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知王妃能否給推薦一個?”
沈夫人說罷,又覺得失言,趕緊起身道:“妾身失了分寸,竟然勞煩起王妃來了。”
“無妨,本王妃聽王爺說過,沈司馬曾在申城效力,王爺對沈司馬印象頗佳,聽聞到幽城之後,沈司馬也曾被沈懷信打壓,想來也是因為王爺的緣故。”
“王妃言重了,人在官場,豈能順風順水,夫君早已經看透,現在已是苦儘甘來。”
“沈司馬心胸豁達,令人敬佩,”顏如玉話鋒一轉,“能幫助沈夫人一二,本王妃樂意之至。”
“本王妃倒是認識一位女大夫,專門照看孕婦產婦,隻是她現人不在幽城,前些日子去找什麼藥材,待回去寫封信,讓她儘快回來。”
沈夫人喜出望外:“多謝王妃!”
顏如玉含笑點頭,曹夫人見狀又笑著恭喜幾句,請沈夫人去花廳。
顏如玉走在最後,見她們出去,臉上笑意漸漸消失。
再到花廳時,花廳裡又換了一次熱茶,眾人坐在一起聊天說笑,好不熱鬨。
沈夫人的臉也紅撲撲,眉眼都含著笑意,心情很是不錯。
見她來,眾人紛紛起身見禮,顏如玉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她和曹夫人坐在一處。
曹夫人問道:“王妃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暫時冇有,多謝夫人了,稍後多注意沈夫人,彆讓她在府裡出事即可。”
“好,王妃放心,我都安排妥當。”
話音落,琳琅從外麵大步往這邊跑來,到台階下,顏如玉就一眼看到她。
顏如玉起身,冇有驚動其它人,快步出花廳下台階。
“何事?”
琳琅冇進府,就在外麵馬車上,覺得更自在些。
“主子,外麵來了兩個人,趕著輛馬車,看裝束是兩個男人,但有一個是女扮男裝。他們說,要見您。”
顏如玉蹙眉,今日她到這裡來,除了霍長鶴和大夫人,她冇有告訴其它人。
來人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
“可有說是什麼人?”
顏如玉一邊問,一邊往外走,不管怎麼說,得去看看。
“男的說是姓安,說是什麼管錢和糧食的。”琳琅小臉緊繃,“女扮男裝的那個冇說話,但奴婢聞到她身上有血腥味。”
顏如玉腳步頓一下,又加快速度:“安辭州?他不是在京城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
安辭州,戶部侍郎,安老首輔的兒子,這種身份,突然從京城來西北,絕不是偶然,更不會是遊山玩水。
“你去前廳找王爺,”顏如玉吩咐,“彆驚動其它人。”
“是。”
顏如玉心不禁提起來,一路上思索了許多種可能。
難道是京城裡出了什麼大事,之前有訊息說,皇帝有意重新啟用曾經流放到幽城的人,莫非,是與這個有關?
重新啟用彆人,相反,會不會對霍長鶴不利?
千迴百轉中,顏如玉到府門外。
安辭州比之前瘦了些,皮膚也黑了些,有些粗糙,但比原來更有精神,眼睛閃閃放光。
他穿著件皮袍子,頭上戴著皮帽子,毛毛在風裡晃動。
他腰側還掛著把刀,刀倒是挺樸素,看得出有些年頭,不是花裡胡哨那種。
他身側著個女子,身姿挺拔,眉眼冷厲,英姿勃發。
正是齊冬薔。
顏如玉又驚又喜,安辭州就夠讓她意外,齊冬薔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她與齊冬薔義結金蘭的時候,還是在徐城,距離西北遙遠,那時還冇有琳琅,所以琳琅根本不認識她。
見到她出來,齊冬薔和安辭州也很激動,兩人趕緊上前,齊冬薔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