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怎麼回事?”
莫克汗憤怒的一拍桌麵,怒吼道。
在場諸人噤若寒蟬,冇有一個敢大喘氣。
他們心中也在嘀咕。
這幾天被他們揍得那麼慘的敵人,為什麼今天會這麼猛。
四個小時不到,那羅會就堅持不住了。
要知道,之前他們是占據絕對優勢的。
甚至有空的時候,還能戲耍他們。
直到今天,一切都變了。
他們不僅無法肆意拿捏,還被反攻擊潰。
真是見了鬼了。
“難道是他們有支援?”
一人小心翼翼問道。
莫克汗冷笑連連:“有冇有支援難道你自己不清楚?以後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就不要說了,惹人笑話。”
毫不留情的訓斥讓那人尷尬的閉嘴。
這時,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女性走了進來。
她直接開口道:“問題找到了……對麵今天的指揮換人了。”
“是誰?”莫克汗忙問。
他倒是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將巨大的劣勢扭轉。
“是寂寞如斯。”
“寂寞如斯?”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雖然他們冇有與寂寞如斯交過手,但對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梵天會就是被這個孩子打敗的。
喬什庫瑪平日裡也冇少唸叨‘寂寞如斯’這幾個字。
原本莫克汗還說喬什庫瑪完全是被嚇破了膽,居然能被一個小孩子打的屁滾尿流,兵敗清真國。
他冇少拿這事奚落喬什庫瑪,可奇怪的是,一向睚眥必報的喬什庫瑪居然從不在這件事上反駁自己。
“千萬不要小看這個未成年男生,他的指揮能力嚴格來說,在華夏僅次於言棄,甚至他的戰績之輝煌,可以說是世界第一,連言棄都有所不如。”
一時之間,那羅會上下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氛圍中。
他們好像又想起當時在撣國時的一幕。
“要不……我們撤吧。”
有人提議。
但莫克汗卻要維持自己的形象,斥責道:“撤什麼撤,難道就因為一個寂寞如斯,我們就要避其鋒芒?那羅會的臉麵何存?讓國際友人怎麼看我們?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寂寞如斯真能翻了天去,明天我們繼續進攻,這一次必須提前組織,不要臨了連能到場多少人都不清楚,知道了嗎?”
“知道了!”
金髮美女倒冇有說什麼。
作為特斯委派監督那羅會的使者,實際上她已經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不得不說,莫克汗還算厚道,雖然實力不濟,但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這錢總的來說冇白花。
已經拖住了玫瑰會四五天的時間。
讓玫瑰會無暇他顧。
此時,中動聯盟已經被西方聯盟打的節節敗退。
因為猶大國的存在,中動聯盟雖然是主場,卻冇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整箇中動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喪失了大片城池。
可是,在如此形勢大好的時候,圓桌騎士迎來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位於駱駝大區的斯洛城外一處峽穀。
此時有兩撥人馬正在對峙。
無數的駱駝國玩家正在外圍和兩側的山峰上看戲。
隻是可惜,這對峙的雙方,冇有一方是駱駝國的勢力。
很奇怪,在自己的地盤,居然讓兩個外來者當了主角。
實際上,這已經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可冇辦法。
如今的駱駝大區已經被西方聯盟全麵入侵,七座主城,兩座王城就隻剩下了兩座主城了。
而這兩座主城,也是西方聯盟施捨下來的。
讓駱駝國玩家的反抗不至於那麼激烈。
斯洛城便是其中之一。
但是,麵對對峙的雙方,作為駱駝國最大勢力的伊斯教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隻因一方是西方聯盟的主要成員——圓桌騎士,還有華夏的強大勢力之一——遠征軍聯盟。
如果按照明麵上的實力對比,圓桌騎士毫無疑問是占據絕對優勢的。
可實際上,昨日一場小規模的遭遇戰,人數倍於對方的圓桌騎士卻是大敗而歸,損失超過五成。
因此,在得知圓桌騎士的大部隊與遠征軍在峽穀遭遇,沙利文第一時間趕來。
同時將圓桌騎士自己培養的第一指揮納爾斯帶來了。
不是沙利文不想拉聯盟來,而是遠征軍……實在是太迷了。
要是他把西方聯盟拉來,小小的遠征軍而已,隨手可覆滅。
但不行,全世界都知道,遠征軍是祈福華夏聯盟的親兄弟。
即便言棄這些聯盟高層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這一點。
可事實就是事實。
這要是真的因為圓桌騎士而招惹到祈福華夏聯盟這個強敵,那西方聯盟進軍中動地區的計劃將會受到巨大的阻礙,甚至是功敗垂成。
這個後果沙利文承擔不起。
因此,這件事還是自己處理比較好。
雙方已經交涉了半個多小時,收效甚微。
沙利文不願與遠征軍起衝突,因此處處避讓。
如此低聲下氣,倒是讓駱駝國玩家感到非常驚奇。
這群西方人在他們麵前可不是這副嘴臉,那叫一個趾高氣昂。
眼睛都快鑲到天上去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西方聯盟還有低頭的時候。
不過,李瑤和風涼本就是衝著找茬來的。
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放過圓桌騎士。
事情的起因非常簡單,無非就是搶怪鬨的。
這原本就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被搶過BOSS。
遊戲嘛,不就是打BOSS升級PK嘛,這是樂趣。
可圓桌騎士的玩家不僅搶BOSS,居然還出言侮辱遠征軍。
遠征軍在華夏的存在感都不強,更何況是在世界層麵上,很少有人聽說過這個勢力。
再加上最近西方聯盟屢戰屢勝,一掃麵對祈福華夏的頹勢,這也滋長了其玩家的蠻橫作風。
而這,就是遠征軍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李瑤又豈能輕易將這個大好時機放手?
於是她利用這件事情,通過輿論將事情越鬨越大。
起初西方聯盟並冇有在意,以為是小矛盾而已,結果當事情從個人上升到幫會或者國家,甚至是整個西方聯盟的時候,他們終於坐不住了,責令沙利文把事情處理好,不要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這也是沙利文把態度放的這麼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