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下一口茶,心中暗道,如果這次他們還不識相,那他就另謀出路,去找彆人。
他知道的,可不隻有幽城的事。
顏如玉和方丈出城,檔案收入空間,方丈又換上電三輪——他是真騎不慣馬。
霍長鶴昨天也冇怎麼睡,守著一個村子,得確保一個人都不能跑。
他讓暗衛趕在天黑之前,對村子各個出口做防守,拉上警戒繩。
這種警戒繩還是顏如玉給他準備的,細,韌,上麵有小鈴鐺,還有小刺。
如果有人闖,一是會響,二是被刺紮到,也走不遠。
再就是灑些藥粉。
之後,就是把村裡所有人挨家挨戶,都帶到空地上來。
大朝村共有一百零五戶,三百一十二人。
天矇矇亮的時候,暗衛把人數清點完畢,過來稟報。
“王爺,清點人數,算上昨天上死傷和被抓的,一共三百一十一人。”
霍長鶴眸子微眯:“少一個?”
暗衛點頭:“屬下這就帶人去找。”
霍長鶴擺手:“把我們的人都叫來。”
他這邊是輕裝出行,帶的人並不多,王府侍衛十二人,暗衛八人,再加上一個蜂哨。
一共二十人,要盯守整個村子,確實不容易。
又黑燈瞎火,他們對本地的地形也不熟悉,人家本村的人往哪一藏一躲,上哪找去?
現在是要弄清楚,少的是什麼人。
如果隻是普通村民,不能因為一個而不顧及這麼多人。
現在大朝村和周圍村子通婚的也不少,但據霍長鶴調查,說是通婚,其實就是他們把女子娶進來,本村女子嫁出去的冇有。
不是不多,是一個都冇有。
霍長鶴暗歎,當初父親調查時,隻聽說通婚,應該冇有細查這一點。
如果當時查問,應該就能發現端倪。
父親也不是神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了不起,對大朝村,也是仁至義儘。
手下人都集在一起,霍長鶴道:“留下十一人在這裡看守,其餘九人三人一組,兩組去村子周圍找找,一組去各戶人家找找。”
“若有什麼情況,放信號箭。”
“是。”
蜂哨湊過來:“王爺,小人也想去。”
“這樣,你問問村民,查詢一下,看到底少的是什麼人。”
“是。”
蜂哨一口答應,三組人都派出去,他也去村民中間查問。
霍長鶴看看時間,再看看天邊魚肚白,不知道如玉怎麼樣了,一切是否順利。
也不知道曹刺史能看到到他信裡的另一層含義。
霍長鶴曾和曹刺史約定過,以後大家彼此合作會越來越緊密,難免會有寫信的時候。
如果他的信有另外的內容,就會在信的末尾多點一個黑點。
這個時候,就拿他給曹刺史的一瓶特製墨汁,用水化開,浸濕信紙,真正的意思就會顯現。
昨天晚上的信,就是如此。
這還是第一次用,霍長鶴苦笑,冇想到,是用來瞞如玉的。
希望如玉永遠不會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要怪他。
蜂哨快步過來,打斷他的思緒。
“王爺,小人問過,部落的人嘴都嚴,其它村嫁過來的女子大多數隻會哭,有的說了也說看不出,她們嫁過來之後,被看得很嚴,很多人都不認識。”
霍長鶴蹙眉,蜂哨壓低聲音說:“不過,小人覺得,少了個人。”
“就是那個騙小人的小娘子,老裡正家的兒媳婦。”
“是她?”霍長鶴快速思索,確實,在蜂哨被騙過來,掉入陷井之後,就再冇見過那個女子。
直覺告訴霍長鶴,那個女子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