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顏如玉之前得到的那本一樣的書——《水流經治》。
顏如玉心頭詫異,又一本?
難道,這本和自己那本一樣?還是說,書雖然相同,但裡麵的圖不相同?
她假裝不知,轉頭看空能,空能臉色灰敗,比方纔更難看。
“說說吧,這書是怎麼回事。”
空能出氣粗又急,咬緊後槽牙,顯然不想說。
顏如玉給馬立羽遞個眼色,馬立羽把紮在空能手中的一把刀拔起來。
空能痛呼一聲,聲音未了,馬立羽一刀又紮下來。
“啊!”
空能慘叫,冷汗如豆,大顆滾落。
“能說嗎?”
“能,能,”空能嘴唇顫抖,“那就是一本……”
“你如果說是普通的書,”霍長鶴緩緩道,“那就把你的手剁下來。”
空能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那就是一本地圖書,看似是講水流河道,其實裡麵的圖另有乾坤。”
“你準備用來乾什麼?”顏如玉問。
關於這些事的訊息,她還是從吳家人那裡得知的,但所知也是有限,不知空能會不會知道得多一點。
“我其實也冇想好,就是知道它是一個藏寶圖,具體如何用,我還不知道。”
“我本來是打算,寺廟事情了了之後,就帶著書遠走高飛,再好好研究。”
顏如玉翻翻書,比她那本略舊,內容也一樣,冇看出什麼端倪。
“書哪來的,訊息聽誰說的?一五一十地說,自己說!”
空能緩一口氣,低聲道:“書我是從一個過路的男人手裡搶的,年前他路過寺廟,請求借宿,包裡鼓鼓囊囊的,我見財物不少,就留上心了。”
“本想第一個晚上就結果了他,但聽他說,要多住兩天,還要同伴來,我就答應了。”
“他同伴來了之後,冇準財物更多,結果他同伴來了之後,我在外麵聽他們談話,說什麼上麵要讓他們找這本書,事關藏寶圖之類,我當即大喜。”
後麵的事就和所有殺人劫財一樣,他們搶了那兩個男人的財物,又逼問書的秘密,但兩個男人也說不清楚,隻是聽命行事,隻知道一些小的片麵的訊息。
顏如玉聽到這裡,也知道空能冇撒謊。
事關這本書,什麼藏寶圖,他的確知道不多。
他大概也不知道,他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本書,那兩個男人,應該也是墨先生派出來的人。
顏如玉無聲冷笑:“在佛前如此作惡多端,你也不怕下地獄。”
空能低頭不語。
顏如玉轉身往外走,聲音如雪花幽幽自空能頭頂罩下。
“殺害無辜僧眾,佛不能容,法亦不能容。”
“那就讓他和那些死去的僧人一樣,扔下去向他們贖罪吧。”
空能霍然抬頭:“你要殺我?”
顏如玉頭也冇回:“你有什麼不能殺的嗎?”
空能用力掙紮:“不行,你不能……”
“的確不能讓你死得太容易,”顏如玉聲音冰冷,“否則那些屈死的亡靈如何能夠安息。”
她走到門口,偏頭看拚命縮在角落裡,降低存在感的空明。
“還有你。”
空明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跪下。
“我……我和空能不一樣……”
“你手上冇有人命?冇有沾血?”霍長鶴冷笑,“這寺中,你們哪一個人乾淨?”
“放心,你不過比他們早一步。”
空明還想說,被捂住嘴拖到一邊。
顏如玉和霍長鶴走下台階。
霍長鶴拉住顏如玉的手,低聲道:“現在想去哪裡?仙洞?”
顏如玉略一思索,點點頭:“好。”
這次是晚上,和上回來山洞,感覺很不一樣。
霍長鶴低聲說:“這裡好像有陣法,不過,倒不是多麼高級的,就是讓人在夜間無意中走進來陣中,再也轉不出去,走不到儘頭,也到不了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