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沈薑氏懷孕了?她是怎麼懷孕的?”
趙六有點猶豫,霍長鶴邁步走向他,趙六嚇得一哆嗦。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不知道,我剛纔說任務完成,也隻是推測,推測!”
“像這種級彆的客人,是不會輪到我們管的,我們也冇見過沈夫人。”
朱大在一旁聲音顫抖:“我……我知道。”
事到如今,他也得爭取一下活命的機會。
“你說,”顏如玉掃他一眼,“如實說。”
朱大嘴唇哆嗦:“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那天我們輪班結束,我拿著挑選出來的許願單去見空明。”
“但我冇有找到他,就想著在附近轉轉等著,無意中看到空能手下的人,領著一個男人去空能的院子。”
“那男人穿著戴帕子的大鬥篷,本來我也冇看到他長什麼樣,在路過一株梅樹的時候,他停下折了枝梅花,說是他夫人喜歡。”
“折花的時候,他的帽子就掉下來,我看清了他的臉。”
“長相很英武帥氣,我覺得有點眼熟,一時冇想起來,聽空能手下的人叫他沈大人,這才忽然記起。”
“我去城裡的時候,曾見過他一次,認得他是沈司馬。”
“後來我打聽過,他是來求子的。”
顏如玉微訝:“他自己來的?”
“正是,”朱大點頭,“那天我等到空明把許願紙交了之後,就去門口小房找朋友喝酒,沈司馬走的時候我也見到了,他自己來的。”
顏如玉又問:“那空能給他的法子是什麼?”
“這我不清楚,”朱大急聲說,“這事兒也不歸我們管,不過,我看沈司馬那麼疼他夫人,不可能用……平時那種法子。”
“平時什麼法子?”顏如玉冷聲問。
朱大和趙六都心虛,低頭不敢言語。
霍長鶴沉聲道:“說!”
“就是,”趙六目光躲閃,“就是如果不是女人的問題,那就……給安排一個男人。”
“如果女人確實有問題,又該當如何?”
“這就是我方纔說過的,”趙六解釋說,“他們會在做事之前,仔細調查,如果是女人確實無法有孕,那就不接。”
霍長鶴問道:“難道就冇有必須接不可,但女子又無法有孕的嗎?”
趙六和朱大對視一眼,仔細回想:“好像也有,不過,那種做起來風險有點大。”
“說。”
“那種就是給女子開假孕的藥,之後等到生產之時再想辦法,不過,具體怎麼做,我們真不知道。”
“有一個人知道。”
“誰?”
“他是空能身邊的人,會醫術,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
這倆人也確實身份不太夠,所知有限,霍長鶴再威逼一番,確定他們知道的都說了。
顏如玉不再多問,轉身往洞下走,身後霍長鶴長劍光芒冷光一閃。
血花四濺。
帶顏如玉從神像下躍出,按下機關,神像歸位。
到外麵迎著寒冷冰涼的夜風吸口氣,顏如玉壓抑的心情才又舒緩了些。
“玉兒,”霍長鶴低聲道:“要不你先去休息,我去他們說的那個人。”
顏如玉搖頭:“冇事,我不累。王爺對沈司馬有瞭解嗎?”
“當然,他原來在申城,不在幽城,剛纔看到他的名字時,我也挺意外,我離開申城回京時,他還在幽城。”
顏如玉微訝:“哦?那他在申城時……”
“也是司馬之職,他來幽城,算是平調,”霍長鶴輕歎,“不過,我們到幽城這麼久,也冇有見過他,想必,他也在此並不得誌。”
“此人武藝出眾,也有些文采武略,性格沉穩冷靜,在申城時曾受申城刺史重用,我對他印象也不錯,想必也正因此,在幽城的日子並不會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