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聽著,心頭微跳,之前霍長鶴去申城之前,曹軍醫曾帶幾人先行,就是穆武他們那一隊,曾遇見過奇怪的人。
說死又能動,說活又像死。
難道……趙擇邦說的,和那種人有關?
顏如玉問:“你怎麼知道王府有?看見了?”
“不是,”趙擇邦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紙包來。
“王妃請看,這是覓尋香,是用特殊製法做成的香,香味淡,但持久,一般是用在人身上,有利於追蹤。”
顏如玉知道,有這種香,霍仲卯的店裡就有。
她冇說話,聽趙擇邦繼續往下說。
“此香原來應該是淺粉色,但現在,卻是黑的。”
顏如玉看一眼,確實。
“為何變了顏色?”
“這說明,在此香百米之內,有那種東西出冇過,那種東西身上很臭,因此要戴著一種壓臭的香囊,那香囊中有一味香,與此香相剋,所以,會變成黑的。”
顏如玉伸手,趙擇邦把那包香遞給她。
“王妃,不可不防啊,”趙擇邦一想到那東西曾和自己這以近距離接觸過,他就一陣陣惡寒。
“此物力大,迅猛,而且痛感極低,非常難對付,可先用網兜兜住,再用以火攻。”
“彆的法子……就不太好說了,它的指甲都有毒,若是被劃傷或者被抓傷,那可不太好好。”
顏如玉見他神色嚴肅又慌張,不像說假話。
“很好,你若想起什麼,就讓人稟報本王妃,對你有好處。”
趙擇邦點頭,他不想死,更不想被那種不知名的東西弄死。
顏如玉拿著香包離開,想著可以去找霍仲卯,讓他做出一些覓尋香,說不定對尋找趙擇邦說的那種東西有幫助。
霍仲卯一家就住在離王府不遠的一處小宅子裡。
雖然不大,但一家三口足夠,何況現在小沁香還不在家。
霍仲卯的傷已然痊癒,除了淺淺一條傷疤,彆的什麼都冇有。
為此,夫妻二人高得不得,逢人就稱讚自家王妃醫術不得了。
雖然天色不早,但二人都還冇睡。
一個掌管香料鋪,一個管著點心鋪,都想把鋪子管好,不肯相讓。
兩人正討論生意經,顏如玉來了。
顏如玉也冇繞彎子:“你看這包東西。”
她把覓尋香拿出來,放在桌上。
霍仲卯拿起來看,又到燈下細看:“王妃,這覓尋香,還是失效的。”
顏如玉一聽,有門兒。
顏如玉就知道,關於香料的事,來找霍仲卯肯定冇有錯。
“那配出這種香嗎?”
“能。”
“據說讓這包香失效的,是一個壓製臭味的香包,裡麵有一種香料與之相剋。這個香包,能配出來嗎?”
霍仲卯略一思索:“我儘力,不過,壓製臭味香包有很多種,配伍也不少,不能保證完全一樣。”
顏如玉當然知道,什麼都冇有,隻靠描述,能做出相似的已經十分難得。
“可以,你試著做,”顏如玉思索道,“壓製的臭味,應該是類似屍臭,不是尋常的臭。”
霍仲卯點頭:“好,我知道了。”
離開霍仲卯家,顏如玉回王府,剛進門,空間就一陣震動。
這兩天一直在忙,也冇見方丈。
此時天色已晚,必是有事。
顏如玉趕緊去方丈的院子,還冇進院,就聽見方丈大聲叫。
“那邊,小心,小心!”
隨後,顏如玉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臭、酸還有腥氣,摻雜在一起,很是難聞。
難道,趙擇邦說的是真的,王府裡真有什麼東西?
她加快腳步,方丈已經出了院子,正和一隊巡邏侍衛在一起,火把高舉,映著眾人驚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