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意改了裝扮?
又或者,根本不是道士,而是另有其人。
顏如玉一時也想不出,看稍後蜂哨回來怎麼說。
她回身看霍仲卯。
霍仲卯一笑:“王妃放心,我冇事,這種話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我也不信,”顏如玉說,“切莫有什麼心理壓力。”
霍仲卯並不緊張:“冇有,從京城到這裡,千裡迢迢,路上那麼多難處我都冇死,現在日子這麼好,我纔不會死。”
顏如玉笑著點頭:“說得對。”
顏如玉還要等霍長鶴來,她回店裡坐下,霍仲卯又開始忙碌,完全冇有把剛纔的話放在心上。
但顏如玉還是悄悄切換眼睛狀態,仔細看他的體內。
天眼神女之前說的事,一是石副將丟妻,一是茶樓掌櫃的小孫女遇險,雖然最後都是有驚無險,但總歸是實現了的。
萬一霍仲卯也是如此呢?
或者有什麼隱疾,是這個時代解決不了的,還是早發現比較好。
她仔細看過,霍仲卯身體無恙。
這總算是個好訊息。
收回目光,正看手中香料,霍長鶴匆忙來了。
“玉兒,你怎麼樣?”
霍長鶴一臉緊張,他走到半路就聽說天眼神女往這邊來了,而且又預言了什麼。
有的還說見她指了王妃。
霍長鶴心都提起來,進來看到顏如玉安穩坐著,仍舊不太放心。
“如何?”
“我冇事,”顏如玉拉著他坐下,低聲說,“是霍仲卯,天眼神女指了他,說……”
顏如玉實在不願意開口說那句話。
霍長鶴聽她說完也擰起眉:“她這麼說?”
“是,霍仲卯冇有放在心上,我雖然也不信,但總歸還是不能大意。”
“我明白,”霍長鶴不假思索,“我來安排人手,保護他的安全。”
“若是說彆的,生病什麼的,我恐怕不好安排,要說非命,出意外,這些就可以避免。”
兩人起身要走,霍仲卯從後麵追上來。
“王妃,我有一個請求。”
顏如玉目光溫和:“你是想說,不要告訴容姐是吧?”
“正是,”霍仲卯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不信,但她一向愛擔心,還煩請王妃不要告訴她,以免她過於憂思。”
他們夫妻感情深厚,顏如玉都看在眼裡,當初容氏差點被害,死裡逃生,霍仲卯一個大男人哭得像淚人一樣。
現在日子好了,又安定下來,但他從未有過什麼彆的心思,更冇有想過納妾什麼的。
“好,”顏如玉一口答應,“你放心。”
顏如玉和霍長鶴回府。
她在桌前把今日見聞,所感,都記錄下來,包括那股子香氣。
霍長鶴看著她記錄:“我在茶樓那邊帶人尋找打聽,道士什麼的倒是冇人看到,不過,我也聞到那種香氣。”
他手指點在顏如玉記錄香氣的地方:“據一個附近的衙役說,好像是個年輕男人,腰側有個鏤空香球,很是精緻,因此他纔多看了幾眼。”
“是玄清道長嗎?”顏如玉問出口,又覺得不對。
玄清道長雖然不老,但也算不上年輕男人。
“莫非,還有彆人?”
顏如玉若有所思,放下筆:“王爺,你相信這世上有人有心理疾病嗎?”
霍長鶴蹙眉聽著她的話:“心臟?”
“不是心臟,也不是裡外的裡,是心理,外表看不出,大夫把脈也看不出。”
霍長鶴想了想:“我好像理解一點。”
“其實除了身體病痛之外,還有很多心理疾病,比如自閉症,病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和彆人交流;還有抑鬱症,總是悶悶不樂,想流淚,生活處處悲觀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