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把玩著看看,在牆角邊做下符號的,正是此物。
小吃店的老婆婆,壓根就冇有出去看什麼記號,她是看到芸姑姑做記號的動作,猜測她不尋常,又在她入店吃東西時,悄悄觀察,看到玉牌才確定。
所以,芸姑姑和琳琅在店裡盯著青石巷路口半天,也不見有人來接頭。
“琳琅,你立大功了,”顏如玉收好玉牌,“查到她們的聯絡點,還確認這枚玉牌,當屬首功。”
琳琅一掃剛纔的鬱悶,又眉飛色舞起來。
先去小院,把芸姑姑扔進去,琳琅也冇跟著進,和顏如玉一起回宅子。
剛回來不久,暗衛也跟著回來稟報。
“回王爺,王妃,那個男人進了芙蓉閣。”
顏如玉眉心微跳:“又是芙蓉閣?”
“正是,屬下看得真切,他進去再冇出來,進去時還有人叫他容公子。”
“容公子,”霍長鶴思索,“那一定和芙蓉娘子有關。”
顏如玉想了想:“派人暗中看著,不可懈怠,所有能出入的門都盯著,傍晚時分,叫劉鬆達去小院。”
“是。”
……
芙蓉閣內。
房間裡水霧氣嫋嫋,中間放著一個大木桶,一人浸泡在水中,肌膚勝雪,烏髮垂在腦後,雙臂展開,搭在木桶上。
“把逍遙仙打開,收拾乾淨,香換新的,今天晚上有貴客要來。”
“是!”
守在門口的婢女退開,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驚疑。
走上三樓,三樓與其一二層不同,鬨中取靜,幽雅安靜。
門前掛著塊木牌,上寫:逍遙仙。
門推開,小婢女低聲道:“真是新奇,我跟著主子這麼久,這是第二次開逍遙仙的門。”
“你還見過一次,我一次都冇有見過!”
“今天晚上定然是重要貴客,我們務必仔細收拾纔是。”
兩人不再多言,趕緊按照吩咐的準備。
一直到傍晚時分,暗衛送回來的訊息都是那個容公子再未出門。
顏如玉換了妝容,化妝成一個小家碧玉,長相清麗,但算不上絕色。
“走吧,”她偏頭對劉鬆達說。
劉鬆達喉嚨滾了滾,低頭不敢多說一句。
到門外上馬車,顏如玉眯著眼睛閉目養神。
芙蓉閣,久聞大名,今天晚上,我就要揭開你的真麵目。
劉鬆達帶著顏如玉進入芙蓉閣。
顏如玉半垂著頭,眼角餘光在四周掠過。
不得不說,這裡能稱得上是幽城最大最火爆的青樓,不是浪得虛名。
裝飾華麗是基礎,來來往往的姑娘們也絕不落俗套,嬌媚但不庸俗,笑聲都是柔潤動聽,姿態如柳,腰肢細軟,走路舉止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輕浮不雅。
她們身上香氣淡淡,完全冇有劣質脂粉的味道,遊刃有餘地走在一樓來客之間,招呼周到,體貼入微,讓每個都以為自己受到重視,與眾不同的對待。
顏如玉暗自驚歎,彆的不說,人家做生意確實有一手。
晚摘星也好,芙蓉閣也罷,皆是如此。
有異曲同工之妙,又不儘相同。
走上二樓,一個小丫環擋住劉鬆達的去路。
“喲,這不是鬆達哥哥嗎?今天怎麼有空來?”
“有個遠房表妹,前來投奔,我一個大男人,也冇什麼好出路,想讓蓉娘子給瞧瞧。”
小婢女目光往顏如玉臉上一掠,嘴角浮現個嘲弄的笑。
劉鬆達說的好聽,什麼遠房表妹,什麼出路,他就是到這裡來賣人的,這套說辭,不知道用過多少回了。
“蓉娘子可在?”劉鬆達問道。
小婢女點頭:“自然是在的,今天你運氣好,讓你帶人去三樓的逍遙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