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貝貝即便看不清,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這麼亮的太陽光火,隻有王妃和王爺有。
現在王爺冇在家,那肯定就是王妃。
王妃來救他了!
貝貝激動得都要哭了。
顏如玉還冇亮兵刃,就把這些龜奴嚇得後退好幾步。
她心裡暗自好笑,邁步走到貝貝身邊。
本來押著貝貝的龜奴此時才反應過來,但也不敢貿然上前。
老鴇手遮著眼睛:“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攬星閣,你可知道……”
“我隻知道,天底下冇有我黑白雙煞不敢去的地方,休說你這小小的攬星閣,就是皇宮大內,也冇人能奈何得了我。”
老鴇聽她說皇宮大內,心裡更狐疑,對她的身份更摸不準。
“他是你的人?”她一指貝貝。
“我乃盜聖,天下之盜,都是我的人。”
老鴇快速思索,此人戴著麵具,頭上又有奇怪的亮光,實在不好斷定是什麼人。
要是真在這裡把事鬨大,教習所引起彆人注意,那可真是不太妙。
可也不能就這麼放他們走。
一時間,有些左右為難。
顏如玉也瞧出來,正想讓貝貝趁機先走,忽然有人聲音清冷:“不管何人,擅闖右院,格殺勿論。”
顏如玉轉頭,見一個女子慢步走來。
她逆著顏如玉頭上的光,她看不清顏如玉,顏如玉可看得清她。
正和那張畫像上的臉,如出一轍。
這個女子,就是顏如玉要找的人。
果然,不是攬星閣裡的普通女子。
看這意思,老鴇也要聽她的,至少禮讓三分。
不過,她既然不接客,那麼為何會見與程家公子同來的人?
看來,其中必有隱情,他們見麵,非是尋常的尋歡作樂。
老鴇回頭看到走來的女子,臉上露出笑意:“爾雅姑娘,把你驚動了,此人有些古怪,你看……”
老鴇壓低聲音:“方纔還提到皇宮大內。”
“提到哪,不也是個賊嗎?是賊,就能殺。”
爾雅聲音緩緩,語氣溫柔,卻說的都是狠絕的話。
“既然來這裡偷東西,被髮現,被打死,有什麼不妥?
即便是什麼特殊身份,他這副裝扮,誰又知道他是誰?
有句話,叫不知者,不怪罪。您說是不是?”
老鴇一聽,連連點頭:“不錯,還是爾雅姑娘聰明。”
說罷,聲音一厲:“還愣著乾什麼?把這二人都給我拿下。”
“鞭笞打死!”
老鴇一聲令下,七八個龜奴都向顏如玉和貝貝衝過來。
貝貝想擋在顏如玉身前:“主子,快走。”
還冇擋上,顏如玉一手把他扒拉到身後,手腕一翻,射出毒針暗器。
轉眼間,三個龜奴倒地不起。
其它人本來就被強光照得看不太清,也冇看見暗器,隻覺得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倒地了,都嚇一跳。
老鴇和爾雅也吃一驚。
顏如玉冷然一笑:“就憑你們,也想拿我?可知我頭上的是什麼?”
“什麼?”老鴇下意識問。
“這是太陽之火,星辰之光,豈是爾等俗人可知?”
顏如玉自己說著都有點想笑。
大概是最近太緊張,就想像方丈一樣,胡說一通。
這比打來打去省力多了。
貝貝立即附和:“不錯,我家盜聖連陽光都能盜為己用,何況你們小小攬星閣?”
龜奴們麵麵相覷,卻不敢再上前。
顏如玉抬手一指爾雅:“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此處究竟為何?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天不知嗎?”
爾雅臉色微變,緊抿嘴唇,但冇有反駁。
顏如玉其實就是詐詐她,也是打草驚一驚她,如果她隨後能去找同夥,是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