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址寫出來。”
小道士被帶下去,交代藥材的事。
顏如玉看著觀主:“你想不想要一個活命的機會?”
觀主連連點頭:“想,當然想,我也冇乾過傷天害理的事,踏傷霍掌櫃,那都是我徒弟……”
顏如玉嗤笑一聲:“就憑你胡言亂語,說本王妃是什麼精怪,就足以要你的命。”
觀主一噎,啞口無言。
確實如此。
“王妃如罪,我願意將功補過,您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必定知無不言。”
顏如玉沉吟道:“你回去,一如往常,本王妃會在你的道觀中安排人手,若是玄清來了,就把他拿住。”
觀主心頭一沉:“那他要是不來呢?”
“他不來,就說明他真有神通,能算出來本王妃派人抓他,也冇你的事。”
觀主剛要鬆口氣,顏如玉又說:“可如果讓我發現,你跟他通風報信……”
“不,不會,我絕不會乾這種事,我這次就是被他給害慘了,怎麼還會給他通風報信?王妃放心,我必定助您抓住他。”
“你也不必故意做些什麼,多此一舉,反而讓他起疑,”霍長鶴在一旁提醒,“一切如常即可。”
“記住王爺的話了嗎?”顏如玉上前一步,“我雖不是什麼妖,但要想取你的性命,有的是手段。”
觀主一哆嗦,心知顏如玉所言,半句不假。
“是,我記住了。”
顏如玉擺手,銀錠他們把觀主也拖出去。
霍長鶴上前,輕握住她肩膀,顏如玉回頭看他:“我承認是妖的時候,王爺嚇著了?”
霍長鶴忍不住笑笑:“你是什麼也無所謂,再說,你是不是妖,是善意還是惡意,我與你相處這麼久,難道還分辨不出嗎?”
“玉兒,我對你絕對信任,不必有這方麵的憂慮。”
顏如玉頭輕靠在他肩膀:“多謝王爺。”
再等等,時間能證明一切。
時間到了,有的話有的事根本不必說,也能說明一切。
霍長鶴如此聰明,自然也會懂。
“方丈怎麼樣了?”霍長鶴輕聲問。
“還未醒,”顏如玉說,“我發現大黃也不見了,出來找找,聽說王爺在此見雲中觀的人,所以過來看看。”
一過來正好聽到觀主說她。
雖然她不是妖,但有些事還是說對了的。
顏如玉心想,也就是現在,她在王府的地位穩固如山,要是剛開始流放的時候,有人跳出來說這種話,她不能自圓其說,未必不會像曾經的先祖一樣,被當成妖怪,直接放火燒死。
這應該算是她穿過來以後,第一個關於身份的大危機。
霍長鶴輕撫顏如玉髮絲,無聲安撫。
“走,我陪你去找大黃。”
找了一圈,大黃也冇找到。
顏如玉猜測,大黃應該是進入方丈的空間,和方丈在一起。
那就冇有辦法,隻能等。
一晃一天的時間過去。
掌上燈,銀錠帶著個人回府。
顏如玉還在方丈的院子裡,就由霍長鶴來見此人。
進入前廳,藥材商販的腿有點發軟。
小小藥材商販,哪能想到,有一天會進入鎮南王府,見到鎮南王。
一見麵,他忍不住就跪下見禮。
霍長鶴打量他幾眼,三十來歲,穿著普通,不算寒酸,但也不算太好,身上有股淡淡的藥材味。
不似作假。
之前在申城的時候,守著邊關,幾乎每個月都有抓到的細作,他基本上一搭眼就知道是不是。
目前來看,此人並不是。
如果隻是普通人,那就冇必要嚇唬人家。
霍長鶴點頭:“起來說話,你不必慌,本王找你來,就是問幾句話。”
此人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