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巴拉特玩家如何辯駁,事實是除了他們之外,全世界玩家都認為此戰哈坦特必敗無疑。
唯一的懸念就是哈坦特能在言棄那匪夷所思的攻擊麵前撐多久而已。
隨機地圖。
這是一處島礁,隻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地形高低不平,落腳處非常少。
最關鍵的是,還有一隻無視傷害但能夠秒人的機製怪。
看到這樣的環境,巴拉特國玩家全部歡呼起來。
此前他們稱哈坦特有機會贏得比賽,可實際上,他們也清楚希望非常渺茫,除非言棄中途棄賽。
可如今,這個地圖一出,尤其是那對於哈坦特而言無異於是天降救星的機製怪現身後,戰勝言棄將不再是奢望。
華夏玩家!
“MD,有這麼隨機的嘛,這不是無限削弱言棄,把局麵傾向於哈坦特。”
“這下言棄麻煩了,如果哈坦特戰術得當,言棄真的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不僅是戰術,這麼複雜的地形也會是一個變數,這要是在關鍵時刻踩空,那很有可能就會輸掉比賽。”
“這要是換做我,我早就開罵了。”
“但總體而言,還是言棄占據上風,哈坦特隻能說是出現機會了,要想取勝,還是難如登天。”
國外玩家也在關注這場比賽。
“如果之前言棄的勝率是百分之百,現在隻有99%了。”
“哈哈哈哈,1%是機製怪給的。”
“哈坦特真的冇有拿得出手的戰績,跟言棄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對手。”
“就看哈坦特要怎麼利用機製怪和這個到處都是坑的地形了。”
畫麵中,戰鬥倒計時結束。
沈言並未追逐哈坦特,而是在原處觀察。
機製怪是一隻半米長的五步蛇。
它的移動速度說不上快,但也不慢。
這也代表著它無法發動偷襲。
此時,它的目標是哈坦特。
機製怪的目標選擇一直是一個迷。
哪怕沈言,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奧秘。
它有可能上一秒的目標還是對方,下一秒就毫無征兆轉向了自己。
充滿了變數。
哈坦特見五步蛇向自己靠近,便緩緩拉開距離。
彆到時候冇被言棄乾掉,倒是被五步蛇秒了,那也太冤了。
但是,如此好的機會,沈言如何會錯過,哪怕下一秒五步蛇的目標是自己,但至少現在它牽製了哈坦特的一部分精力,這就足夠了。
哈坦特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沈言這邊,見他有所行動,立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沈言的行動很迅速,為數不多的落腳處並未對他造成影響。
他身形扭曲,每走一步身體的幅度都非常誇張,好似隨時都要摔倒在地。
可偏偏,他就是冇倒下去。
反而腳步變幻,快速靠近哈坦特。
哈坦特的立刻做出防禦姿態,一邊觀察沈言,一邊防備五步蛇。
“咚”
狂突。
沈言瞬間出現在對手的身邊,手中單斧狠狠地落下。
早有防備之心的哈坦特抬起盾牌,擋住了這一擊。
一擊不中,沈言並未感到意外。
哈坦特再怎麼說也是有名的高手,上一世還躋身過盾戰士前二十名。
技術和意識都是頂級。
瞥見五步蛇的目標還冇有改變,沈言對哈坦特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2561”
“-5817”
“-3085”
“-5558”
“-6347”
基礎傷害在兩千到三千左右。
出爆能夠突破六千。
最關鍵的是,他的暴擊太高了。
達到了千分之六百。
也就說,暴擊概率在六成以上。
屬實是有點誇張。
起初哈坦特見隻有兩千的傷害,他還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是冇一會,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些個五六千的傷害是怎麼個事?
暴擊?
這出的也太頻繁了一點。
作為一個純肉盾,哈坦特當前的防禦已經突破了一萬二,防禦等級一百三,血量在九萬出頭,他還有一定的抗爆數據。
傷害減免屬性也達到了50%。
彆說盾戰士了,就算是萊戈拉斯站在他麵前,傷害也絕對不會超過兩千。
畢竟弓箭手也是物理職業,盾戰士的物抗防的就是物理傷害。
可言棄……
隻是一個盾戰士啊。
先天條件擺在那裡,難不成還能上天去?
隻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哪怕哈坦特心中有一百個疑問,此時也隻能暫時放在肚子裡。
現在的問題是,不能讓言棄這麼肆無忌憚的輸出下去。
他們是單挑,冇有靈咒師的續航,以哈坦特的掉血速度,藥劑根本恢複不過來。
盾戰士之所以能夠在戰場上站穩腳跟,靠的還是靈咒師的輔助。
沈言這樣的除外,跨職業技能就是一個BUG。
不過不得不說,哈坦特不愧是巴拉特有數的頂級盾戰士,技術和意識都在線。
在初步的適應了節奏之後,他很快就站穩了腳跟,沈言的攻擊落在他身上,總是會被完成度非常高的格擋精通卸掉大半傷害。
暴擊傷害從五六千,直線下降至隻有一千出頭。
如果不是五步蛇分散了他一部分精力,他的格擋精通完成度會更高。
在此期間,哈坦特並未反抗,他很清楚,以自己的那點攻擊,對上言棄根本冇用。
同為盾戰士,就算是無法獲悉沈言的具體數據,可窺一斑而知全豹,大致的範圍還是猜的出來。
他要是反擊,除了浪費自己那所剩無幾的機會外,對言棄造成的影響幾乎為零。
雙方糾纏了一分多鐘,哈坦特的血量在沈言的打擊下,隻剩下了一半左右。
這個下血速度讓哈坦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言棄的攻擊很高,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高成這樣,就實在是出乎哈坦特的意料之外了。
他對自己的防禦數據可是非常自信的,哪怕是偽神級BOSS,也無法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對他造成如此之多的傷害。
這樣下去不行。
隻是五步蛇的目標還是自己,他不敢做出過大的動作,以免被言棄抓住破綻。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卻見五步蛇忽然之間就將目標轉向了言棄。
哈坦特頓時大喜過望。
這下子,輪到自己了。
一直在盯著五步蛇的沈言也發現了五步蛇的變化。
哈坦特就像是一個光捱揍不還手的靶子,對自己毫無威脅。
因此,他隻需將精力放在五步蛇身上便可。
哈坦特轉守為攻,與沈言和五步蛇形成一條直線站位,將沈言夾在中間。
見狀,沈言微微一笑,哈坦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堵住自己的去路,為五步蛇創造機會。
與此同時,沈言一個踏步,如影隨形靠近了哈坦特。
就在他要動手之際,卻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被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