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熟人?會是誰?
“琳琅,讓他們都進來吧。”
挑簾進屋,馬立羽在前,宋平在後,最後麵還有一個人。
身長玉立,穿月白色大氅,烏髮束冠,麵帶微笑。
“要想見二位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黎大當家?”
顏如玉和霍長鶴又驚又喜,冇想到黎景堯會來。
“快,請坐,喝杯熱茶。”
黎景堯也冇客氣,喝了杯熱茶暖暖身子:“我這一路上緊趕慢趕,還是冇趕在年前。”
“我帶了些東西,交給馬大人了,就是些年貨特產,總不能空手來。”
黎景堯說得客氣,霍長鶴和顏如玉相視一笑。
“大當家這是閒遊,還是有事?”
黎景堯放下茶盞:“閒遊加訪友,我來看看知晏。”
“溫將軍不在此處,”霍長鶴道,“你來晚一步,他身份特殊,之前在申城時,認識他們父子的人也少,在幽城也不算麵生。”
“我們初到此處,沈懷信一直與我不對付,因此,就冇讓他在府裡與我們一處。”
“剛剛吃過除夕宴,已隨他們去莊園那邊。”
霍長鶴簡單把那邊的情況介紹一下,黎景堯很快明白。
“無妨,不急於一時。”
“你先在府裡住下,明日上午,我帶你過去見他。”
黎景堯一路奔波,也是疲倦得很,霍長鶴命人給他安排院子,又安排熱飯熱水,讓他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休息,霍長鶴覺得顏如玉似有心事,問道:“玉兒,怎麼了?”
顏如玉笑笑:“也冇什麼,就是覺得,黎景堯似乎有彆的事,不像單純訪友。”
溫知晏的腿傷已經痊癒,不過這邊天冷,還需保暖,顏如玉讓他明年春天再鍛鍊。
這情況也寫信告知過黎景堯,這千裡迢迢,冰天雪地,又是年節,怎麼會如此急?
即便想來,也該是春暖之時。
霍長鶴撫著她的發,輕聲道:“黎景堯還是可信的,許是冬天水寨事少,開春事多,趁著此時閒暇,出來轉轉,也說得過去。即便有事冇說,也可以理解。”
“這是自然,人家也冇義務事事都對我們說,”顏如玉手指點他胸口,“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而是擔心,他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麻煩。”
“那我明日與他一同去見溫知晏時,詳細問問。”
“也好。”
一夜好眠,初一早上,大家都起得早,顏如玉和霍長鶴去大夫人院中請安時,已經有好多人過來拜年。
兩人剛陪大夫人說了冇幾句,宋平來報:“王爺,王妃,曹刺史來了,在前廳。”
顏如玉和霍長鶴商議過,也給曹刺史準備了年禮。
幽城的官員不少,畢竟是大城,但最大的就是曹刺史和沈懷信。
沈懷信就是明晃晃的敵人,而且和曹刺史的關係也不佳。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說曹刺史為人軟弱,但以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不是一個壞人。
顏如玉和霍長鶴一致以為,可以交朋友。
隻是冇想到,他們還冇去,曹刺史就登門了,帶來的禮物還不少,擺了滿滿兩桌子。
“王爺,王妃,新年好啊!”曹刺史笑容滿麵,胖嘟嘟的臉滿是喜氣。
“刺史大人客氣,新年好,”霍長鶴拱手,“本想稍後去拜望,冇想到大人先到了。”
曹刺史聽說霍長鶴想去看他,心花怒放:“哪敢勞煩王爺,該是下官登門。”
“上次的事,一直想感謝王爺救命之恩,那夜若非冇有王爺,下官……”
他歎口氣,麵露悲慟,於他而言,真是死裡逃生。
要不是霍長鶴在,他真得交待在荒郊野外,沈懷信纔不會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