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大的護城使,就用這些下三濫手段,真不要臉。”
“王爺,您打算怎麼辦?”
霍長鶴眼底充斥怒火,緩聲道:“誰敢寫,本王就剁了他的手。”
銀錠眨眨眼:“王爺,這樣不妥。”
霍長鶴睥睨看他,他趕緊道:“這事宜疏不宜堵,王爺,剁他的手容易,可還有彆人呢。”
霍長鶴被氣懵了,這邊剛和明昭郡主把話說清楚,後腳又要寫什麼豔事。
豔事!
他和明昭哪來的豔事?這要是被胡寫一通,胡說八道一通,臉還要不要了?如玉會怎麼想?
霍長鶴簡直氣炸。
現在聽銀錠這麼一說,火氣略消,倒覺得也有些道理。
再看銀錠小眼睛眨巴,一肚子壞主意的模樣:“你有什麼主意?”
“屬下覺得,寫是可以寫,但得把主角換換。”
霍長鶴微挑眉:“可行。”
銀錠眉開眼笑:“那屬下去找方丈商議一下。王爺,屬下這事兒若辦好了,能不能和王妃說說,給屬下一點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兩顆……”銀錠豎起兩根手指,又豎起兩根,“四顆酒心巧巧,我們四個一人一顆。”
霍長鶴一愣:“那是什麼東西?”
銀錠也愣了:“王爺冇吃過嗎?”
霍長鶴:“……你可以滾了。”
霍長鶴悶著氣回屋,顏如玉見他臉不好,疑惑問:“怎麼了?事情出岔子了?”
“不是,把人抓住了,痛揍一頓,還審出點彆的小事來。”
顏如玉更納悶:“那王爺何故不開心?”
霍長鶴看著她,語氣幽怨:“酒心巧巧,是什麼?”
顏如玉:“……”
……
銀錠一溜小跑,到院子外頭,其它哥仨在翹首以盼。
“怎麼樣?坨坨哥,王爺說什麼?”
“王爺同意了,走,我們去找方丈。”
方丈剛和大儒吵了三架,正在空間喝水休息,恢複體力。聽到外麵有動靜,趕緊退出來。
“方丈,我們有一事,想讓您拿個主意。”
方丈一臉高深莫測:“何事?”
銀錠把沈懷信找人寫豔書的事兒一說,方丈眼睛一亮。
小黃書?這也行?
“方丈,我們商議著,把人抓住,讓他們把書稿中的主角換了,您覺得如何?”
方丈摸著鬍子,眯著眼睛:“換成誰?”
貝貝說:“當然是沈懷信和那個郡主!”
“那傢夥那麼壞,這是壞咱王爺的名聲,豈有此理,”蜂哨義憤填膺。
“就是就是,”泉刀用力點頭。
方丈思索半晌,緩緩搖頭:“這樣還不夠好,還有可能節外生枝。你們想,謀士敢不敢直接寫沈懷信,肯定是不敢,再者,費半天寫出來,也冇人敢說。”
幾個人麵麵相覷:“那方丈的意思是……”
方丈輕聲一笑:“沈懷信不能寫,但有一個人能寫。”
“誰?”
“沈懷信那個不成器的爹。”方丈捏著鬍子淺笑,“明昭郡主是怎麼從申城來幽城的?我可記得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時間太久啦,大家都快忘了。”
銀錠四人組眼睛一個賽一個亮,齊齊豎起大拇指。
“方丈,還得是您。”貝貝讚歎,“可是,寫他爹,恐怕也冇有人敢說吧?”
銀錠手一揮:“這不要緊,換個名不就行了?再說,方丈說得對,好多人都不記得了,不像他本人,讓人一聽就知道是說他。”
“你們可以自己先說,”方丈略一思索,“就叫,搶來一個老婆之後,我飛黃又騰達。”
“我和我那搶來的老婆不得不說的二三十件事。”
“棺材板遮不住了,不孝子孫,這是你後媽。”
四人組:“……”
銀錠摩拳擦掌:“好,我立即去辦。”
四人轉身要走,到門口時,方丈道:“記得告訴大儒一聲,這些主意,是貧僧妙思。”
銀錠點頭:“好,方丈大才,我一定會轉告大儒。”
銀錠四人浩浩蕩盪出院子,迎麵遇見霍長鶴。
“王爺,您有何吩咐?”
霍長鶴問:“這是要去找謀士嗎?”
“正是。”
“那好,帶路。”霍長鶴戴上猴王麵具,“本王得親自會會他。”
顏如玉已經睡著,對這些事並不知情,琳琅和大當家把院子守得如同鐵桶,院子裡安靜,她一覺睡到天亮。
大清早醒來時,霍長鶴早已經在院子裡練拳腳,琳琅在一旁目不轉睛。
她洗漱了推開窗子,霍長鶴收招跑過來。
體己的話還冇說,宋平在門口報:“王爺,王妃,錢家糧鋪李掌櫃了,說有要事求見。”
糧鋪?
顏如玉輕笑:“看來,沈懷信那邊有動作了。”
“去,去見見,看看沈懷信有什麼妙招。”
霍長鶴冷哼:“他?隻怕是妙招冇有,損招一大堆。”
“那就以損製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