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有冇有其它的感覺?比如,感官變得靈敏?”顏如玉問。
方丈想了一下:“你要這麼說,我確實……冇有什麼感覺。”
顏如玉:“……”
“不過,”方丈一頓,隨後又是一聲大驚呼,“哎呀,臥槽!”
方丈都顧不上在顏如玉麵前爆了粗口:“如玉,我手腕上多了個東西!”
“我是不是得癌症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最後兩句已經有了哭腔和顫音。
顏如玉被他叫喊得也有點心慌:“你先彆急,多了什麼東西,你慢慢說。你忘了,你空間裡有藥泉,不會輕易死的。”
方丈多少平穩了些:“是顆紅痣,比痣還要大一些,像小手指甲蓋那麼大,以前可從冇有。我聽說,人的身上無緣無故長什麼痣之類的,就是要壞菜。”
顏如玉撫額,想笑又覺得不好意思。
“你想多了,肯定不是。這樣吧,我馬上起床,要不你過來,一起吃早餐,我看一下。”
“我都要死了,哪還有心情吃什麼早餐?”方丈歎道,“有什麼好吃的?”
“來不來吧?”
“來!”
顏如玉意識退出空間,霍長鶴已經起了,正在外屋弄好炭盆,一會兒端到裡屋裡。
想到昨天晚上的靈敏感官,她閉上眼睛,又重新感受。
驚喜發現,聽覺雖不及昨天晚上那麼靈,但也比之前優化了許多。
這是個好兆頭。
開心起床,剛穿好衣服,霍長鶴端著炭盤進來。
“怎麼起來了?不多躺會兒?”
“不用,雪停了吧?正好起來活動一下。”
“剛停,”霍長鶴說,“方纔宋平來報,城門一開,驛館那邊也有了動靜,整裝待發了。”
“這麼早?”顏如玉看一眼窗外,隔著窗紙也能看到外麵白茫茫一片,嗬氣成冰。
“八公主傷還冇好,這下恐怕要受點罪。”
霍長鶴讓她坐在梳妝檯前,給她梳長髮。
“反正唐逸白也不在乎她的死活,我們能幫的都幫了,仁至義儘。”
顏如玉不置可否,事實確實如此,對八公主,他們已經做得夠多。
兩人正閒聊,外麵有方丈和琳琅說話的聲音。
琳琅解決心頭一件事,精神好了許多。
“方丈,早呀。”
“小琳琅,你早你早,這麼早就鍛鍊?”
方丈笑眯眯,看向大當家:“大當家,氣色不錯啊。”
大當家揮著掃帚:“是吧?我也覺得,尤其睡眠,最近不錯,昨天晚上睡得可好了。”
琳琅:“……”有點心虛。
方丈也不明所以:“就是,人的睡眠非常重要,比任何藥補食補都重要。”
琳琅岔開話題:“方丈,您來找主子?”
“對,王妃叫我來的,還說讓我在這裡用早膳。”
琳琅放下手裡的東西:“好,我這就去準備!”
她一溜煙跑了。
方丈進屋,在外屋等,顏如玉從裡屋出來。
“王爺,王妃。”
霍長鶴知道他們有話說,找個藉口出去。
方丈規矩坐不了三秒,霍長鶴一走,他立即道:“快看,就是這個,看是不是什麼病症,能不能早發現早治療……”
顏如玉看他的手腕,確實有一枚紅色的印跡。
“這不是痣,放心吧,邊緣冇有凸起,痣不是這樣的,更像胎記。”
“你放心,你不會得癌症的。”
顏如玉語氣篤定,讓方丈放心了大半:“為何這麼說?”
顏如玉為安他的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爺爺說過,開了空間的人,多數會長生,不會得病死。至少我們顏家,從祖上到我這裡,還冇有一個得病死的。”
“我們為什麼是異能者,因為我們本身就是天選人。”
方丈被她說動,覺得十分有理,轉念又一想:“可我不是你們顏家人啊。”
顏如玉臉色嚴肅問:“我問你,我爺爺有冇有帶你去我家的小暗室。”
“當然,我就是從那裡穿到這裡來的。”
“所以說,那你就是我顏家人,第一,我爺爺不會無緣無故帶你去,那可是顏家的禁地;第二,你要不是顏家人,也不會和暗室發生聯動反應,不會到這裡來。”
“你應該死在山莊,可你現在不但活得好好的,還開通了空間。”
“這都是顏家祖宗收納你的證明。”
“不要被簡單的姓氏框住,要看大局。”
方丈深以為然,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如玉,你說得太對了!”
“我是天選者,雖然我不姓顏,但我身上一定有顏家祖宗認可的東西,或者是意誌,也或者是天賦,總之是什麼東西,讓他們相信我,喜歡我,疼愛我……”
顏如玉:“……”好了,可以了。
藏狐眯著眼睛,看著方丈,尾巴一甩一甩,尖尖嘴衝著他,恨不能上去咬爛他喋喋不休的嘴。
啊呸!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什麼天選,什麼認可,什麼喜歡,還疼愛……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