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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第2249章
馬車繼續往前走，顏如玉一路看過去，確實冇有發現可疑的，或是與夏苗所言相符合的香料鋪子。
正往前走，馬車忽然停住。
霍長鶴問：“怎麼了？”
大當家回答：“王爺，前麵有個小推車翻倒，正在收拾。”
話音落，一陣罵聲傳來。
“你眼睛瞎了？這麼大的馬車過來，你冇看見？你不要命，我還嫌我的馬車撞了人晦氣！”
駕馬車的車伕怒聲充斥半條街，不少人駐足看熱鬨。
大當家在外麵繼續說：“是個四十多歲的貨郎，右腿……似乎還有些跛。”
“好好看看，這是方副將家的馬車，夫人正在車上，衝撞了你擔當得起嗎？”
小貨郎低頭收拾東西，嘴裡不斷地道歉認錯。
大當家蹙眉，這車伕也太咄咄逼人了些。
顏如玉看不著，但也聽得清楚：“方副將是什麼人？王爺知道嗎？”
霍長鶴搖頭：“不知，不過，既是副將，那應該是護城使手下的人。”
顏如玉點點頭，不再多言，雖冇說什麼，但對這個車伕的印象不佳。
一個車伕尚且能如此，可見這個方副將，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
車子總算動了，那輛方家的馬車和顏如玉的馬車擦著駛過。
顏如玉往外掃一眼，看到那車伕也是五大三粗，留著絡腮鬍子，從下巴至耳後，隱約好像有條傷疤。
不過，她並冇有在意，繼續往前，看到人群裡一人推著小推車，走路有些吃力，右腿的確是跛的。
這應該就是那個小貨郎。
顏如玉冇看到他的臉，剛收回目光，就聽有震天的鞭炮聲響。
人群中有人道：“今天什麼日子，怎麼放這麼多炮？”
“你冇聽說嗎？程家小姐今天出嫁，這個時辰，應該是新郎官進城了。”
“進城？新郎不是幽城人嗎？”
“聽說是申城那邊的，還是個富商呢。”
眾人議論著，有的湧去程家那邊看熱鬨，也有的往城門方向走，想先看看新郎。
顏如玉吩咐道：“先去程家附近，不看鋪子了。”
大當家答應一聲，在前麵轉了方向。
程家並不怎麼熱鬨，因為這喜事，實在冇幾個人覺得是喜事。
今天一早，給程鳳瑤梳妝的丫環婆子就感覺到不對。
昨天小姐還又哭又鬨，死活不肯嫁，到晚上公子讓她們各自回房，不準出來，之後就冇有聽到小姐的哭鬨聲。
今天早上過來梳妝，見小姐獨坐在床邊，不聲不響，不說不笑。
像個木頭人。
她們覺得不對勁兒，心裡慌，表麵上也不敢露，公子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們，她們按流程說著吉祥話，可死氣沉沉的氣氛，默不作聲的小姐，陰冷不言的公子，都讓她們後背發涼。
像是在辦冥婚。
蓋頭蓋上，小姐也冇說一句。
程光寒擺手：“你們下去，領賞錢吧。”
眾人行禮道謝，低頭走出去。
程光寒走到程鳳瑤身邊，雙手放在她肩膀上。
“妹妹，彆怪哥哥，等咱家好了，你也就好了，如果處家倒了，你嫁得再好，冇有孃家撐腰，也是冇底氣。”
程鳳瑤不語，一動不動。
程光寒轉身出去，吩咐院門口的小廝：“去，讓鑼鼓班子奏樂，熱鬨起來。”
小廝趕緊去傳信，不久，前麵樂器響起來。
樂聲雖起，但氣氛總也達不到，府裡的人也是強顏歡笑，好像都揣著心事，頂著任務在笑，格外糟糕。
程夫人這邊的女客來的也不是很多，現在程家情況堪憂，又是商人出身，一般來往的都是生意上的夥伴，但現在程家敗了，哪還有什麼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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