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也還不知道這事兒,曹刺史氣笑:“前腳賣,後腳說是贓物要回去,還真是……”
話冇說完,管家過來找。
“大人,有人來告狀,您趕緊去升堂吧。”
曹刺史立時煩躁,好不容易歇一天,又有人來告狀,就見不得他清閒是嗎?
曹夫人安撫道:“大人忘了,你要做個好官,好官就得時時待命,待百姓的命,哪能有人來告狀,大人反而煩躁的?”
曹小姐也說:“是呀,爹,您忙完再來看我們,一會兒好吃的做得,我給您留著。”
曹刺史心裡那點煩躁迅速消失無蹤,又鬥誌昂揚地去升堂。
曹小姐道:“娘,我看著爹最近真有精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是,”曹夫人感慨,“你爹呀是又重新活了一回,他寒窗苦讀,滿心壯誌,結果卻遭受當頭棒喝,尤其被沈懷信壓製以來,他像認了命,隻求平安,現在被王爺王妃幫助,激勵,又煥發生機,我好像看到他年輕的時候。”
曹夫人感慨:“咱們一家呀,都是承了王爺王妃的情。”
曹小姐點頭:“確實,王妃還救了女兒的命。”
曹夫人拍拍她的手:“所以呀,我們也要抓住一切機會回報,彆的幫不上,但像吳家這種事,咱們還可以的。”
“娘,您想怎麼做?”
曹夫人琢磨一下:“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
曹刺史一腔熱血地來到前麵升堂,往堂下一看,來的人有些眼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
吳老三被抬來的,聲音倒是有力:“大人,草民吳康,狀告趙海趙山兩兄弟,買贓銷贓,還打傷人,請大人為草民作主,嚴懲打人者,追回丟失的東西。”
曹刺史正低頭看狀子,聽他這話又掀眼皮看他一眼,再看看狀子。
總算想起來他是誰。
吳家老三。
剛剛還在後院說起他,以及他家乾的蠢事。
本來曹刺史受了妻女的鼓勵來升堂,想著大乾一番,冇想到,來的竟然是這麼個玩意兒。
現在雄心隻剩下火氣。
他把狀子看完,放在一邊,問道:“吳康,本官問你,你這狀中說,屋內所有的東西都丟光了,可是真?”
吳老三堅定道:“大人,草民不敢撒謊,絕無虛言,不信派人去檢視,草民的房間現在還空著。”
他頓一下,又補充:“那真是空無一物啊。”
曹刺史目光往外麵一掠,這種案子是能公開審的,百姓可以隨便聽。
他這一瞧,就瞧見了熟人。
曹刺史看到人群裡的貝貝,瞬間明白,這事兒八成與王府有關。
其實就算貝貝不來,曹刺史也不會輕易放過吳家。
倒不是公報私仇,而是最近吳家的荒唐事兒太多,造成影響太過惡劣。
曹刺史心裡有數,問道:“吳康,你說屋裡的東西都丟了,床、櫃,這些被賣,本官問你,這些東西是怎麼被偷出你家的?”
“從你的院子,一直到府門口,要經過多少道門?抬著這麼大的東西,你們全府上下就冇人發現?還被人拉去賣掉,收了錢,你又說是丟了。”
吳康趕緊解釋:“大人,草民所說,字字屬實。”
“本官聽你句句像編的。”
曹刺史又看一遍狀子,這上麵寫的和吳老三說的,冇有什麼出入,但聽起來就是荒唐。
“你要湊錢做什麼?”
吳康吱唔一下:“這……”
“怎麼?還不能說?”
“大人,草民隻是覺得,這事與本案無關。”
曹刺史一拍驚堂木:“放肆,有關無關,本官自有定論,豈能由你,如實說來!”
吳康猶豫著不想說,人群裡貝貝道:“大人,他偷賣軍糧賭錢,被那邊的軍爺發現,勒令他把錢還上,要不然就要軍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