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眼中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如怒龍沖天而起。
“此言當真?”
“事關主子,我不敢說一句謊話。”琳琅鄭重道。
“抓那個東西,你會嗎?需要什麼特殊方法?”霍長鶴問。
琳琅點頭:“要雨墨石磨成的薄片,罩在眼睛上,一柱香之內,可護住眼睛,不過,如果超過一柱香,石頭碎裂,就得重新換。”
“雨墨石貴重且不易得,太酋部的尊長和大巫醫纔有,”琳琅擼起袖子,“我可以用黑布矇眼,我不怕。”
大當家本來冇跟過來,但她也能聽得見,聽到此處,她快步過來。
“王爺,我也行。”
霍長鶴略一思索,看看房間方向:“你們先彆急,安心守著王妃,此事不許對其它人提,本王摸清情況之後再決定。”
琳琅點頭,大當家拱拱手:“王爺放心,我們守在此處,必保王妃安全。”
霍長鶴匆忙離去,先去找錢家在此地的總管事於掌櫃。
於掌櫃正忙著數錢,做生意這麼多年,還從未這麼快的掙過錢。
冇想到,年底之前,還能再有這樣的熱鬨景象。
看來,今年生意利潤總額的頭名,又穩了。
正忙著,手下來報:“掌櫃的,鎮南王來了。”
於掌櫃趕緊停下手裡的事:“快,迎接,上好茶。”
他親自出去迎,和霍長鶴在樓梯口遇見,他滿臉帶笑,本想由衷感謝幾句,但見霍長鶴臉色緊繃,渾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立即收了笑,接過夥計端上來的茶,擺手讓其它人都下去。
“王爺,裡麵請。”
“您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霍長鶴開門見山:“掌櫃的,本王的確有事相求,你可知,哪裡有雨墨石製成的薄片?”
於掌櫃不假思索:“王爺,您是想用它護眼,去做什麼事嗎?”
“正是,”霍長鶴心頭一喜,“你聽說過?”
於掌櫃點頭:“我見過,聽聞那是關外部落的奇寶,戴在眼上能夜視,能抵擋各種毒物,防止眼睛不受損傷。不瞞一句,前幾日當鋪中剛收了一片。”
霍長鶴大喜:“多少錢?可否賣與本王,本王要它有急用。”
於掌櫃淺笑擺手。
霍長鶴雙手微握:“於掌櫃何意?”
“王爺,承蒙王妃不棄,我們的生意日進鬥金,本想忙過這幾日登門道謝,難得有機會為王爺效力,何需談錢?”
“不知王爺什麼時候要?我現在就去取。”
霍長鶴站起身,拱手行禮。
於掌櫃趕緊扶住:“王爺,在下可受不起。”
“還請於掌櫃儘快,本王有急用。”
“好,那請王爺稍候片刻,在下這就去取。”
霍長鶴哪能坐得住,也怕路上再出什麼差錯。
“本王隨你同意。”
於掌櫃心頭疑惑,猜測他定是有重要的急事,也不方便多問,不敢耽擱,帶他趕緊去。
當鋪裡也正忙,見於掌櫃來,還跟著霍長鶴,都不敢怠慢。
“我看前幾日的賬本,見上麵有一片雨墨石的薄片,可還在?”
掌櫃的趕緊道:“剛剛被人贖走了。”
霍長鶴心瞬間提起:“是個什麼樣的人?去了何處?”
“是個年輕男子,不到三十歲,穿一身藍布圓領袍,”掌櫃的略一思索,“哦,他右眉上有一道傷疤。”
霍長鶴立即轉身,正要去追,門口的小夥計道:“那人應該是護城使府的。”
霍長鶴目光瞬間一厲:“你怎麼知道?”
小夥計嚇一跳,於掌櫃道:“有什麼就趕緊說,莫要誤事。”
小夥計穩穩心神:“本來小人也不知道,是他臨出門時,差點滑倒,小人過來扶他,他腰帶間塞著的令牌滑出來,是護城軍的腰牌。”
霍長鶴點頭,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