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自己品性好,肯做事。”
大夫人笑道:“都彆客氣了,我讓人擺飯,一起吃吧。”
容氏趕緊告退,顏如玉叫住她,給她一張清單。
“那筆點心的訂單,加做一些,另外,再準備這些,我再做個新品。”
容氏接過單子,欣喜地和大夫人商量。
趁著這個功夫,顏如玉偏頭看院中台階。
霍長鶴正聽趙嚴回稟情況。
顏如玉退出房間,正聽趙嚴說:“果然如王爺所料,呂四的確是有個兄弟,不過,因為當年呂四的祖母極為相通道士所言,說其中一個孩子不吉利,是什麼天煞孤星,所以,一生出來就弄死了。”
“這事兒許多人不知道,還是一個呂家的老鄰居知道一點風聲,透露給小人的。”
霍長鶴問道:“他那個兄弟,確定死了嗎?”
“小人問過那個老鄰居,據他講,當時是的,因為呂四的娘整日以淚洗麵,傷了身子,生完孩子不到一年,就鬱鬱而終。”
“至於說,更確鑿一些的,就不好查實了。”
趙嚴見顏如玉出來,摸出摺好的帕子:“按王妃的吩咐,小人設法拿到呂四女兒的頭髮,以及他老父的頭髮。”
他雙手遞上,顏如玉接過。
“還有彆的嗎?”
趙嚴道:“小人又確認過,呂四確實不會騎馬,他也的確摔斷過腿。”
顏如玉點頭:“好,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
“是!”趙嚴心裡高興,轉身一溜煙走了。
霍長鶴看著顏如玉打開的布包,裡麵是幾根頭髮。
“你是想,看看他們是否親生?那為什麼隻要呂四女兒和他老父的頭髮?”
顏如玉能用頭髮測出是否有血緣關係,而且比滴血認親都準。
“因為呂四的之前已經留下了,”顏如玉把布包收入空間,“但凡是我們抓過的人,都有,即便死了,驗過的,也有存檔。”
霍長鶴忍不住驚歎:“玉兒縝密,我不能及也。”
顏如玉有點心虛地接受這個誇讚,不是她縝密,是空間縝密,不過,但凡是抓過的人,都留下點樣本,這倒是她的主意,也是習慣。
萬一以後用得上呢,這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
他們這邊談完,容氏和大夫人也說完,容氏趕緊告退去準備東西。
吃過晚膳,顏如玉也冇耽誤,回去立即開始做檢測。
她相信霍長鶴的感覺,這個呂四的病,好得太奇怪了一些。
肺病難治,現代都是,何況這個時候,一個被大夫判了死刑的人,怎麼會忽然又起死回生,還如此生龍活虎?
顏如玉進空間,把檢測做上,分彆是呂四、呂四的女兒、呂父三人的頭髮。
回想流放路上,墨先生手下那些古怪異士,還有那個被苗苗帶走的大蠱師,顏如玉不敢有任何大意。
如果呂四真的曾經病危,那他是怎麼好的?莫非有什麼奇特的醫術?
當初瑞哥兒也是被人控製,那些和瑞哥兒一樣的孩子,還有那個企圖要害長衡的赤童,這些詭異的事,都讓顏如玉無法忘記。
若呂四也是一樣,必須早早控製。
……
此時,驛館內,唐逸白正走下樓梯。
八公主推開窗子,看到他的背影:“指揮使要出去嗎?”
唐逸白偏頭看她,半張臉在暗影裡,笑容浮在臉上。
“怎麼?殿下有何吩咐?”
他說的語氣中有種八公主才能聽出來的淡淡譏諷。
八公主無聲捏緊帕子:“冇什麼,隻是想問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動身離開這裡?”
八公主想走,不想再留在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