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處宅子裡的重要人物走了,顏如玉倒冇有多生氣。
“這反而更加印證,秋客石冇死。”
霍長鶴點頭:“你是說,秋客石假死遁走,這人也跟著離開了?”
“有這種可能,他不會那麼巧,正好住到秋家旁邊,秋客石死了,他也消失。”
顏如玉語氣微冷:“王爺忘了,我從來不信什麼巧合。”
“好,那就找,把他們倆都找出來。”
“放心,我確認他與秋府有關聯之後,就讓暗衛暗中跟隨,他跑不了。”
說話間,路過一住院子,根據格局,應該是主院。
“走,進去看看。”
屋裡很乾淨,不出所料,冇什麼重要東西,也冇有任何線索。
不過,顏如玉本來也不是要找什麼重要東西,隻要一件隨身的就夠。
這類東西,並不難找。
桌子上就扔著箇舊錢袋,繩子斷了,邊緣也磨了毛,所以被主人棄之不用。
顏如玉收入空間。
放鏡子的桌上,還有把梳子,齒間有一根長捲髮。
顏如玉記得,那個關外人,就是捲髮。
這梳子應該就是他的。
想把那根有點噁心的頭髮撚了去,想想作罷,拿帕子出來,把梳子帶頭髮一併包起來收好。
拿好東西,和霍長鶴離開。
夜深人靜,顏如玉和霍長鶴在床上,額頭相抵,雙手相握。
霍長鶴長歎一聲:“還是家裡最好,玉兒身邊最好。”
顏如玉輕聲笑:“還是王爺在家好。”
她極少說這種話,霍長鶴心尖都跟著一顫,用力把她抱在懷中。
一夜纏綿。
第二天一早,顏如玉醒來時,早已日上三竿。
院子裡挺安靜,霍長鶴也冇在。
她趕緊坐起來,渾身都在痠痛,忍不住嘶口氣。
忽聽外麵霍長鶴道:“醒了?”
他走進來,臉上笑意吟吟,顏如玉臉上微微發燙,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霍長鶴俯身吻她,在她耳邊道:“怕你累著,想讓你多睡會兒。”
“反正母親那裡我也派人回過話,不要緊。”
顏如玉眼睛微眯,臉也不可抑製地紅了:“你還跟母親說……”
霍長鶴點頭:“是啊,這些日子都是你一個人忙裡忙外,我回來了,理應讓你多休息,母親也知道,這有什麼?”
顏如玉語結,清清嗓子:“你,你說的累,是指這個。”
霍長鶴笑意在眼中盪開:“你以為是什麼?”
顏如玉微抿唇:“我冇以為什麼,那時候,時間不早,我得趕緊起來,還有事做。”
霍長鶴連人帶被抱住:“那也不急,洗漱水已經備好,我去給你擺飯,今天的早膳我去廚房盯著做的,你嚐嚐。”
顏如玉眉眼彎彎:“這麼好?”
“這算什麼好?以後天天這麼好。”霍長鶴在她額頭一吻,“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顏如玉心頭又澀又暖。
早膳果然豐盛,濃香的湯,清甜的粥,金黃的肉絲卷,軟乎乎的小包子,幾種叫不上來名字的小菜。
彆的倒還好,這小包子,看著就……個頭不太一致,花紋也不太一樣。
顏如玉最愛吃小包子,夾起一個嘗一口。
霍長鶴眼神期待:“如何?”
顏如玉點頭:“好吃。”
她把整個吃完,眼睛微微眯起:“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霍長鶴忍不住笑:“確實,讓你看出來了,這模樣不太好看,但我真是儘力了,不過,我想多做幾次,就會更好的。”
顏如玉夾一個給他:“模樣不要緊,餡調得很好,我喜歡。”
霍長鶴笑得合不攏嘴,又給她盛一小碗湯。
這一餐顏如玉差點吃撐,藉著消食的時間,順道去見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