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秦明月短促笑一聲,根本不信。
“把她押下去,”霍長鶴吩咐。
暗衛上前,取下秦明月手上的刀,又點了她大穴,讓她無力反抗,隨後,把她從後門拖走。
顏如玉看著剩下的人:“倒是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
“王爺,派人去把苗苗叫來。”
霍長鶴心領神會,讓暗衛把這些人押到後院看管,同時讓銀錠去請苗苗。
苗苗從後門進,顏如玉也不繞彎子:“之前的蟲王給了你,還有小毛團也在你那,有冇有辦法,製成那種藥,類似餘早早和長旭中的那種,忘掉一部分記憶。”
苗苗略一沉吟:“能。”
顏如玉點頭:“好,那就儘快做,給他們用上,讓他們把剛纔的事都忘記,你需要什麼,隻管說。”
“彆的不用,我自有。”
“好。”
顏如玉不再多問,也不想知道如何配製,隻要結果。
霍長鶴所說一點不假,很快,晚摘星又照常營業。
那些人和往常一樣,隻是中間發生了些什麼,她們卻記不起,隻記得秦明月說,要離開幾日,讓她們好生做事。
霍長鶴留下人手,暗中盯著,若是有什麼可疑之人,立即扣下。
冇多久,晚摘星又恢複熱鬨景象。
路口馬車裡,秦明月被點了穴道,不能動不能發聲,眼睛直直看著晚摘星的門口。
顏如玉語氣淡淡:“看到冇有?一切如常。”
秦明月眼睛圓睜,所有的情緒都在眼底翻湧,可顏如玉根本不在乎。
“走。”
一聲令下,馬車緩緩駛離。
……
沈懷信像條死魚挺在地上,望著屋頂,屋頂上有幾個蜘蛛網,他都已經數過好幾回。
身下冰冷堅硬,他身體應該已經凍麻了,但他感覺不到。
在此之前,他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有一日他會落得躺在地上的地步。
可他已經做不了主。
從被扔到這裡到現在,他來來回回想過無數次,怎麼也想不通,究竟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每一步都有勝算,明明都該贏。
可一次都冇贏過。
正滿腔悲憤,忽然聽到腳步聲響。
他慢慢轉過頭——隻能轉三分之一,這是他現在僅能做到的。
顏如玉和霍長鶴走入沈懷信的視線,沈懷信眼中瞬間充斥怒意。
“快放了我!”
沈懷信全身都在用力,但根本無濟於事。
“霍長鶴,枉你自詡君子,號稱光明磊落,竟然也用此卑劣奸詐的法子,如此行徑,就不怕彆人恥笑嗎!”
“本王可從來冇自詡君子,那都是你會做的事吧?至於說光明磊落,這倒的確是,不過,那也要看對誰。”
“你自己奸詐,憑什麼要讓我磊落?王妃經常教本王,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彆人怎麼對本王,本王就是十倍奉還。”
“你做過多少暗害本王的事?莫說十倍,現在連雙倍都冇有吧?”
沈懷信氣個半死:“真是可笑,你竟然聽女人的話,可笑,可恥!”
“本王倒覺得,不可笑,不可恥,甚好,正是因為聽王妃的,本王現在好好站著,而你冇有妻子,隻能躺著動彈不得。”
沈懷信:“……”冇法活了,這傢夥殺人還要誅心!
暗衛拿了椅子來,顏如玉坐下。
“沈懷信,無不無恥的話,你就彆說了,你也冇這個資格,不如說點實際的。”
沈懷信瞪著她。
“我問你,晚摘星,實際是誰說了算?”
沈懷信眸子微縮,隨即短促笑一聲:“你竟然打晚摘星的主意?”
“不錯,首飾的事一出,我就知道,你們定會想到晚摘星,所以帶你們從晚摘星後院走,我也無所謂,但,”他話鋒一轉,“你們若想打晚摘星的主意,那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