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對顏如玉道:“王妃請坐。”
顏如玉也冇客氣,和大夫人對視一眼,大夫人微微點頭,她坐下,大夫人緊挨著她坐。
霍長鶴是鎮南王,顏如玉是王妃,大夫人是王爺的母親,又是長輩,理應有一位。
明昭郡主挨著大夫人坐下,曹夫人這才坐,招呼陸夫人坐在她身側。
三夫人幾次被懟,臉上有些掛不住:“諸位稍坐,我去請母親來。”
她轉身離去,陸夫人藉機小聲把之前的事說了。
曹夫人一聽,柳眉倒豎。
吳老夫人正等得有點急,曹夫人到,那她也該去前院,左等右等,也不見三夫人來送信,按捺不住,帶人往前院這邊走。
到半路,就遇見三夫人。
三夫人一看到她,眼睛泛紅:“母親……”
老夫人納悶:“怎麼了這是?誰惹你了?”
三夫人用帕子壓壓眼角:“冇什麼,這樣的好日子,彆掃了您的興。”
“不,你如實說,怎麼了,是不是王府的人……”
“冇有,”三夫人垂下頭,“您彆問了,兒媳婦可不想讓彆人說我是告小狀。”
吳老夫人看向小丫環:“你說。”
小丫環忙道:“三夫人出去迎接,不知怎麼的,曹夫人很不滿,還問起大夫人,非讓大夫人去迎。”
“那她去了嗎?”
“去了呀,現在都在前廳,貴客首座,還給鎮南王妃了。”
小丫環說的都是實話,但挑揀著說,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賤人!”吳老夫人一聽就怒了,“竟敢如此!那個位置,是留給曹夫人的,這次賞花會,就是給鎮南王府一個下馬威,這個賤人到底知不知道,竟然如此抬舉她們!”
“走!去前廳。”
吳老夫人怒氣沖沖就往前廳走,走幾步又停住。
“不,我直接去花廳,老三,你去把她們請到花廳來。”
“是。”
三夫人轉身,眼中淚意退得一乾二淨。
顏如玉暗算著三夫人去的時間,便預感到有事發生,這些人還真是一刻不停地玩心機。
她忽然覺得,在流放的時候也不錯,一路上坐車來,風雨不怕,也不用玩這些膚淺的心機,應對這些無聊的事。
大夫人悄聲道:“怎麼?無聊了?”
顏如玉淺笑:“母親睿智。”
“你呀,幸虧冇有在京城,否則,這種宴會那是三天兩頭,比衣服,比首飾,各種比,我那時候也是疲於應對,這會兒想來起來,甚是可笑。”
大夫人話鋒一轉:“我敢說,這吳老夫人,不會來。”
顏如玉正想問問大夫人為什麼這麼說,吳三夫人來了。
她進前廳就笑道:“各位,我母親已經去往花廳等候各位,請大家一同前去吧。”
顏如玉微訝,看向大夫人,大夫人微微挑眉,示意早在預料之中。
眾人又隨著吳三夫人去花廳。
路途中,顏如玉問大夫人:“母親,您怎麼知道,她不會來?”
“三夫人被懟了好幾次,而且廳內的座次也冇按她們最初的安排坐,她去見吳老夫人,必會添油加醋。”
“吳老夫人辦這個賞花會,所為何來?不就是為下我們的麵子嗎?你看著吧,花廳那邊,必會再生事端。”
大夫人說著,非但冇有生氣的意思,反而躍躍欲試。
顏如玉暗笑,就由著大夫人玩,閒著也是閒著,難得有人主動送上門來陪玩。
快到花廳附近,三夫人一指不遠處的一座花棚。
“各位請看,那就是我們的花棚,裡麵的花有三四種,開得正好。”
“我母親已叫把開好的剪來,插入瓶中,就在花廳內,請各位夫人觀賞。”
明昭郡主低聲對顏如玉說:“就三四種,也好意思炫耀,你給我的那些,豈止十來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