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聽,眼中又燃起幾分希望:“那……真是麻煩大師了。”
“孩子發病的時候,就是倒地抽搐,神智不清,口吐白沫,有時候還咬緊牙關,我真怕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說這話時,小姑娘用力抿著嘴唇,看著她的左手小手指。
方丈也瞄一下,看到她手上有個很深的牙印。
這病聽著……怎麼那麼像癲癇呢?
這個病確實不太好治,彆說古代,就是現代,也需要花費一些心思。
不過,如玉和曹軍醫醫術都了得,應該會有辦法,就算不能根治,控製以及延長髮病時間,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方丈心裡有數,點頭道:“貧僧記下了,這樣吧,你們把家裡的地址寫下,交予曹夫人,晚些時候,會有人問曹夫人取。”
“好,好。”女子連聲道謝。
“謝謝大師,”小姑娘也奶聲奶氣道謝。
方丈看這孩子實在可愛,從空間取出一瓶水,這是用飲料瓶裝的藥泉水。
就算不能治這孩子的病,強身健體冇問題。
“這個給你吧,嚐嚐看。”
小姑娘看看她孃親,見孃親答應了,這才高興收下。
“這瓶子好漂亮,水好甜。”
方丈見她笑,也忍不住笑,像是回到小沁香還在家的時候,那小姑娘也是長得甜嘴也甜,“方丈爺爺”地叫,真是讓人開心。
本來一切都好,氣氛也恰到好處 。
忽然有人喝道:“混帳,哪裡來的騙子,竟然在貧僧麵前放肆!”
這一嗓子來得突然且如打雷,方丈心頭都一激淩。
小姑娘也嚇得躲到她孃親身後。
方丈扭頭看,見一個僧人快步走來,氣勢洶洶,眉毛倒豎。
他身上也穿著袈裟,差不多有七成新,快步走到近前怒問方丈 :“你是哪座寺廟的?”
方丈本不想理他,但又覺得這傢夥會以為他是怕了。
“貧僧從京城而來,受刺史之約,前來赴宴。”
“京城來的?”僧人撇著嘴,“怕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寺廟吧,被人趕出來的?真是京城的,會捨得到這種地方來?”
方丈詫異:“這種地方怎麼了?這是曹刺史的府邸,有什麼不好?再說,那你怎麼捨得來?”
“我……我說的是曹刺史家不好的意思嗎?你這僧人,休要胡攪蠻纏!”
方丈差點氣笑,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到底是誰胡攪蠻纏?
方丈懶得再理會這個僧人,和傻子犯不著較什麼長短。
他對那母女道:“貧僧告辭了。”
不料,僧人攔住他的去路:“怎麼?騙了人就想走?”
方丈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心頭火氣也在滋生:“你自己見識淺薄,就去修補自己的缺失,彆輕易說彆人騙人。”
僧人哼笑:“這位小姑娘,分明就是被惡鬼上身,鬼人不能合體,這才倒地抽搐,不醒人事,你卻給她什麼水喝,我看……”
他掃一眼小姑娘手裡的飲料瓶:“那不是什麼水,而是毒藥吧?”
“到時候你在胡亂解一解毒,就讓人相信是你醫術高,被你騙到。”
方丈簡直氣笑,那對母女卻有點害怕,她們也是普通人,一聽鬼鬼神神的,當然會怕。
僧人對小姑娘伸手:“把瓶子給我。”
小姑娘抿抿唇,雖然不捨,但還是把瓶子慢慢交出去。
僧人尚未拿到,方丈一把把瓶子奪回去。
“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問人家要,憑什麼落在你手裡?”
僧人怒道:“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要不是心虛,你奪什麼?”
方丈嗤笑,壓根不上套:“行,那你把你的袈裟給我,還有你的佛珠,雖然不值什麼錢,但也得給我,不給我就是你心虛,我看什麼鬼物就在你這上麵附著,就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