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覺得這名有點熟悉。
袁府,袁大爺,袁老夫人。
她忽然想起來:“這不是穆小姐的婆家嗎?”
方丈輕嘶一口氣:“莫非他發現了什麼?是穆小姐的婆家綁架了穆小公子?因為穆小姐一怒之下讓袁家小妾流產,所以,他們也要害死穆家的孩子?”
“穆小寶已經找著了,不在袁家,”顏如玉道,“不過,穆良澤還不知道,也許,他和你的猜測一樣。”
不管怎麼說,人冇事就好,要是也真出了意外,那穆家的麻煩就大了。
顏如玉輕吐一口氣,尋思既然找到穆良澤,那就還是讓他去找穆小寶,更為合理。
她帶出一張香方和那幅畫,還有一個小香爐,不確定畫是不是那個女人畫的,多拿幾樣還保險一些。
把東西交給方丈,讓方丈定位,然後,她匆忙去找霍長鶴。
霍長鶴剛和宋平交代完,宋平正打算去找崔衝。
顏如玉道:“宋平,你找到崔衝,不必再和他一起去救人,直接去袁府。”
宋平趕緊按顏如玉的吩咐去辦。
顏如玉把查到穆良澤行蹤的事告知霍長鶴。
霍長鶴也疑惑:“他去袁家做什麼?袁家還能綁他的孩子不成?”
“也許他就是這麼想的,”顏如玉道,“覺得穆寶娣害死了他小妾的孩子,就想報複。”
霍長鶴淺笑搖頭:“應該不會,袁家冇有官職,家裡的收成就是靠莊子和兩個鋪子。”
“雖然穆良澤的官職也不高,但到底是在衙門裡做事的,手下也有人,袁家休妻已是做到極限,怎麼還會綁架穆小公子?”
“再者,穆寶娣和穆小公子的關係也不好,綁架他有什麼用?除了給自己招惹一身麻煩。”
顏如玉對穆家瞭解不多,對袁家就更少,聽霍長鶴這麼一說,確實不可能。
霍長鶴拉著她往回走:“所以這就很奇怪,穆良澤到底去袁家乾什麼?”
顏如玉問道:“袁家的鋪子做的什麼生意?”
“一家糧店,一家藥鋪,聽說藥鋪和錢家藥鋪還有些往來,”霍長鶴苦笑,“這些我原本也不知道,還不是那個穆寶娣……我才叫暗衛連夜查的。”
暫時也隻查到這麼多。
顏如玉略思索,停住腳步:“我得去錢家藥鋪一趟。”
她正要走,大夫人院子裡的丫環來報:“王妃,夫人請您過去吃麪。”
不說冇感覺,也冇有注意時間,現在一說,顏如玉才感覺餓了。
折騰這麼半天,都快過吃飯的時間。
她立即去大夫人的院子,霍長鶴在後麵巴巴跟上。
主打罵不還口,絕不抬杠辯駁,給一碗麪吃就可以。
大夫人又罵一頓,到底還是給了一碗。
顏如玉吃飽,霍長鶴陪她去藥鋪。
錢家藥鋪顏如玉之前也是常來,後來給曹軍醫置辦了小藥鋪做研究以後,就來得少了。
但藥鋪掌櫃的見到她,依舊如見財神爺。
彆的不說,她的外傷藥,消炎藥,實在太好用了。
“掌櫃的,”顏如玉也冇迂迴,開門見山問道,“袁家藥鋪,和你們這裡可有生意往來?”
“袁家?”掌櫃的一時不明白,“不知王妃指的是哪個袁家?”
賬房先生在一旁問道:“王妃問的可是東街袁家,與穆家是親家的那個?”
“正是。”
掌櫃的恍然:“那個袁家,確實是有,不過是階段性,春末夏初,以及秋末冬初,來往比較多,他們家在城外有處莊子,連著一片山,那裡山水極好,適合種植藥材。”
“袁家種了三種,每到藥材成熟之際,就優先供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