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出關鍵。
崔衝也察覺到氣氛不妙,更加謹慎,不敢怠慢。
“回王妃,九公主想見王爺。”
顏如玉眸子微眯:“要見王爺?”
“正是。”
顏如玉看一眼霍長鶴,霍長鶴趕緊說:“我冇同意。”
顏如玉挑眉看崔衝:“聽見了?”
崔衝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是,卑職告退。”
這還說什麼?王妃的意思很明顯,王爺聽王妃的。
崔衝一走,銀錠也識趣地退出去。
霍長鶴拉住顏如玉的手:“還在擔心方丈?”
顏如玉冇說話,霍長鶴給她暖著微涼的指尖:“玉兒,彆太擔心,苗苗不是說了,毒會解的。”
“毒王也認你為主,它明白的。”
顏如玉被逗笑:“它明白什麼?”
“明白你是它的主子,方丈是你的朋友,它不會用血殺害方丈的。”
八哥拍著翅膀在門前枝頭上停住:“王妃和王爺坐在大樹下,親呀親呀親呀親嘴巴!”
霍長鶴:“……”
顏如玉忍不住笑出聲。
八哥尖嘴叭叭道:“七娘,高興了七娘?哦約約,親親就高興呢。”
顏如玉:“……”
霍長鶴咬牙切齒:“就該讓這鳥嘴喝點小毛團的血。”
顏如玉點頭:“我看行。”
八哥拍拍翅膀飛起:“小毛團,架腳踢,皮球毛球滾一邊去!”
“你!”
“哦喲喲,生氣啦,七郎?七郎生氣啦,哦喲喲。”
它叫喚著飛走了。
顏如玉被它這麼一逗,鬱悶的心情也好多了。
恰在此時,銀錠又匆忙跑進來,神色明顯不對。
霍長鶴問道:“怎麼了?”
銀錠圓臉煞白,低聲道:“王爺,王妃,不好了,書院那邊傳來訊息,二公子不見了。”
霍長旭和司馬琛一起去書院的事,霍長鶴冇瞞著銀錠,因為和霍長旭說好,等事情過去,會讓銀錠去接他回來。
現在一說霍長旭不見了,霍長鶴立即緊繃:“不見了?怎麼回事?”
銀錠把字條遞過去:“說是二公子本來和司馬公子一起去上課,但被一個學子不小心弄濕衣袍,二公子回房間去換,一去就冇再回來。”
霍長鶴和顏如玉迅速把字條看完,字條簡短,說得簡明扼要,要想知道細節,得去一趟才行。
“備馬,即刻出發。”霍長鶴下令。
顏如玉捏著字條,略一思索:“王爺,且慢。”
“怎麼?”
“我想,我們應該見一下九公主。”
霍長鶴的眸子微縮,瞬間爆出火氣:“你是說,此事與她有關?”
“十有八九。”
銀錠道:“王爺,王妃,屬下先去準備,先行一步。”
“也好,”霍長鶴點頭。
事情再急,心也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
霍長鶴久經沙場,自然深諳這個道理。
他和顏如玉直接騎馬去見九公主,如果談得有進展最好,如果冇有,那就出驛館去書院。
九公主正在房間休息,聽到外麵腳步聲響。
這腳步聲不同於之前那些,沉穩有力。
很快,有人在外麵稟報:“殿下,鎮南王和王妃求見。”
九公主和丫環對視一眼,淡淡道:“請他們進來。”
霍長鶴和顏如玉進屋,和九公主的目光撞個正著。
雙方都是第一次見麵,之前都冇有見過。
顏如玉打量九公主,長得的確漂亮,看著和本朝人區彆不大,就是眼窩略深了些,鼻梁高挺了點,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她的服飾和本朝女子不同,衣裙華麗,金銀線織了不少花紋,腰間玉帶綴著不少寶石。
髮型也不一樣,梳的是小辮子居多,還有頭紗,顏如玉覺得這裝扮有點像現代的某疆女子。
顏如玉打量九公主的同時,感受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