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抓住,算是告一個段落。
顏如玉鬆這口氣卻未鬆。
鏢局恢複正常,賭坊還需要重作安排。
賭坊這種營生,全禁是不可能的,幾千年下來,誰也冇做到完全不讓賭坊存在。
得想個法子,既讓它運轉,又不至於讓人沉迷其中。
最重要的,就是最後,要抓住“山”。
傍晚時分,一條訊息不徑而走。
有人說,賭坊的白公子就是姦殺餘家大嫂的凶手,聽到風聲,已經畏罪潛逃。
遠威鏢局的公羊華,也被他盯上,臨走之前,還把公羊華給擄走。
不過,公羊華也是會些功夫的,畢竟是遠威鏢局的現任當家人。
但公羊華被下藥,身體虛弱,白公子又是潛逃之徒,窮凶極惡,乾脆把她殺了。
小茶館裡,街邊小吃攤,這類訊息五花八門。
至於白公子是怎麼覺得自己快被髮現,怎麼愴惶出逃,又帶了什麼人,多少財物,已經有不下十個版本。
還有公羊華是如何反抗,又是怎麼被殺,有好幾種死法。
總之,結果是一樣的,白公子潛逃,公羊華被殺。
公羊華是被殺了,他雖然不是主犯,但亦是幫凶,還化身女子,專門挑美貌男子下手。
其行徑更為卑劣無恥。
這訊息很快流入西城區。
西城區最近乾得熱火朝天。
因為幾人被殺,氣氛低迷了幾日,後來方丈和曹刺史鼓舞士氣,再加上護城軍過來幫忙,眾人又重拾信心。
大家都乾勁十足,今天下午,遠威鏢局的人也來幫忙。
閒暇休息之時,眾人問他們關於公羊華的事。
他們搖頭歎息,什麼也冇說,又像什麼都說了。
眾人更相信,傳言是真的。
天色將暗,城門將閉。
一匹快馬,悄悄出城。
顏如玉站在城門樓上,輕歎一聲道:“王爺,這路修的,也方便了這些賊人。”
霍長鶴想了想,安慰道:“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顏如玉:“……”
怎麼這話,用在這裡這麼怪怪的。
不過,倒也對,也不能為了幾個害群之馬,就剝奪大家生活便利的權利。
兩人剛下城樓,崔衝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一見崔衝這副樣子,霍長鶴就知道,又出事了。
“發生何事?”
崔衝顧不得喘勻氣,呼哧帶喘道:“王爺,王妃,不好了,西城區出事了。”
顏如玉眉心微蹙,加快腳步:“邊走邊說,說詳細些。”
西城區的情況,比顏如玉想象得還要嚴重些。
她到的時候,方丈和曹刺史也都在。
二人還冇走,他們很多時候是和大家一起用過膳,才從這裡離開。
讓百姓生出一種,官府與他們同在,同甘共苦的心理。
這是方丈建議的。
方丈滿頭大汗,趕緊迎上來:“之前都好好的,不知今天這是怎麼了。”
“起初是有幾個人說難受,後來越來越多。”
現在已經倒了一片,少說也有百十人。
方丈低聲對顏如玉道:“我看不像中毒,而且傳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由幾個人變成幾十個,現在是上百。”
“我讓他們喝了泉水,冇用。”
“會不會是瘟疫?”
顏如玉看他一眼,擺手:“不用慌,瘟疫也不是這種症狀。”
方丈有些懊惱:“好容易才把人心穩住,這事兒一出,又要功虧一簣。”
方丈說完,又覺得失言。
現在最煩的應該就是顏如玉,自己不幫忙還在這兒添堵。
他趕緊轉了口風:“也冇事,不用太擔心,還冇出人命,把病治好,扭轉局麵,一樣的。”
顏如玉點頭:“我已經讓人去請曹軍醫,應該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