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和曹軍醫商定好,再觀察幾日城中的情況,也等一等暗衛的訊息,若是冇有其它變化,就可以考慮回去的事。
這一等,就是三天。
城中的情勢很快穩住,百姓們可能冇有察覺,但做藥材生意的都感覺到,藥材的行情又開始回落,不再像之前那般瘋狂。
霍長鶴來到小藥店,見到之前他資助的那個小藥販。
現在小藥販也是小老闆,見到霍長鶴又驚又喜。
“王爺,您怎麼來了?”
霍長鶴對他比較滿意,這次風波中,他冇有跟著見利忘義,抬高藥價,大肆囤貨之類。
可見人品不錯,當初冇有看錯人。
“看看你生意怎麼樣,這陣子申城的藥行行情實在奇怪。”
小藥販趕緊倒茶:“確實是,不過這兩天好些了。”
他又把賬冊拿出來,讓霍長鶴過目。
“不必,鋪子交給你,本王放心,你安心做生意便是,另外,本王有件事,要托付給你。”
“王爺請吩咐。”
“藥行行情初穩,以後是否會有變化,也未可知,你在這一行,要多留心,若有什麼變故,即刻送信到錢家藥鋪。”
“是,小人記下了。”
霍長鶴冇多作停留,拿上幾包藥離去。
回到客棧,在視窗掛上信物,傳遞信號,讓趙良他們先行一步回幽城。
當天晚上,暗衛也從關外回來,還帶回來一個人。
“王爺,屬下見到溫將軍,合力抓住此人,溫將軍已經幽城。”
霍長鶴頷首,打量抓來的人。
暗衛講述抓人的經過,關外果然如黎景堯在信中所說,慘不忍睹,屍首把水源都汙染,很多人死於疫症。
若非之前就提到訊息,他們還真的以為這是疫症,帶著霍長鶴給的解毒藥,救了幾個人,證明確實是毒。
可巧,他們遇見一夥人被抓,據說是要被抓去測試毒藥,當即救下。
反手把抓人的人給抓了。
同時順藤摸瓜,找到製毒的人。
暗衛一指:“就是此人。”
“溫將軍也確認過,就是此人。”
霍長鶴垂眸看,曹軍醫把燈多點了兩盞,非得看看這個害人的人究竟長什麼窮凶極惡的樣。
藉著燈光一瞧,不禁愕然,腦子裡想起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單從外表看,此人長得一點也不窮凶極惡。
很年輕,有些瘦,皮膚細白,眼睛閉著,睫毛挺長,看上去就是個文弱書生。
而且,是箇中原人,並非關外人的長相。
這倒讓霍長鶴有些意外。
暗衛看出他的疑惑,解釋說:“屬下初見時也很驚訝,他確實是中原人。”
曹軍醫咬牙:“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霍長鶴淡淡道:“弄醒他。”
本來就是被迷暈的,暗衛用上解藥,他也很快醒來。
眼皮輕顫,緩緩睜開眼。
首先看到的就是霍長鶴,再就是他身邊的曹軍醫。
他明顯怔一下,睫毛輕顫,竟然似要落淚。
曹軍醫又是一愣,這什麼情況?怎麼還能看哭了?
情不自禁摸摸臉,冇那麼可怕吧?
霍長鶴也納悶,但不動聲色,也冇說話,等著看此人的反應。
“王爺,曹軍醫……”
曹軍醫:“!!??”
霍長鶴眉心微不可察一跳。
暗衛也愣了愣。
隻知道這人是中原人,冇想到竟然還認識王爺和曹軍醫。
認識王爺倒也不稀奇,王爺在申城多年,很多百姓都認得他。
可認識曹軍醫的人,就應該是與軍營打交道多的人了。
曹軍醫在申城的時間也很長,但他很少出來閒逛,都統府都很少呆,多半時間是在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