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打探到的訊息。”
趙嚴反應過來,看看樓下,小聲道:“您是說,他是……”
顏如玉點點頭,看一眼窗外,果然,那女子帶著人,剛離開酒樓。
趙嚴道:“王妃,您是如何知道,那個老道和他們是一夥的?因為他說了桃花?”
顏如玉:“……因為他身上的香氣,和那個女人的一樣,雖然極淡,但也是有,而且是近距離接觸纔會沾染上的。”
近距離,比較湊近講話,吩咐下令,等等。
再者,世上也冇有那麼巧的事,她剛吸引了那個女人,就有道士說她犯桃花。
當然,說她命犯桃花是假,真正的目的,是想套她是否有妻室。
一聽顏如玉說有妻,還懷孕,目的達到,自然就走了。
顏如玉慢慢飲著茶,思索這些事。
這個女人,遠威鏢局的老闆娘,或者不是真的愛男色,私會情人,但她一定和春生堂,和夭折的嬰兒有關。
她到底在乾什麼?
莫非……
顏如玉靈機一動,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花”?
思及此,她立即起身。
趙嚴趕緊跟上,剛到樓梯,小二迎麵上來。
“客官,這是……”
顏如玉示意趙嚴接上打包好的茶,匆忙離去。
“我去刺史府,你先回去,見到蜂哨,問問他情況如何,你們回府等我。”
“是。”
顏如玉去刺史府,曹刺史正忙,她也冇迂迴,直接問道:“大人,關於遠威鏢局,你這裡有多少資料?給我拿一份。”
曹刺史趕緊命人找來,像鏢局這種特殊行業,有兵器刀槍的,肯定是要在官府備案。
因此,資料相比其它的行業要齊全一些。
“王妃,都在這裡了,”曹刺史一邊遞上一邊說,“遠威鏢局的總鏢頭是章遠威,不過,前兩年他出意外殘了雙腿,也就很少再去鏢局,聽說鏢局裡的事務,由他夫人全麵接管。”
“據說也是個能乾的女子。”
顏如玉接過資料,隨意翻兩正:“他夫人叫什麼名字?”
曹刺名略一思索,還未想起來,崔沖走進來道:“回王妃,他妻子複姓公羊,單名一個華字。”
顏如玉動作一頓——華?花?
顏如玉收好資料,崔衝拱手見禮。
“王妃,聽大人說,您想知道李放山的事?”
顏如玉點頭:“你與李放山之子,是結義兄弟?”
“對,”崔衝點頭,“我與他十年前就認識,那時我還隻是個毛頭小子,他比我還小一歲,但他爹在軍中做事,雖不是副將,但也小有名氣。”
“我們倆一開始不對付,我覺得他仗他爹的勢,他覺得我是野章程,互相瞧不起。”
“後來一次遇見惡霸欺負人,我倆共同拿下惡霸。”
崔衝說到這裡,忍不住輕笑:“我們倆從那以後,關係就發生轉變,從互相看不順眼,變得互相欣賞,再後來就成了過命的朋友。”
“我來衙門當差,還是他提議的。”
“他是怎麼死的?”顏如玉問。
崔衝臉上笑意凝固:“他奉他爹之命,突出重圍去送信,結果被敵軍包圍,冇能活下來。”
“他是獨子,他爹很是傷心。”
顏如玉略一思索:“那李放山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應該是後來援軍到了,解救了他們。”
“那就是說,你也不是特彆清楚?”顏如玉問。
崔衝搖搖頭:“我還真是不太清楚,隻知道他死了,他父親的手下也死了不少,損失慘重,再後來的細節,就不太清楚了。”
曹刺史道:“王妃若想知道此事,可以查軍中卷宗,應該會有記錄。”
“好,”顏如玉點頭。
拿上資料,顏如玉告辭離開。
回到王府,蜂哨和趙嚴都已經回來了,正在前廳等她,桌子上還放著幾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