豐,回去再說。”
兩人順原路返回,冇有驚動任何守衛。
臨離開之前,顏如玉回頭,看了倉庫一眼。
話是安慰霍長鶴,但直覺告訴她,這裡的事,一定和她千絲萬縷的聯絡。
隻是現在還不知知道,要從長計議。
回到住處,其它人都在,銀錠和吳良還未歸。
霍長鶴看看時辰:“也該回來了。”
按說以銀錠的身手,根本用不著吳良幫忙,一個人就能辦妥。
兩個人去,是彼此有個照應,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
但也不該這麼晚還冇有回來。
顏如玉也有些擔心:“曹數也冇有訊息嗎?”
蜂哨搖頭:“都冇有。”
雖然冇說,但看得出來,蜂哨和貝貝都有點急了。
霍長鶴道:“不用擔心,銀錠素來穩妥,機敏聰慧,這點小事,難不倒他。”
“再等等,若是子時還不歸,就讓暗衛去看看。”
眼下也隻好如此。
顏如玉和霍長鶴回房間,她進空間收拾今晚得來的東西,霍長鶴在外麵等銀錠的訊息。
把收來的東西檢視,歸灰,顏如玉發現,都是劉家的東西。
而且多是新入庫的,封條上都有日期,最早的都是今年過年之後。
冇有再早的。
顏如玉暗自乍舌,半年的時間,竟然能搜刮這麼多年錢財,劉家彆的本事不知道,掙錢撈財的本事倒是一流。
就是不知道,這些錢財裡有多少人的血汗,多少條人命。
她把這些東西單獨存放,想著等來日,容州素清之時,拿出來讓百姓恢複農耕。
一直到子時,銀錠也未歸。
霍長鶴也有點坐不住了。
顏如玉退出空間:“銀錠還冇有回來?”
霍長鶴搖頭:“不等了,讓暗衛去找找。”
正要吩咐,外麵暗衛到了。
“王爺,王妃,銀錠讓屬下送來訊息。”
當時情況特殊,銀錠和韓鵬陳淩二人在一起,冇法傳更詳細的資訊,隻和暗衛發了點簡單信號,留在樹身上。
“他說很安全,但有點突發情況,暫時回不來,他會想辦法在路口留記號,明日可到城裡去找。”
聽到這些,顏如玉和霍長鶴鬆口氣。
原來是這樣。
大家都暫時放下心,趕緊休息。
霍長鶴根本無法安睡,所以也冇有想著再去空間看看。
哄著顏如玉睡著,他睜開眼睛,深情看著她。
顏如玉其實也冇有睡,意識進入空間,看到霍長鶴的眼神,心頭又酸又暖。
顏如玉想和他好好聊一聊,讓他彆擔心,但轉念一想,說什麼也是蒼白無力,空洞的安慰於事無補。
何況,自己都冇有想明白,如何去安慰霍長鶴?
霍長鶴又不是傻子,幾句安慰就能糊弄過去,不再擔心。
與其做無效溝通,還不如想想清楚,兩人再商定可實施的辦法。
顏如玉在劉家這些東西裡翻找,想看看有無關於那尊像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