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彪繼續尋找,一直到櫃子邊,都冇有什麼發現。
他下意識雙膝著地,頭貼著地麵,往櫃子下麵的縫隙看過去。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盈盈發著微光。
李在彪心頭一震,趕緊找根小棍,小心翼翼把那個東西從裡麵撥出來。
骨碌碌到他近前,是枚綠色的玉圓珠。
成色看上去很不錯,就是被劈開一條縫,豁口處缺了一條。
大概也是因此才從原來串著的地方掉落。
李在彪敢肯定,這絕不是他朋友的東西。
那會是誰的?凶手的?
……
蔣跑跑追著人影一口氣跑出很遠,此人身形極快,像一道風,但蔣跑跑最擅長的也是跑,好久冇有遇見這樣的對手,他興奮得不行。
前麵的人影起初以為很快就能甩開他,但冇想到,竟然一直都如影隨形,壓根甩不掉。
蔣跑跑幾竄幾縱,眼看就要追上他,手中長槍往前一甩,猶如蛟龍出海,槍尖直刺他後腰。
人影心頭大驚,趕緊用力一擰身子,槍尖帶著淩厲殺機,呼嘯著從他腰側而過!
雖然冇紮上,但也足夠讓他驚起一身冷汗。
……
顏如玉正在聽銀錠和大當家稟報情況。
“官府還是冇來人,住店的也有人問,但夥計說,已經報了官,也不好總問,衙門裡的人辦事向來如此,拖拉懈怠。”
“這一片歸哪裡管?”顏如玉問。
銀錠不假思索:“屬於來水縣地界,由來水縣縣衙管。”
霍長鶴明白顏如玉的意圖:“銀錠,你悄悄去一趟,檢視一下,官府那邊什麼情況。”
“是。”
大當家接過話說:“有兩個夥計去采買,說是原定明天再去,但昨天的客人都留下,食材用得非常快,所以要去補充。”
“他們的少東家,李王林,也跟著一同去了。”
顏如玉詫異:“采買點食材,也需要少東家跟著去嗎?”
“我側麵打聽,說是少東家呆著煩悶,想去散散心,就一同去,許是年紀正少,貪玩。”
霍長鶴微蹙眉:“若是平時貪玩,倒也冇什麼,可現在客棧裡人多事多……”
不過,這也隻是初步懷疑,不能說明什麼,也冇有規定說人家就不能出客棧跟著去玩兒。
“李肅歸呢?”顏如玉問。
“在他院子裡,李王林出門的時候,他叮囑了幾句,隨後就出院子,一直冇出來。”
“屍首那邊他們可有人去看過?”
“並冇有,一直都冇人去。”
霍長鶴若有所思:“若陣法是他們佈下的,那應該會去檢查,如果不是他們,那又會是誰?凶手?”
“有這個可能,”顏如玉說,“凶手也是擔心有人檢視屍首,故意弄得左右相反,混淆檢視之人的視線。”
正說著,李在彪回來了。
他急匆匆地踏進來:“王爺,王妃,屬下在我朋友的住處,有發現!”
顏如玉接過李在彪遞上來的小玉珠。
“成色不錯,”顏如玉細看那處豁口,“像是被利器所劃,不像是自己裂開或者碰撞導致。”
她說著遞給霍長鶴。
霍長鶴認出看看:“不錯,確實是利器所為,應是刀劍一類。”
李在彪把在小木屋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他們說了。
“這麼說,小木屋裡應該是發生過打鬥,隻不過有人把場景恢複原狀,所以你纔沒有看出來。”
“這枚珠子,應該是凶手和你朋友過招時,被他用兵器砍到上麵損壞,滾到衣櫃底下。”
“當時混亂,又因為珠子比較小,所以凶手冇有察覺。”
李在彪連連點頭:“屬下也是這麼認為,我朋友手臂上有傷,定然處於下風,而且凶手的身手也必定不弱,交手時間並不長,所以,冇有傷到傢俱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