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問:“知道是什麼人嗎?”
“說是沉遠寺的,”蜂哨把自己經曆的事講一遍,“另外,還在落葉底下發現這個。”
他雙手遞上一塊玉佩,正是在臨離開時,撿到的那一枚。
顏如玉一看質地和樣式,心裡就大概有個猜測。
這應該是穆良澤的東西,定國公當年的玉佩,一直傳到他手裡。
“小人離府之後,先去找了坨坨哥,讓他安排人去跟隨,小人這纔回來稟報。”
顏如玉微挑眉,讚賞道:“做得好,蜂哨,你這次立了功,有賞。”
蜂哨眉開眼笑,趕緊單腿點地行個禮:“小人為王妃分憂,應該的!”
顏如玉看到一旁的藏狐,問道:“你在靈堂時,記得藏狐在哪嗎?”
蜂哨略一思索:“小人在靈堂時,藏狐就在方丈身邊,出去找完東西回來,看到藏狐從裡麵,也就是放棺材的地方出來。”
顏如玉撫著藏狐的尾巴,若有所思。
“你先下去休息,回頭有事叫你。”
“是。”
蜂哨退走,方丈讚道:“這小子確實不錯,聰明又機靈,還會辦事。”
“越來越有貝貝的樣子了,”方丈摸著鬍子笑,“他可是把貝貝當成榜樣。”
顏如玉點頭,把玉佩放到一旁:“你方纔說,穆小姐提到一個和尚,叫空能?”
“是,她是這麼說的,而且聽語氣對空能還很尊崇。”
顏如玉記得,那日去寺裡見到的和尚叫空明,不叫空能。
她把這些記下,拿出方丈之前畫的圖:“你畫的這個實在看不清楚,你對著地圖說,我照著再畫一次。”
“行。”
顏如玉一手拿地圖,一手提筆,讓方丈在地圖上找出與他空間地圖裡重合的地方,標註。
畫好圖,讓方丈也回去休息。
她獨自在屋裡,把今日方丈和蜂哨帶回來的訊息都記下。
再細細琢磨,慢慢整理。
穆夫人之死,肯定不簡單,定與穆寶娣有關;
吳嬤嬤之死,應該也是一樣,否則穆寶娣不會說什麼神明索明;
穆寶娣提到空能大師,以及去超度的那個僧人。
藏狐又湊過來,顏如玉聞聞指尖,又在上麵記下一條:藏狐尾巴上有淡淡的香氣,應該是在棺木上沾染到的。
她當時去看穆夫人的棺木,靈堂上燃的香品質並不好,味道濃厚略有點刺鼻,至於棺木底下有什麼香氣,她是冇有聞到的。
那麼,棺木底下,怎麼會有香?
霍長鶴回府,知道顏如玉已經回來了,拎著點心趕緊回院。
“去哪了?”他把點心放桌上,“去點心鋪子,正好有新出的,容氏說讓你嚐嚐,看她們做得怎麼樣。”
“怎麼想起去點心鋪子了?”顏如玉好奇。
“我是去找你的,”霍長鶴笑說,“回來你不在,猜著你可能去了那,結果撲個空。”
顏如玉還真有點餓了,霍長鶴買回來的點心小吃一大堆,都是她喜歡的。
霍長鶴在她身邊坐下:“和母親去哪了?”
顏如玉和他說一下在珠寶閣發生的事,霍長鶴笑出聲。
笑容收住,又添幾分涼氣。
“程家真是過分,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我們與他們也從未有過什麼交集,何必如此針對?”
“有的人就是見不得彆人好,冇有為什麼,”顏如玉遞給他一塊點心,“不必為這種人生氣,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程小姐好像變得有漂亮了,是怎麼回事。”
“母親說是因為那日去寺廟,不好妝容太濃,我起初覺得也是,但回來細想,又覺得不隻是妝容的事。”
“你想知道?那好辦,我派人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