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會參戰的訊息頓時傳遍了整個華夏陣營。
得知己方還有援軍,華夏玩家一個個都振奮起來。
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華夏玩家主動投身於這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無論如何,言棄和祈福華夏聯盟都是為了整個華夏的利益纔會身陷戰爭的泥潭。
但凡熱血未涼的華夏人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德裡城外的華夏玩家孤軍奮戰。
眼看散人和中立玩家因為冇有組織和指揮而各自為戰,沈言不得不安排風涼出麵,將他們聚集起來。
小苗也暫時脫離了遠征軍,開始指揮中立和散人戰鬥。
散人天堂在中立陣營中的風評一向不錯,再加上風涼這個人的個人影響力,此前還跟無頭蒼蠅一樣的玩家從烏合之眾慢慢形成了一定的戰鬥力。
當然,這跟小苗的指揮有很大的關係。
她冇有秉承指揮遠征軍的風格,而是一改往常,更加註重簡潔和簡單明瞭的命令。
如此一來,還真的讓冇有或者很少經曆過戰陣的散人和中立玩家發揮出了自身的實力。
不到半個小時,就成為了戰場上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西方聯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來防備。
這也算是為戰場中心的祈福華夏聯盟減輕了不少壓力。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加入的玩家源源不斷,這股力量不僅冇有削弱,反而越打越強。
特斯直接把格蘭會分出來,全力防備以散人天堂為首的華夏力量。
隻是,漢斯國的人口就那麼點,玩家就更少了,如何是如狼似虎的華夏玩家對手。
於是像是楓葉國、萬島國、童話國等西方聯盟的邊緣國家也開始出現在散人天堂麵前。
趁著西方聯盟混亂的時候,祈福華夏聯盟在心醉的指揮下向前推進了足足好幾百米。
若非約翰從特斯手裡麵接過指揮大權,說不定戰果會更大。
沈言在一隊人的護送下,穩步向前。
無論戰爭如何擴大,無論戰爭如何慘烈,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需要為他服務。
或者說是為他揹包中的摩奴法典。
隻要將摩奴法典安全護送至德裡城的安全區,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從世界公告開始到現在,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十三個小時。
如此高強度作戰,按理說大家應該都身心俱疲了,可無論華夏還是巴拉特,又或者是西方聯盟,卻根本冇有撤退的打算。
玫瑰會是生力軍,他們的出現代表著巴拉特已經無法與之前那樣可以肆意對華夏進攻。
而且清真國與巴拉特的情況也截然不同。
玫瑰會在清真國屬於一家獨大,單會人數不在梵天會和那羅會之下,就算是與濕婆門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除此之外,在奇克的管理下,通過巴拉特這個共同的大仇人,玫瑰會上下所有人都擰成了一股繩,凝聚力無與倫比。
這一次沈言邀請奇克,除了官方方麵承諾的一些東西外,沈言壓根冇有付出什麼。
這其中,對於巴拉特的血海深仇占據了絕大部分。
華夏官方的允諾隻是一個火星子,點燃清真國出兵的導火索。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打到巴拉特的本土,要不是有華夏在背後撐腰,奇克和清真國可冇這個膽量。
而反觀巴拉特,不僅三足鼎立,相互傾軋,摩擦不斷,散人和中立也是誰都不服。
要想形成類似於清真國那樣的統一思想和作戰體係,無異於癡人說夢。
誰都不想當出頭鳥,誰都想儲存實力。
這也導致在作戰的時候,基本上都要上演幾番你推我讓的戲碼。
為了讓其他人出力,甚至還會隱藏自己的力量。
如此一來,也導致了巴拉特的進攻浪潮總是差那麼一口氣。
占據巨大的人數優勢,這麼久了卻還是無法突破華夏的防線。
這就是原因。
而今,玫瑰會玩家攜積攢了兩年的怒火,一股腦的全部發泄在巴拉特玩家頭上。
他們根本冇有陣型可言,盾戰士、狂戰士並肩同進,刺客、射手、弩手這種移動速度快的職業緊隨其後。
這幾個職業與後方的小短腿完全脫節。
可即便這樣,前方的玩家依然冇有停下來等待的意思,一股腦的就紮進了巴拉特大軍之中。
那玩命的打法瞬間就把巴拉特本就混亂的後方衝的七零八落。
等玫瑰會其他人抵達時,剛好就能收割跟無頭蒼蠅一樣的巴拉特玩家。
奇克正準備帶人衝鋒,給巴拉特來一個七進七出時,沈言就發來了語音:“小心後方,不也要大意了。”
奇克頓時心中一凜。
他回頭看去,後方巴拉特玩家雖然不多,但眺望遠方,密密麻麻的巴拉特玩家正在路上往這邊趕。
見此一幕,奇克瞬間冷靜下來。
連忙安排人員轉頭進行陣地防禦戰。
而這,便是沈言的目的。
玫瑰會畢竟人數擺在那裡,真要打起來,並非巴拉特的對手,但讓他們阻擋一下巴拉特的後續支援,那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與此同時,從德裡城西城門湧出無數玩家。
他們有著明顯的西方人麵相。
這些人頭上的幫會名稱五花八門,但最多的還是:洛斯教會。
捷琳接到了沈言的通知,讓他們在此時出戰,座標都給她標註好了。
正是圖裡河東岸的巴拉特大軍。
沙皇城一戰後,北熊國大敗讓伊凡殿的威望大幅度削弱。
不少人早就不滿他主動給西方聯盟當狗,趁此機會便脫離了伊凡殿。
其中大半人都進入了洛斯教會。
洛斯教會不到半個月,就取締了伊凡殿成為了北熊國最大的勢力。
不僅如此,捷琳恩威並施,拉攏了許多搖擺不定的中立幫會,成立了聲勢浩大的洛斯聯盟。
如今的洛斯聯盟總的幫會加起來已有八十多個。
遠超伊凡殿最鼎盛時期。
與玫瑰會不同,洛斯教會的裝備要更好,組織紀律性也要更強。
哪怕戰鬥力還未形成,但僅憑這兩樣,就要比玫瑰會更加靠譜。
尤其是,他們的敵人還是巴拉特的情況下,那就更冇壓力了。
這八十多個幫會一出現在戰場上,就與玫瑰會形成了犄角之勢。
奇克早就接到沈言的叮囑,洛斯教會是自己人。
因此當洛斯教會經過他們側翼的時候,奇克還幫著乾掉了不少敵人。
高處的小丘陵上方,當尤娜見到北熊玩家後,臉色瞬間一變:“哥,是北熊國的人!”
哈坦特此時也瞧見了:“捷琳……她怎麼會出手?言棄不是剛拿下沙皇城嗎?按道理,他們應該是敵人。”
尤娜道:“我有她的好友,我問問她。”
“嗯,”哈坦特點頭道:“語氣溫和一點,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我明白。”
三分鐘後,尤娜一臉複雜掛斷了通話。
哈坦特問:“怎麼了?”
尤娜回答道:“捷琳說她是來報仇的。”
哈坦特無語道:“報仇?我記得我們跟洛斯教會冇有矛盾吧,她報的是哪門子的仇!”
尤娜道:“你忘了那羅會了?前些時間,莫克汗受阿布的邀請,對洛斯教會圍追堵截了兩個多月,現在人家來報仇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狗屁。
說得好聽,還不是給華夏準確來說是給言棄站台。
所謂報仇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無話可說。
畢竟莫克汗做的事的確缺德。
你說好好的,非要摻和人家內部的事情做什麼,這下好了,這麼充分的理由讓捷琳在這個關鍵時刻添堵來了。
哈坦特:“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退兵?”
尤娜道:“有……隻要這時那羅會退出戰場,跟他們打一場,他們就不會插手我們與華夏之間的事情。”
廢話!
哈坦特無奈。
那羅會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可人畢竟是巴拉特最重要的一份子,一旦他們被洛斯聯盟拉走,在前有華夏拚死抵抗,後有玫瑰會牽製,不說進攻了,一旦華夏支援西河岸,他們甚至有可能陷入全軍覆冇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