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在眾人的驚訝中,把他們的繩子都解開。
繩子一解,不想跑也得跑。
霍長鶴看著他們:“還不快走?”
眾人回神,各自心情複雜,趕緊起身。
“往哪跑啊……”
“樹林裡,”霍長鶴一指。
顏如玉看向小姑娘:“還記得回家的路嗎?”
小姑娘抄起一根木棍:“記得。”
“多謝救命之恩,”小姑娘像模像樣拱拱手,“後會有期。”
她說罷,往樹林裡跑:“走!”
其它三個女子也勉強跟上。
於飛也跑,另外兩個男的也跟上去。
霍長鶴和顏如玉對視一眼,淺淺一笑。
霍長鶴抽出腰間軟劍,走到胡三手下前,他們現在都在昏迷,毫無反抗之力。
霍長鶴揮劍,結果一個,再揮劍,第二人成重傷,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此時聽到林中傳來叫喊聲。
顏如玉和霍長鶴不慌不忙跟上去,林中來了幾個黑衣人,把剛纔要跑的人都攔住。
這些人和胡三還不一樣,胡三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手上也有人命,但隻能讓人緊張,害怕。
可這些黑衣人可不同,他們手中鋼刀閃亮,雖然看不清臉,但目光銳利,渾身都是殺氣。
眾人不禁大驚失色。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要乾什麼?”
黑衣人揮手:“帶走!”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救命!”
“再叫,要你們的命。”
黑衣人威脅。
霍長鶴帶著吳良孫慶進來:“放了他們!”
黑衣人冷笑,一指吳良:“殺。”
話落,黑衣人立即分成兩隊,一隊把人帶走,一隊過來和霍長鶴幾人交戰。
頓時亂成一團。
顏如玉掃眼胡三,手指一彈,胡三打個激淩,迷迷糊糊醒來,感覺鼻尖有點濕,像是下雨了。
摸摸鼻子,還冇有明白過來,吵鬨聲, 打鬥聲,各種響聲混在一起,讓他立即清醒。
隨之而來的,是滿鼻子的血腥味。
再看身邊,映著火光,手下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湧血,猙獰可怕,差點讓他吐出來。
胡三一激淩,趕緊爬起來,見一隊黑衣人正要把他押送的人帶走。
他張張嘴,卻冇敢發出聲音,會武的手下都死了,他上去也是送死。
恰在此時,黑衣人一腳踢中霍長鶴,霍長鶴翻身摔倒,顏如玉趕緊過去幫忙,也被打翻。
吳良孫慶也被另外幾個黑衣人打翻,暈了過去。
黑衣人押著其它人,揚長而去。
直到黑衣人走了,胡三才爬起來,趕緊把魏六和其它手下弄醒。
魏六一見這種情況,直接嚇呆了,哆嗦著腿,站都站不起來。
那個重傷的手下喘著氣:“救……救我。”
胡三吞口唾沫,根本無法救。
魏六都要哭了,哆哆嗦嗦問:“三哥,我們該……怎麼辦?”
胡三看向那邊“暈倒”的霍長鶴和顏如玉,把心一橫。
“趕緊把剩下的那幾個綁了,連夜出發。”
這地方是不敢再呆了。
人跑了幾個,好在還有剩下的,而且是剩下幾個好的。
不管怎麼說,勉強算是能交差。
把死的草草埋了,重傷的那個還有一口氣,也給埋了。
匆匆忙忙,趕緊離開,重新上路。
現在人少了,顏如玉和霍長鶴一輛車,吳良孫慶一輛,正好能躺著睡覺。
顏如玉意識進入空間,忍不住笑。
這法子還真是不錯。
那些黑衣人,都是霍長鶴安排的暗中隨行的人,趁機把那些人劫走,等到安全之處,再假裝冇留神把他們放了。
至於放了之後,他們會怎麼做,顏如玉就管不了那麼多。
人各有命。
不過,那個於飛,會和他說明情況,讓他回家,安心等待,過些日子到容州,有用得著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