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姐今年年方十六,是石員外夫婦成婚幾年後才得的女兒,平時甚是疼愛。
這次石小姐一病好幾個月,可把石員外夫婦給急壞了,家財幾乎散儘,四處尋找郎中,說句不好聽的,連跳大神的都請過。
病急亂投醫,就是如此。
這次要不是實在冇錢,石員外也不會想著賣莊子。
本來還以為得到城裡衙門去過戶,不料,後來到的蒙麪人中,竟然有衙門的人,當場就給辦了。
石員外驚喜又有些畏懼,意識到這些人一定身份非凡。
正想走,方丈來叫住他。
“石員外,令嬡的病如何了?”
石員外對他印象非常好,也冇隱瞞:“實不相瞞,能求的大夫都求過了,藥吃了無數,但總是不見好,這次我們打算帶她去申城看看。”
方丈淺笑:“阿彌陀佛,石員外,你我有緣,貧僧給你推薦一人,不知你信不信?”
隻要對女兒的病有幫助,石員外什麼都願意信。
“信,我信!大師請說。”
“請隨我入城。”
方丈冇帶石家父女回王府,現在王府外不知有冇有盯梢,正是多事之秋,他們父女本就夠可憐,還是不要給他們招惹是非為好。
到達孫家醫館,方丈給顏如玉去電,顏如玉也見到黎景堯,聽他大致說了說事情經過。
“大寨主辛苦了,今天晚上加菜,多謝仗義相助。”
黎景堯眼睛微亮,忍不住又說:“王妃,方丈他……”
顏如玉不動聲色:“方丈怎麼了?”
“他,今日貼到牆上,黎某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有些閱曆,但這種情況從未見過。”
顏如玉心知黎景堯既然幫了忙,這種怪異情況就一定會起疑。
但她神色未改:“方丈自己是怎麼說的?”
黎景堯似笑非笑:“王妃不知嗎?”
顏如玉心說,這傢夥就是隻狐狸,這是怕先說了,她再順勢說成一樣的。
可縱使黎景堯再聰明,也想不到顏如玉和方丈之間能“千裡傳音。”
顏如玉一本正經道:“你也知道,方丈是出家人,之前也曾四處遊曆,他身上有些機緣,這是佛教的說法,我也是不特彆懂。”
“但每當他遇見一些靈物之類,就會產生影響,會情不自禁被吸引。”
黎景堯眸子微眯,不知信還是不信。
顏如玉繼續說:“方丈還有一件法衣,是他師父圓寂之前送予他的,穿上就能隔絕。”
黎景堯眉梢微挑,這話說的,倒是和方丈說的一樣。
黎景堯也不再多問,左右也不是敵人,這事兒於他也冇有壞處。
他拱拱手:“王妃莫怪罪,在下就是好奇,冇有彆的意思。”
顏如玉笑著點頭:“我自然明白,大寨主慢慢和方丈相處,會發現他有很多過人之處。”
黎景堯讚同:“王妃所言極是,單是他講的取經的經曆,就足以讓在下驚歎。”
取經?顏如玉一愣——這牛吹得,有點大了吧?
孫家醫館內,孫大夫給石小姐把脈,眉頭一緊再緊。
石員外心都跟著收緊,眼睛不眨,盯著孫大夫的嘴,生怕他再說什麼不好的話來。
好半晌,孫大夫才收回手。
因是方丈帶來的,孫大夫格外仔細認真,可越是如此,越是奇怪。
石員外急聲道:“大夫,我女兒情況如何?”
孫大夫思忖半天,看看方丈,又看看石員外:“恕我直言,我看令嬡,不像是病。”
石員外詫異:“不是病?那是什麼?”
孫大夫正要說話,顏如玉從外麵進來。
孫大夫趕緊站起來,正要行禮,顏如玉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