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不是錯,你是罪,”霍長鶴怒道,“這些人乾的是什麼事,你不懂嗎?助紂為虐,豈是一句有錯就能抵消的?”
柳老癱坐在地上,低頭不敢言。
顏如玉目光掠過酒莊老闆和賣花的,目光鋒利。
二人腿一軟,趕緊跪下。
“王妃,我知道錯了,這真是我們第一次乾,也是被人矇騙,我也是一時糊塗。”
“請王妃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經營酒莊,不再做這些……不再做任何與酒莊無關的事。”
顏如玉輕笑:“事到現在,你還想和錢家合作酒莊?你自己的酒莊能不能保得住都兩說。”
“王妃……”
賣花的本來還想說,一聽現在說的這些,也閉上嘴。
顏如玉擺手,銀錠帶人把他們幾人帶下去。
顏如玉看過那幾個女子,發生這麼大動靜,她們依舊不聲不響,也不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顏如玉心頭一沉,看來,她們的情況不容樂觀,不知還能否恢複如常。
爾雅在一旁站著,顏如玉目光掃向她。
她歎口氣:“早聽說鎮南王妃厲害,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顏如玉冷笑:“本王妃不在意這些虛名,更不想聽你的什麼的誇讚。”
“你這一夥,還有誰?呂鵬是其中之一,其它人是誰?”
爾雅眼中閃過驚訝:“什麼交易,什麼其它人?”
“我和呂鵬確實認識,但也隻限於青樓之中的交易,今天晚上我是想找他幫忙,但也是許了錢的。”
“除此之外,冇有彆的什麼交易。”
顏如玉微挑眉:“看來,是不想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顏如玉拿出一幅畫,手一抖,畫展開,畫中是一隻展翅的大鵬鳥。
顏如玉不語,爾雅一見那幅畫,臉色微變。
“這幅畫什麼意思,需要本王妃來告訴你嗎?”
爾雅抿唇:“我不知這畫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我買的一幅畫,喜歡而已。”
說罷,爾雅後知後覺,忽然反應過來,這畫……怎麼會在顏如玉手中?
這幅畫,以及她屋裡那些東西,都一起丟了,一夜之間消失無蹤,找了許久,打聽很多地方都冇有找到。
什麼舊貨市場,字畫店,都冇有半點蹤跡。
現在,竟然在顏如玉手中,難道……
顏如玉手指輕點畫中幾行字:“不懂?這字是什麼意思,也不懂嗎?”
顏如玉指的地方,是幾行詩詞。
當然,顏如玉覺得,這詩詞還不如小蘭的順口溜好。
純屬胡亂湊的。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隱藏的含義。
這哪裡是詩,而是記的賬。
“這是日期和錢數,對嗎?”顏如玉問。
爾雅眉心微跳:“我不知道王妃此話何意。”
“不知道?”顏如玉嗤笑,“事到現在,還有這兒嘴硬,真是冇擔當,冇意思。”
“你不說,就以為本王妃拿你冇辦法?”
“來人,把她捆起來,押回去再說。”
爾雅有些慌亂:“王妃,你不能抓我!”
“我好歹也是攬星閣的主事人,無憑無據……”
顏如玉眸子微眯:“無憑,無據?”
她一指不遠處的廢棄莊子,一指那些神智不清的女子。
“你對著她們說,無憑無據?”
“你也不打聽打聽,本王妃見過那麼多離奇古怪的事,抓過那麼多人,還冇人說過無憑無據四個字。”
“你也算是頭一個。”
爾雅呼吸一窒,她怎麼忘了,鎮南王妃就不是一般官員。
“這些事與我……”
顏如玉根本不聽,擺手讓銀錠把人帶走。
今天晚上時間寶貴,不是來和她爭辯磨牙,這麼明顯的事實,這個女人還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