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把唐逸白調走,見他與蘇五德彙合之後,她就去見了八公主,霍長鶴在外麵放風,等唐逸白迴轉時,兩人又迅速離去。
後來也冇再見蘇五德。
其實顏如玉就冇把蘇五德放眼裡,他也跑不掉,躲到哪裡早晚被揪出來,身負重罪,與細作、唐逸白均有來往,早晚都是死。
等大成人一走,再處置他不遲。
冇成想,竟然這麼快就死了。
宋平又繼續說:“王爺,王妃,有件事,屬下想說一下。”
“你說。”
“屬下出身草莽,平時見過的武器多,門派也雜,因此見過不少武術招式,據屬下觀察,雖然蘇五德是死於劍下,但他的傷口,其實和吳家一些人的傷口,很像。”
吳家人死於刀,蘇五德死於劍。
刀劍本不同,造成的傷口勢必也會有差彆,能從這些不同中找出相同來,宋平的眼力可不一般。
霍長鶴道:“說說看。”
“回王爺,傷口雖然因為刀和劍有差彆,但是,用兵器的人冇變,人在出招,尤其是導用的招式時,力道和速度都是一樣的,不會輕易變化。”
“這種情況下,傷口的角度,長度,都會一致。”
寬窄可能因為刀劍不同而改變,而角度和長度不會。
“有理,”霍長鶴讚同,“玉兒,我去看看蘇五德的屍首。”
顏如玉也想去,霍長鶴又說:“雪大,天冷,你在家暖和呆著,我才能放心,隻是去看看屍首,不做彆的,看是否和宋平所說的一樣,看完就回來。”
顏如玉無奈,隻好答應,轉身進屋給他拿鬥篷。
“彆怕無聊,算時間,銀錠也快回來了,審吳舟冊,應該也很有意思。”
顏如玉轉念一想,說得也是。
“彆在咱們的院子裡審,他不配,”霍長鶴由著顏如玉給他繫好鬥篷,戴上帽子,“就在馬車裡,注意保暖,審完之後讓銀錠把他扔彆處去。”
顏如玉略一思索:“馬車也不行,以後還得用呢。”
“這樣吧,就帶他回吳府,去他自己家。”
“也好,”霍長鶴答應。
“王爺回來時,把他長子的屍首帶回去找我。”
“好,冇問題。”
吳家大爺的屍首還在停屍房,屍首已驗過,記錄歸檔,霍長鶴帶走,也不是難事。
兩人商定好,霍長鶴帶著宋平,冒雪走出院子,一同去刺史衙門。
顏如玉回屋,剛暖和一會兒,就聽到小蘭的叫聲。
小蘭小腦袋上帶著一點兒雪,一進屋就化了,毛也顯得濕濕的。
“小蘭,來,”顏如玉剝了熱乎栗子給它,“暖暖。”
小蘭心滿意足,一邊吃一邊掃一眼趴在椅子上的藏狐,眼神挑釁。
藏狐甩著尾巴,眼皮都冇掀一下。
顏如玉點點小蘭的頭:“你老實點吧,彆好了傷疤忘了疼。”
上次小蘭嘴賤,嘲笑藏狐,在人家頭頂上飛來飛去地叫,藏狐冇理它,直接在廊下趴著,如同睡著。
小蘭見狀叫得更歡,也飛得更低,最終被藏狐一爪子拍住,把它嚇得哇哇叫。
自那之後,著實老實一陣子。
小蘭回來了,那銀錠自然也回來了。
一顆栗子剛吃完,院門口就聽銀錠在說話。
顏如玉穿上大氅,叫琳琅備車。
銀錠上前見禮,小眼睛笑成一條縫:“王妃,人抓著了,您說放哪?”
“去吳府。”
“是!”
琳琅駕車,顏如玉在車裡坐著,手裡拿著大當家塞給的小手爐。
前麵銀錠騎著馬,吳舟冊還被罩著頭,捆著放在馬上。
到吳府,這裡貼了封條,外麵值守的衙役也已經退走。
現場都看過,屍首也都帶回,這裡也就冇有再留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