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嘗試著摘一片葉子,撿一塊石頭,或者隨便彆的什麼。”
“然後再想著,走出夢境來,看你手中,是否會有這樣東西。”
李王林震驚地看著那束花,輕摸一下花瓣,是真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也是真的。
“方丈,您說,您有一座花園?”
“正是,”方丈點頭。
心說,我的纔不止花園,我還有彆的,多著呢,隻是跟你說得太多,你更無法理解。
不過,這丫頭的海是真饞人,得好好教,搞好關係,以後吃海鮮,得海產品,就全靠她了。
“所以,你看貧僧不也好好的,這不是病,不必擔憂,也不必壓製,順其自然,再出現的時候,你就如貧僧所說的做,明白了嗎?”
李王林點頭:“我記住了。”
方丈把花給她:“送給你,預祝你能成功。”
李王林欣喜接過:“多謝方丈。”
李肅歸總算確定,女兒不是病,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方丈大師,不知小女這……夢,如您所說,什麼時候能做到?”
方丈沉吟道:“這個貧僧也不好說,也許很快,也許要等些日子,不要心急。”
“貧僧聽王妃說,李小姐之前經常出現這種情況,那是有什麼規律的嗎?”
李王林搖頭:“也冇有。”
“這就是了,那就說明,並不穩定,什麼時候能隨意控製自如,也就好了,它會像你隨身攜帶的一樣東西,習慣了,自然就好了。”
李肅歸點點頭:“原來如此,多謝大師指點。”
顏如玉淺笑:“這下放心了?不過,要提醒你們一句,關於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時間,什麼情況下。”
她神色恢複嚴肅:“李大俠,你見多識廣,應該知道,世人對身懷異秉的人,容忍度非常低。”
方丈接過話:“不錯,貧僧遊曆之時,就曾見過一個這樣的人,被人當做妖怪,活活燒死。”
“實不相瞞,貧僧有此本領的事,除了王妃,也就你們知道,連王爺都不知。”
“若非聽王妃說,李小姐情況與貧僧相似,貧僧也不會提起。”
父女二人神色一凜,尤其李肅歸聽說有人因此被燒死,趕緊表態:“王妃,大師,請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再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
李王林鄭重道:“我也是。”
方丈故作認真:“嗯,這就好。”
顏如玉暗笑,又被他唬住了。
顏如玉見李家父女心安定住,也算鬆口氣。
果然真誠纔是必殺計,方丈見麵剖析自己,一副真誠的模樣,讓李家父女無比感動。
半天的時間,變成瞭如同冇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顏如玉讓他們聊,退出院子,去安排彆的事宜。
最近要忙的事還挺多,她慢慢在腦子裡捋順,想了想不行,還是得落實到紙上。
想到紙,又想起答應霍長旭的事。
在回院路上遇見銀錠,吩咐道:“你去找一下二公子,從他店裡拿些紙樣來,就讓我讓拿的,一說他就明白。”
“是。”
銀錠去霍長旭店裡,拿著紙樣往回走,路過一個路口,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銀大哥!”
銀錠乍聽這聲音,還覺得挺熟悉,回頭看,卻冇有熟的麵孔。
一個小男孩從樹後冒出來,對他招招手。
銀錠認出他,是小破廟那邊的小乞丐。
說是小乞丐,其實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乞丐,小破廟由方丈出資修葺過,不透風不漏雨,收拾得乾淨明亮。
給孩子們安排了教識字的先生,上了年紀的就幫忙維持日常打掃,年輕成年的現在都去西城或者修路工地上乾活。
隻要勤勞,肯動手,就冇有餓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