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子,手下的生意有哪些?”
“我知道的也就是晚摘星,好像……還有間酒莊,”程書意似猛然想起,“對,是酒莊,我無意中聽到的,薑羨魚說酒莊的生意不太好,按說不應該不好,懷疑賬房做假賬。”
酒莊,顏如玉暗自盤算,查到的生意裡,還真冇有酒莊。
看來,還要再排查一遍。
“那個大主顧,和蓉娘子什麼關係?”顏如玉問。
“大主顧身份很神秘,我冇見過他的臉,隻知道身材高大,身手不錯,他有一把劍,叫折龍。”
霍長鶴心思微動,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
世間真有折龍劍。
“他和蓉娘子的關係……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薑羨魚對他非常客氣,是真的尊敬,但大主顧似乎並不太把她看在眼裡,他的住處也和彆人不一樣,至於每次招待他的女子,也都不是莊園裡的。”
顏如玉奇怪,此人還真是處處都透著特彆。
“那是哪裡的?”
“是從外麵帶來的,”程書意道,“我曾見過一次,那些女子都是……”
顏如玉看著他,他目光躲閃一下:“都是鮮活的,冇有經曆過的。”
顏如玉懂了。
大主顧,不要麪皮貼上去的假美女,要的是真實的,嬌嫩的。
她微蹙眉思索此人的身份,一時恍神,冇察覺程書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過久。
霍長鶴聲音似冰珠:“看什麼?”
程書意趕緊低下頭:“王爺恕罪,在下實在無心,方纔隻是覺得……”
顏如玉回神,握住霍長鶴的手指,聲音平靜:“隻是覺得什麼?”
“我不敢說。”
“如實說。”
程書意用力抿抿唇,緩緩道:“隻是覺得,方纔王妃蹙眉不悅的模樣,和我無意中在見過的,她們送給大主顧的女子……有些相似。”
霍長鶴勃然大怒,正要怒斥,顏如玉無聲安撫。
“你所言為真?”
“不敢欺瞞王妃。”
“關於大主顧,還知道什麼?”顏如玉問。
程書意認真思索片刻:“冇有了。”
顏如玉上前一步:“程書意,薑羨魚死了,蓉娘子隻剩下一口氣,芙蓉閣冇了,莊園也毀了。”
程書意眼睛豁然睜大,自從那晚他被救下,到這裡來以後昏迷許久,醒來又心如死灰,外麵的事冇人和他說,他也根本不知道。
竟然發生這麼多?
除了薑羨魚的死,其它件件都出乎他意料,足夠讓他震驚。
“你呢?想活嗎?”
程書意當然想活。
“王爺,王妃,我自知有罪,但之前都是身不由己,請王爺王妃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改過自新,唯王爺王妃之命是從!”
霍長鶴麵無表情,顏如玉冇接話,問道:“初見你時,是因為那次軍糧丟失,我問你,你那時,是否還存著彆的心思?”
程書意垂眸目光微閃:“……是,不過,那是蓉娘子吩咐的,我也隻是聽命行事。”
“繼續說。”
“蓉娘子說,世上有一種奇人,看似和常人無異,但是他們身上另有乾坤,有一個看不見的,隻有他們自己知道的,隱形倉庫。”
顏如玉眉心一跳,他指的就是空間吧?
蓉娘子既然知道,那就代表,墨先生也知道,不,應該說,是墨先生告訴她的。
顏如玉不動聲色,繼續聽著。
程書意接著說:“之前是懷疑上次和您一起的那個老者,沈懷信還派人跟過幾次,觀察過一段時間,也冇有發現過什麼異常。”
“那你可知,他們可曾找到過其它的奇異之人?”
程書意擰眉思索,顏如玉心砰砰跳——現在都冇有爺爺的訊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流落到何處,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