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步步緊逼,張七一時語結。
“小人的家中……比較亂,不如讓小人自己回去取?”
那當然是不可能。
顏如玉問:“你是怎麼認識曹軍醫的?”
還把曹軍醫的形象說的那麼詳細。
方纔顏如玉就想問,故意等了一會兒,等霍長鶴問完彆的。
她看得出來,張七頗有些小聰明,若是連著問問題,他有些狡辯的本事。
中間一停,再一問,張七就要想一想。
“啊?曹軍醫?他……”
霍長鶴道:“曹軍醫可不是一般的大夫,不開醫館,不坐診,在城中也是住王府,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張七:“……”
“小人是在西城區見過他,他給一個受傷的百姓治傷,小人初時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聽周圍的人說的。”
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
霍長鶴對曹刺史道:“曹大人,先把此人押下去,單獨關押。”
“是。”
張七一怔,心頭起急,想說什麼又不敢,怕說多錯更多。
衙役進來,要把他帶走,顏如玉開口:“慢。”
她拿出一粒綠色的東西,交給衙役:“讓他吃了。”
“是。”
張七頭回見綠色的東西,立即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誰家好東西是這個顏色的?
張七麵色惶恐:“大人,這是何物?小人犯了什麼法?為何要……”
話未了,被捏住下頜,直接塞進嘴裡。
張七不敢嚼,混亂中覺得東西在嘴裡開始化,好像……也不是特彆難吃,有點苦,有點香。
“這東西能讓人肝腸寸斷,痛不欲生,”顏如玉緩聲道,“彆想跑,老實聽話,還會找你。”
冷冰冰的話,把張七心裡那點剛冒出來的不合時宜的想法打斷。
滿腦子隻剩下“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看著張七白著臉被押下去,顏如玉暗自好笑,那根本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顆M豆,便宜他了。
曹刺史此時纔敢問:“王爺,王妃,此人是……”
“他們都是賭坊的人,他口中的白公子,我懷疑就是凶手。”
顏如玉也冇隱瞞,要用人家的地方放犯人,現在曹刺史也在找凶手,資訊得共享。
曹刺史一下子站起來:“那什麼時候能抓?”
“還要再等一下,我們懷疑,他也許是花,”顏如玉說。
曹刺史點頭:“行,下官聽從安排,隨時聽候調遣。”
曹刺史說罷,又咬咬牙:“不瞞王爺王妃,下官最痛恨的就是這種采花賊,若是江洋大盜也就罷了,這種人,專挑弱女子下手,真是可惡。”
顏如玉一怔:“你說什麼?”
曹刺史又重複:“下官說這種人專挑弱女子下手,還不如江洋大盜。”
“不是,前麵那句,這種人是什麼人?”
“采花賊,”曹刺史咬牙,“之前下官初入仕途時,就遇見過一個,害了八個女子,個個都是未出閣的妙齡,真是讓人痛心,那個禽獸……”
顏如玉頭腦中似亮起光,花……花……不是名字子裡有花字,而是暗喻,指的是此人是個采花賊!
原來一直都想錯了方向,難怪查不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顏如玉茅塞頓開,站起身道:“曹刺史,你幫了本王妃一個大忙。”
曹刺史還在咬牙切齒,聽到此話,一頭霧水。
“下官……榮幸之至。”
“王爺,我們先回,大人,這些銀子共計三千兩,放心用。”
曹刺史紅著臉滿麵微笑:“那就多謝王爺王妃,下官一定把賬目記清楚。”
顏如玉和霍長鶴離開刺史府,先去小藥鋪,找曹軍醫和宋平。
曹軍醫還好,這本來就是他的地方,鼓搗草藥,寫方子,看內臟圖,忙得開心。
宋平可就無聊得很,臉上還得易著容,哪哪都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