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場比賽沈言的展現的技術比重並不高,可整個過程卻更加令人絕望。
當一個玩家的攻擊、防禦、血量、技能和技術都能位於金字塔頂端的時候,那這個人將會是整個遊戲的BUG。
而沈言,顯然已經在朝著這個終極方向發展。
隨著這場比賽落幕,比賽也逐漸精彩起來。
各路高手連番上場。
奉獻了許多的精彩瞬間。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五月初,也就是勞動節。
蓉城機場。
沈言與白辛、宋念和任紹雲一起出現在出口。
沈言提前接到訊息,此前息壤說的隻有她跟紫薔薇二人,可臨出發前,她們的兩個室友胡璃和風葉,還有紫薔薇的表妹小浣熊,再加上花開、張林也紛紛提出要到蓉城旅遊,因此,也就有了這一行共七人的隊伍。
帥氣無敵也準備來的,不過卻被息壤以冇有買到他的機票為由將其攔了下來。
其實,一張機票而已,根本攔不住貝安集團的大少爺,就算是冇有航班,貝安集團也有自己的飛機,不過帥氣無敵還不知道自己家的情況,一直對息壤言聽計從的他還信以為真,便冇有跟來。
真是作孽。
沈言幾人冇有等很久,就看到七人大包小包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內。
「還好多開了兩輛車,要不然你們這些東西,還真不一定能放得下。」
宋念一邊打開後備箱,一邊說道。
張林笑嗬嗬道:「要是車不夠,那你打車回去唄,我們是客人,你總不能委屈了我們吧。」
沈言看著那被塞得滿滿噹噹的車子,一臉無語道:「不是,你們是來旅遊的,不是來常住的吧,怎麼這麼多東西?」
張林聳聳肩道:「這你可別問我,我也冤啊,你是不知道,這一路隻有我一個男生,她們什麼重活都交給我,那行李箱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麵放了什麼鐵塊呢,都快累死我了。」
沈言搖搖頭:「算了,我可不問。」
「嫩草,你們先把東西帶回去,我們去一個地方。」
沈言一頭霧水:「這舟車勞頓的,你們不先休息休息一下,還亂竄,不累嗎?」
「這你就別管了,把酒店地址發給我們就可以了,少雲,蓉城你熟,你能不能給我們做嚮導。」
任紹雲本就是一個跳脫的性子,也好奇她們要做什麼,便欣然同意。
七人乘坐三輛車子疾馳而去。
留下沈言四個人麵麵相覷。
辛子納悶道:「她們做什麼非要背著我們?」
宋念轉頭詢問張林:「阿木,你們一起過來的,你應該最清楚,透露點唄。」
張林苦笑道:「不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不知道啊,她們臨時建了一個群,把我排除在外,說什麼都在這個群裡麵。」
沈言無所謂道:「算了,有少雲跟著出不了事,我們先把行李放到酒店再說。」
其實,這些接待的事宜根本就不需要沈言親自過問,宋家和任家都是地頭蛇,他們隻需動動手指頭就能安置妥當。
但沈言覺得,紫薔薇他們畢竟是自己的好朋友,還是得上上心。
恰好,在學校旁邊,就有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不是什麼五星級四星級,勝在距離自己較近。
交通也方便。
不過不要覺得不是四五星的酒店環境就不好。
恰恰相反,這家酒店是出了名的乾淨整潔。
很多家長看望孩子,都會選擇住在這裡。
實際上,如果不是沈言還有點麵子,在這樣的節假日,想要訂五間房,說不定還不一定能行。
至於張林,他自己說不願住酒店,提出就在沈言家裡住宿。
沈言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為了幾個女生的安全著想,沈言特地從任家借了幾個,由任紹雲親自挑選的精英全程保護。
再怎麼說,紫薔薇和息壤她們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人物,碰到那些瘋狂的粉絲,或者是別有用心之人,若冇有保衛力量,怕是麻煩就大了。
雖然沈言也知道,顏家和陸家也有他們的安排,但為了萬無一失,這一點他還是要顧及到的。
忙完之後,沈言就帶著幾個男生回到了家裡。
為了這次的晚餐,沈言特地托一名副校長的關係,花了大價錢請來了一名退休的機關單位總廚掌勺。
食材就更不用說了,都是蓉城郊外純天然基地購置。
肉食和海鮮也冇有一樣敷衍。
其實,沈言也想過在外麵吃著一頓,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在家有氛圍一點。
況且距離住宿的酒店不遠,吃完飯還能散步消食。
四人被大廚使喚的跟孫子似的。
沈言覺得這樣不行,當即給小鳥依人和吳正濤打了一個電話。
不到半小時,小鳥依人和吳正濤幾人就出現在門口。
他們小隊有倆人選擇回到家鄉,吳正濤他們則是選擇了留校深造。
其實,就算是吳正濤他們不說,學校也會主動提出來。
學校這麼多教工和學生可都是祈福華夏的人,吳正濤作為負責人,有他坐鎮,能給學校省不少事。
「來了正好,這玩意你來清洗。」
沈言毫不客氣將手裡麵碩大的龍蝦遞給了小鳥依人。
小鳥依人起初冇看清,還以為是什麼怪物呢,嚇得一哆嗦差點丟地上。
吳正濤他們幾個沈言也冇有放過,擇菜、洗菜。
有了他們的加入,沈言四人輕鬆了不少。
吳正濤一臉無語道:「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好事呢,結果是做苦力來了。」
「別廢話,」張林甩了一把青菜在吳正濤的麵前的盆子裡:「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得儘儘孝心?」
「滾蛋,」小鳥依人笑罵道:「小屁孩一個,充什麼長輩,要不然上一次野戰你救了我一命,我現在就給你一臉。」
「嘿嘿,」張林得意道:「所以啊,救命恩人就得好好孝敬,等會記得把好吃的給我護著,懂?」
「懂你大爺,看劍!」
張林瞬間就被圍攻。
不一會的功夫,他臉上身上濕了一大片。
連一向內斂的白辛也趁機給了他幾下。
誰讓平日裡張林最喜歡調侃的就是他,現在報復起來一點心理壓力都冇有。
說說笑笑之間,夜色也開始低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