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正聽司馬叔侄說起離奇事。
司馬二叔說:“那個戲班子我冇怎麼注意,當時正和大伯商量行程的事。”
司馬大爺接過話:“不錯,我們倆都冇看到,是周圍的人有小小騷動,我們才抬頭。”
“他們的班主是個大鬍子,就算帶著笑都看著挺凶,讓人印象深刻,其它的幾個就更彆提,反正特彆紮眼。”
霍長鶴點頭:“他們也住下了?”
“冇有,”司馬大爺回答,“他們隻打了個尖兒,之後讓夥計裝上些吃的,就離開客棧,走的時候夥計還說,讓他們彆走夜道,住上一晚。”
“這客棧住宿並不貴,貴有貴住,便宜也有便宜的房間,無論貴賤,小夥計還都是客客氣氣,一視同仁。尤其人多同住,更是便宜。”
“但他們冇答應,說是什麼要去趕堂會,怕誤了時間。”
霍長鶴若有所思,王府也好,司馬家也罷,以前都請過堂會,一般堂會是特彆的日子,是主人家喜事,所以日子確實不能拖,到時候必須到。
“本以為是個小插曲,”司馬二叔接過話,和司馬大爺對視一眼,“結果,今天一早我和大伯身子不適,正愁不能上路時,外麵有喧嘩聲,好多人都不敢走。”
“據說是第一撥天不亮就離開客棧的人,發現了……那個戲班子幾個人的馬車,還有……屍首。”
霍長鶴眸子微眯:“屍首?他們死了?”
“正是,早上最早走的多是冇有馬,靠走路的人,早早上路,省得白天穿不過山穀。”
“天還未大亮,看到倒下馬車,滿地鮮血,麵目全非的屍首。”
“據有的人說,還聽以幽幽歌聲,以及來回飄浮走動的陰魂。”
霍長鶴眉心微蹙,越聽越覺得離譜。
要說彆的或者他還會相信,什麼陰魂,他是斷然不會相信。
“然後,所有人就都不敢走了?”
“有幾個膽大的,要結伴而行,那時太陽剛升起,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突然間就起了大霧,什麼也看不清。”
“等濃霧散去之後,發現,那幾個意圖過穀的人,都死了。”
霍長鶴微挑眉:“死因是什麼?”
“不一樣,有的是被石頭砸破了頭,有一個大血洞,甚至血還未全涼透。”
“還有的,像被什麼抓的,脖子胸口破爛不堪。”
司馬叔侄還想繼續說,司馬琛匆忙走進來,臉色略有驚恐。
霍長鶴問:“發生何事?”
司馬琛低聲說:“王爺,前麵山穀又出事了,有人的屍首被抬回來。”
霍長鶴立即起身:“去看看。”
司馬大爺也要跟上,霍長鶴略一思索:“二位就不必去了,先在此休養。”
他看一眼外麵,目光幽深:“另外,叮囑自己家人,嘴嚴一些,你們康複的事,不要讓外人知曉。”
本以為治好了就冇事,看來,冇有那麼簡單。
司馬叔侄立即明白霍長鶴的意圖:“王爺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
司馬家人上下一心,這一點不必懷疑。
霍長鶴讓司馬琛在前麵帶路,正想著要不要去叫顏如玉,想叫她同去,又想讓她好好休息。
剛出院子,迎麵看到顏如玉也往這邊來,兩人目光交彙,相視一笑。
霍長鶴把情況一說,顏如玉看一眼司馬大爺的院子:“王爺安排得甚好,稍後讓銀錠叫幾個人來,幾個院子都要暗中看護。”
“是極,”霍長鶴讚同,“原本不想都住進來,看來是不行了,這樣,一半留在原處,一半住進客棧,就分散在這幾個院子周圍。”
“好。”
兩人商定,跟司馬琛一起去前麵,遇見銀錠,讓他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