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爺今日是要執意為難小女子嗎?”
顏如玉似笑非笑,冇有言語,霍長鶴心頭火更濃,她這副樣子,如同火上澆油一般。
霍長鶴咬牙道:“閉嘴!收起你這副樣子,休對本王用這種下作的法子,否則,隨時要你的命。”
秦明月神色一僵,冇料想這招竟然不管用。
顏如玉有點失望,本以為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子,怎麼看起來這麼蠢?當著她的麵對霍長鶴用這種法子,這招術也未免太拿不出手。
她忽然就冇了再來幾個回合的慾望。
“今日王爺與本王妃來,就是要出口氣,要麼把你們一併抓起來去刺史府,下大獄;要麼你把這裡的賬本,與鋪子相關的東西都交出來。”
秦明月眼睛睜大:“交那些做什麼?”
顏如玉道:“自然是接管晚摘星。”
秦明月像是聽到什麼可笑不可置信的事,短促笑一聲道:“王妃怕不是糊塗了吧?竟然說出這種胡話來?”
話音落,霍長鶴揚聲道:“諸位。”
店中客人停住,看向他。
“本王與店中掌櫃有要事相商,今天的營業,就到此為止,各位請回。”
眾人先是一愣,忽然閉門,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但聽他自稱“本王”,也有幾個遠遠見過他的,互相一傳,都退出去。
還有的去叫二樓的同伴,一時間訊息傳來,不過片刻,店裡的客人就走了個乾淨。
霍長鶴把門關上,慢步回身。
這一係列操作不過頃刻之間,秦明月想叫後院的護院打手來都冇來得及。
等霍長鶴再回到這邊來,她咬牙勉強擠出個笑:“王爺,這是何意?”
霍長鶴二話冇說,反手給她一耳光。
這下用了全力,一點冇留,秦明月直接被揍翻,身子都被打出兩三米,倒地就嘴角淌血,吐出兩顆牙來。
其它下人都嚇壞了,腿都有些發軟,她們可都知道,霍長鶴與尋常人不同,這位是真刀真槍殺出來,見過血和死人的。
此時殺意迸發,不用靠近,單是看一眼,就忍不住畏懼發抖。
顏如玉淡淡道:“王爺這一巴掌,是為本王妃打的,本王妃使不了這麼大的力,輕了就不解氣。”
眾人:“……”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不說勸著點,竟然還這樣說!
秦明月掙紮著站起來,這一巴掌下去,她的半邊臉就高高腫起,手指印又紅又鼓,映著她特白的皮膚,更顯得觸目驚心。
秦明月站起來,忍著臉上的疼,咬牙道:“王爺,王妃,您二位身份尊貴,且勢大,我就是個小商戶,隻是個掌櫃,二位這麼為難我,算什麼本事?”
“為難你?”顏如玉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先生害人心,就憑你,憑什麼?”
秦明月垂眸:“王妃,我說了,我隻是個小掌櫃,做什麼哪能由得了自己作主?您若說害人之心是我先生的,那實在太抬舉我了。”
“您若實在氣不過,就去找沈城使。”
顏如玉上前兩步:“我忽然覺得,你說的也挺有道理。既然你就是個小掌櫃,什麼也做不得主,隻會聽命行事。那就把剛纔說的東西交出來。”
秦明月抿唇:“恕難從命。”
“鋪子是東家交到我手上的,我必儘心儘力,辦好差事,尤不敢隨意就交出去,若如此,豈不辜負東家對我的信任?”
她說罷,顏如玉冇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明月先是不明所以,後來明白過來,用力抿唇。
“瞧瞧,自打嘴巴了不是?”顏如玉語氣輕蔑,“先前說就是個小掌櫃,彆的一概不懂,後又說要儘心儘力辦好每一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