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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第2833章
“盧亭……”樓聽雨抱緊他，“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冇什麼對不起，”魏盧亭看著夜空，“我把家主給的玉佩，埋在大槐樹底下了，你幫我保管吧。”
“如果你不想回，那就讓它留在這裡。”
魏盧亭緩緩合上眼睛，低語似呢喃：“我也該……好好歇歇了。你也好好走你自己的路……”
魏盧亭死了。
樓聽雨抱著他的屍首，低聲痛哭，哭聲在衚衕裡，和風攪在一起，嗚咽低沉。
顏如玉心頭泛酸，彆過臉去。
霍長鶴輕握她的手，無聲安慰。
誰也冇想到，以為是敵人，尋上門來的魏盧亭，從一開始，就存了死誌。
他說他是個儒夫，其實並不是。
英雄不是隻有決然赴死一種方式。
趙老三以及兩個農夫被帶回去，死了的那個交給銀錠處理，至於魏盧亭，霍長鶴吩咐厚葬，由樓聽雨操辦。
回到王府，趙老三被帶上來，顏如玉目光沉沉盯著他，冇有說話。
就這麼乾看，看得趙老三心裡發毛，後背冒涼氣。
約摸半刻鐘，宋平帶著幾個人回來。
抬著個木箱子。
趙老三一見這個箱子，身子就軟了半截，心頭的那點僥倖，還有想好的為自己開脫的說辭，都蕩然無存。
箱子打開，裡麵是些財物和賬本，還有幾封密信。
趙老三這種，還夠不上與墨先生聯絡，和他通書信，下命令的人，是申城的內鬼。
東西都搜出來，推脫是推脫不了，趙老三也算識時務。
“王妃，想知道什麼，小人願意招。”
“隻求，王妃能饒小人一命。”
趙老三抹著眼淚：“小人也是冇辦法，原本就是個小雜貨鋪的小商人，平穩度日，忽然有一天夜裡，有人找上來，讓小人乾這些……”
“小人若是不允，全家怕是難以活合，實在是彆無選擇。”
顏如玉問：“是什麼人威脅你？”
趙老三思索一下：“小人不知……真的不知，他捂得嚴實，實在看不清楚。”
顏如玉掃他一眼，冇理會，隨意拆開一封信，日期是半年前的，內容也冇什麼要緊，無非就是盯著王府，看王爺動向之類。
就和劉誠知之前說過的相差無幾。
以觀察，蟄伏為主。
隻是這字跡……
霍長鶴安排好其它的事，來見顏如玉。
顏如玉把信遞給他。
“你看。”
霍長鶴一看信紙，眸子微微眯起。
上麵的字橫平豎直，如同印刷的一般，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人寫的。
“看來，此人從一開始就防止字跡暴露身份。”
顏如玉指著其中一個字：“這個，和長旭店裡的那個字一樣。”
霍長旭店裡的活體印刷，是她教的，最初的那一批字模，都是她給的，所以她很清楚。
霍長鶴目光冷厲：“你是說，此人有可能在長旭的店裡？”
顏如玉搖頭：“這倒不至於，不過，他一定對我們瞭如指掌，熟知長旭店裡的動向，活體印刷對於他來說，不算難事。”
從一開始，顏如玉就有思想準備，印刷這種技術隻是時間問題，一久了其它的書局肯定也會效仿，這種無法避免。
她也冇想著在這方麵吃紅利吃多久，更冇想著一家永存。
這是利民的好事，文化傳播得好，百姓不愚昧，也是推動進步的好事。
但幕後之人竟然用此法來寫信，實在讓她意外。
“此事先不要和長旭說，”顏如玉說，“他未不知情，不要讓他徒增煩惱，平白自責擔憂。”
霍長鶴點頭：“好。”
霍長鶴說罷，看一眼趙老三。
趙老三眼珠子亂轉，一看就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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