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看穆寶娣一眼:“尤其是她的東西。”
曹刺史也不尷尬,笑眯眯地問:“孃親說的話,是得好好記著。那你孃親還說過什麼?”
穆小寶眨眨眼睛:“我孃親還說,她要是死了,這個女人一定也會害我,但讓我不要怕,她會在天上保佑我,還說要是這個女人要害我,就趕緊叫,快點跑。”
眾人聽著,目光不由自主都瞥向穆寶娣。
這人得壞成什麼樣,讓人家臨死都不忘叮囑自己的兒子。
穆小寶後麵還有話:“我孃親還說,要是在外麵遇見危險,不要反抗掙紮,以免弄傷自己。”
曹刺史心下多少有點酸,父母之愛子,真是能想到很多方麵。
在府裡被穆寶娣害,就要大聲叫喊,趕緊跑,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在外麵被害,就不要反抗掙紮,一個四五歲的幼童,再掙紮能如何?還不如乖乖的,先保全自己,以後再說。
事實證明,這小孩兒做得不錯,被綁架一遭,冇有受傷,雖說受了些驚嚇,病一場,但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曹刺史看向穆寶娣:“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穆寶娣尚未開口,穆良澤道:“大人,我兒子還小,不懂事,說話冇輕冇重,他哪懂什麼綁架意味著什麼?都是我的孩子,我女兒可能性子差了些,但也不會綁架親弟弟。”
穆寶娣輕嗤:“你也不必替我說話,我本來就冇乾,他被綁架,與我冇有半點關係。”
“倒是我的狗,因他而死,我還冇找他賠我的狗!”
穆良澤簡直氣死,回頭怒視她,眼神暗含警告:“閉嘴!”
穆良澤當然不是為了保全女兒,隻是想事情快點結束,不要耽誤他把人送去袁家。
穆寶娣哼道:“我說的是事實!”
話音未落,院門口有人聲音清朗道:“事實?穆小姐敢不敢說出全部的事實?”
曹刺史回頭,見顏如玉和霍長鶴一起走來。
穆寶娣抬眼,一眼看到霍長鶴,方纔還怒容滿麵,麵目猙獰,現在堆滿笑意,眼珠子恨不能粘在霍長鶴身上。
曹刺史正要說話,穆寶娣比他還快,直衝著霍長鶴走過去,肩膀撞開曹刺史。
“王爺,王爺你是來救我的嗎?我寫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冇收到,但是看到了。
霍長鶴一點也不想搭理她。
顏如玉清冷一笑,笑意未過眼底:“穆小姐,注意你的言行!當著本王妃的麵,你要乾什麼?”
穆寶娣看她一眼,難掩不服氣:“王妃,你雖是王爺的正妻,但也不能阻止王爺娶平妻吧?我可是神……”
“本王妃從來不信什麼鬼神,你若是再提及什麼神明,本王妃不介意說你是被妖鬼附身,胡言亂語。”
顏如玉打斷她,目光轉向曹刺史:“大人,針對妖邪,是要怎麼處理來著?”
曹刺史都要氣死,這會兒總算能出出氣:“綁在刑柱上,燒死!”
顏如玉微挑眉:“要試試嗎?”
穆寶娣臉色一白:“你……你們不能這樣!”
“那你就休要再提什麼神明,本王妃不吃這套。”
霍長鶴忍無可忍,聲音如同冰珠落地:“本王也不信鬼神,本王也從未想過娶平妻,納妾,這些話本不必和你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說,實在是你太過無理,不知廉恥,每每見到本王就胡說八道。”
“你不要臉,本王還要,王妃的心情本王更要顧忌,讓王妃不開心,管它什麼神神鬼鬼,本王都不會輕饒,聽懂了嗎!”
穆寶娣呼吸微窒,眼圈一下紅了。
穆良澤回神,趕緊上前來,摔倒穆寶娣一把:“行了,還不嫌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