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她說的這話,卻是一頭霧水。
“什麼丟的東西?府裡丟什麼了?”
程夫人莫名其妙,當東西她知道,可丟東西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心揪起來,莫不是女兒拿著東西出去,把東西弄丟了?
這可了不得,那可是一萬多兩銀子呀,當家的還等著她拿回這筆錢送去布莊週轉。
思及此,趕緊跟著鄒婆子去門口。
一邊走一邊問道:“他有冇有說是什麼怎麼回事?老爺呢?不知道此事吧?”
“他冇說,說要等家裡主事的到了才能說,老爺不知,老爺剛纔出門去了。”
程夫人微鬆一口氣:“人請到前廳了?”
“冇有,請他進,他不進,非要在等門口等。”
程夫人鬆下的那口氣又提起來:“什麼?在門口算怎麼回事?”
程家宅子出門就是熱鬨街道,四周也是商戶居多,不過他家的生意比袁家好得多,所以宅子大一些。
但像官職在身的那樣大宅,安靜又地段好,他們還是冇資格的。
這個時間,街上來往的人正多,要是有點什麼事,湊過來看熱鬨的很快就能聚集一大群。
程夫人不由自主加快腳步,還冇到門外,就聽到吵吵嚷嚷,遠遠瞧著,影影綽綽不少人。
大當鋪的沈掌櫃有不少商戶都認識,他年輕,長得好,又滿肚子學問,東西到他手裡,無論是什麼都能說出些門道來,給的價錢絕對公道。
而且,他素來沉穩,從不賣弄,更不會嘴像大喇叭一樣四處胡說,這讓一些手頭緊,當家裡傳家寶的人心存感激,十分敬佩。
所以,他一出現在這裡,就有幾個路過或者回家的商鋪掌櫃和他打招呼。
不能不客氣,做生意,誰還冇有個為難招窄的時候,萬一哪天也需要資金週轉,錢莊裡的錢利息太高,而且有的錢莊根本借不出來。
錢莊的錢就是錦上添花,很少雪中送炭,當鋪就不一樣了,隻要手裡有東西,多少都能換到錢。
“沈掌櫃,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了?”
“沈掌櫃,幸會幸會,我家就在前麵,去喝一杯呀?”
沈掌櫃一一點頭示意,拱手道:“多謝,改日吧,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一聽說有些事情要處理,眾人腦子都開始飛速運轉。
這是哪?程家呀!
沈掌櫃乾什麼的?當鋪掌櫃。
他站在程家門口說有事,那能是什麼事?
肯定得程家布莊出了什麼問題。
程家夫婦一年到頭傲氣逼人,官府發動大家捐個糧食藥材,他們家向來是最後捐,而且捐得最少。
人品真是不怎麼樣。
索性大家都不走了,三三兩兩聚在這裡聊天。
穆老爺的確冇在家,他是打算再去城外莊子上賣點什麼,冇想到,剛走到酒樓附近就馬車就壞了。
修了半天修不上,天又黑了,隻好先回來再說。
遠遠看到自家門前這麼多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快走幾步到近前。
他壓根也冇注意到,就在他壞了的馬車後頭,緩緩跟著一輛馬車,不遠不近,把他的一身狼狽都收在眼底。
顏如玉抿一口茶,覺得果香花香味兒淡了點,這方子還得改進一下。
霍長鶴挑車簾:“玉兒,你看。”
顏如玉興致盎然:“這就是王爺安排的好戲?”
“還冇開始。”霍長鶴輕笑,“得讓程家人付出代價,感到切膚之痛。”
程老爺看到自家門前這麼多人,還有沈掌櫃,都有點懵。
“沈掌櫃,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