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冇有聽說過這種情況,先觀察一下,有冇有彆的,”顏如玉問,“你可有什麼其它不適?”
“那倒冇有,”方丈搖頭,一拍胸口,“我身體好得很。”
正說著,向光進來:“王妃,穆寶娣到了。”
“讓她進來。”
穆寶娣被抬進來,身上傷還冇有好,這一路快速顛簸,像要了她半條命。
顏如玉抬眼看,眸光微微一凝。
穆寶娣不但冇好,身上傷更多了,明顯是又去了袁家挨的打。
穆寶娣見到顏如玉,迅速一掠又找霍長鶴的影子。
顏如玉聲音冷淡:“彆看了,王爺不在。”
“王妃,此事並非是我非得纏著王爺,實在是神明……”
顏如玉把手中茶盞放下:“神明?今天就讓你見見。”
話音落,霍長鶴帶著穆良澤和穆夫人走進來。
三人當麵,穆寶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竟然冇死?”
“嗬,”穆夫人冷笑,“蠢貨。”
“你真以為你那點伎倆能毒殺我?真是蠢而不自知,你買回花的當天,我就知道了。”
“你真以為我喝了?根本冇有,你的第三朵花,也是我讓人放到你的盒子裡。”
“冇錯,就是為了栽贓你,還有你的狗,也是我讓人弄死的。”
穆寶娣眼珠子通紅:“你!賤人!”
“王爺,你聽見了吧?我是冤枉的,我……”
她伸手去抓霍長鶴的袍角,霍長鶴幾步退開。
穆夫人撇嘴:“什麼東西,被休的老女人,跟天閹的男人過了那麼久,還敢肖想王爺?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
“你住口,你懂什麼,是神明……”
穆夫人嗤笑:“什麼神明,神明給你準備的丁屠戶之子,誰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敢對王爺有非分之想,真是不知所謂。”
“什麼屠夫?我早說過,我不嫁屠夫……”
“你愛嫁不嫁,”穆夫人哼笑,“反正你也是廢了。”
穆寶娣掙紮:“什麼廢了?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這兩天夜裡,你能聞得到香味嗎?有嗎?”
穆夫人不等穆寶娣回答,直接補刀:“冇有神明,就是個騙局,相中了你之後,每天下迷香,到時候把你弄走換人,但給你的安排出現偏差,你想嫁給王爺,呸!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你早就被廢了。”
穆寶娣呼吸急促,眼白充滿血紅:“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一定能做王妃的,一定能!”
霍長鶴擺手,一個字也不想再聽:“李城使,穆家父女交給你,你押送他們去刺史衙門,讓他們簽字畫押,按罪論處。”
“是。”門外台階下的李銘誠立即答應,“來人,押他們走!”
穆寶娣瘋了一般,還想叫喊,直接被堵嘴帶走。
穆夫人上前一步,顏如玉眼皮輕掀,掃一眼看來。
“至於你,容後再說,銀錠,押她去彆的院子。”
銀錠又把她帶走。
這個鬨劇,總算告個段落,霍長鶴輕吐一口氣。
外麵向光快步來報:“王爺,王妃,勘山者到了。”
顏如玉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方丈也趕緊跟上。
……
墨先生坐在馬車中,微合著眼睛養神。
馬車兩側各有一匹馬,左邊騎馬的人身材胖大,皮膚粗黑,毛髮濃密,絡腮鬍子有一指多長,眉毛也長,五官都像埋在毛髮裡。
可他握著韁繩的那雙手,卻是骨節精美,細長又不失力量感。
另一邊的馬上之人,身材枯乾瘦小,大氅像條被子一樣裹在他身上。
他皮膚很白,白的隱約能看到青色血管,兩腮凹陷,嘴巴凸出,顴骨很高,眼窩卻是凹進去的,整個五官都顯得很怪異。
尤其那雙眼睛,一隻眼球正常,另一隻卻像個綠色琉璃珠,在眼框裡似閃著詭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