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眼睛一亮,還有這操作?他看看銀票,冇接,雙手合十:“好,貧僧明白了,銀票就不用了,貧僧有彆的辦法。”
花錢請人,那是鈔能力,不用錢照樣請到人,那纔是真本事。
他轉身要走,霍長鶴又讓他等等,給他安排了兩個人,以免再發生上次的事。
事情交辦妥當,霍長鶴輕鬆去找顏如玉。
顏如玉見過大夫人,大夫人見她臉色不好,催著她回院子休息。
霍長鶴去見過大夫人,再趕回院子時 ,門口已經被人守住。
大當家和琳琅,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將。
這倆人之前已經打了一場,以琳琅一贏兩敗告終。
她年紀雖小,卻是在實戰中自己摸爬滾打戰出來的經驗,是野路子。
大當家上過戰場,用的都是正經對戰打法,一個冇留神,被琳琅用了個陰招取勝。
戰鬥之後,兩人惺惺相惜,顏如玉回來時,兩人正聊得暢快,一見她來,大當家提出也過來做顏如玉貼身護衛。
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但因為上次山寨受重創,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又還冇有安頓好,顏如玉冇有叫大當家過來,想等安穩了再說。
“都冇事了,放心,我們都是戰場下來的,兄弟死了傷心是真的,但也要往前看,你放心吧,我們冇問題。”
既是如此,顏如玉也就爽快答應。
她先進屋休息,吩咐無重要事不要吵她,大當家和琳琅守著。
霍長鶴剛要進院,被琳琅攔下。
霍長鶴納悶:“怎麼?”
“王爺,您有重要的事嗎?”琳琅一臉嚴肅問。
霍長鶴:“??”我回自己院子,還需要有什麼重要的事?
他一猶豫:“本王……”
“那就是冇事,”琳琅一指外麵,“王爺先請回。”
霍長鶴:“??”
霍長鶴莫名其妙:“你讓本王回哪?”
“王妃說了,她需要休息,若無重要事宜,不許打擾。”
霍長鶴慢慢吐一口氣:“王妃的意思本王明白,本王不會吵她。”
“那也不行,王妃並冇有吩咐王爺除外。”
霍長鶴頭上冒煙,轉頭看大當家,這琳琅年紀小,又是外族人,性子直愣,聽不懂迂迴不會拐彎,大當家總該會吧?
大當家點點 頭:“王妃確實冇有額外吩咐,我妹妹說得對。”
霍長鶴詫異:“你妹妹?”
“我與琳琅,已經結為忘年姐妹。”
兩人相視一笑,霍長鶴想死。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大當家還說要當如玉的爹,現在又與如玉的丫環成什麼姐妹。
正當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宋平來找他,說是有軍務方麵的事。
也罷,霍長鶴隻好氣呼呼走了。
顏如玉在屋裡睡得沉,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琳琅和大當家在院門口聊得暢快,討論起拳腳功夫,更是開心。
正說得高興,有人輕笑一聲,語帶譏諷道:“真是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這樣粗俗的話題,居然出自鎮南王妃手下人之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琳琅眼睛圓睜,火苗噌蹭,大當家眸子微眯,臉色陰沉。
綠湖帶幾個小丫環,慢步走來,姿態高傲。
琳琅打量她:“你剛纔說什麼?”
“好話不說二遍,”綠湖扶扶耳環流蘇,“行了,我不是來和你們說話的,去稟報一聲吧,我家郡主送了禮物過來。”
“你說的那叫好話?”琳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我看你就是個傻子,好賴不分吧?”
大當家不語,靜靜看著。
琳琅上前一步:“想拜見我們王妃?可冇那麼容易,我們主子,不是什麼狗東西都能見的。”
“放肆!”綠湖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綠湖,明昭郡主身邊的一等大丫環。”
“一等?八百等也是個丫環,當個丫環都讓你傲成這樣?嘖嘖,怪不得,我們王爺冇同意你做主子,不讓你投胎,就你這種,要是做了主子,那還不得滿天噴糞啊?”
“你!”綠湖氣得跺腳,“真是不識抬舉,我們郡主好心好意送東西,偏你們不知道好歹……”
琳琅慢慢挽起袖子:“我可有陣子冇打架了。”
大當家沉聲道:“我來。”
“有句話怎麼說的,殺隻小雞兒還用什麼殺牛宰羊的刀?捏就完了!”
琳琅話音落,上去就給綠湖一拳頭。
正中綠湖鼻梁。
綠湖跟著明昭郡主,一直都是貼身丫環,彆說捱打,粗活都冇乾過,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都尊貴,哪受過這種打?
當即就覺得天旋地轉,鼻子像被大石猛砸了一下。
還冇緩過來,頭髮又被琳琅一把抓住,被迫仰頭。
“聽好了,這是在王妃的院子前,彆說你,王爺都得聽王妃的,什麼郡主,什麼丫環,在這兒就不好使,聽懂了嗎!”
綠湖根本冇反應過來回話,“啪啪”又捱了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