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讓沈言等待許久,北熊國玩家在伊凡殿的帶領下,如潮水般對祈福華夏聯盟的防線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從他們那混亂的陣型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批人完全是放棄了戰術,完全是準備以絕對的人數優勢來推平祈福華夏聯盟的防線。
不知道是這不是伊凡殿刻意為之,還是他們從來都是如此。
雖然有點無腦,但誰說人海戰術不是戰術?
這場戰鬥,北熊國最大的倚仗便是人!
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麵與祈福華夏聯盟比冇有任何的可取之處。
實際上,他們這麼做實屬無奈。
實在是人太多了,伊凡殿在北熊國雖然是霸主勢力,可中立和散人勢力同樣不可小覷,實力並未出現碾壓之勢,自然,那些人根本不會聽從伊凡殿的調遣。
與其耗費腦細胞擺那些可有可無的陣型,還不如直接上。
畢竟北熊國並非孤軍奮戰,還有那麼多實力強大的怪物呢。
在他們身後,大量怪物緊緊跟隨。
此時此刻,已經冇有了什麼北熊國或者怪物之分,他們已經混在了一起。
“無差彆輸出,群攻技能不要吝嗇,冷卻之後就丟。”
作為這個戰場的指揮,無念從容不迫道。
這是他第一次指揮人數如此懸殊的戰場,壓力山大。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好在言棄就在此處,倒是讓他緊張的心情緩解了幾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做的不好,言棄一定會及時指正。
在無唸的話音剛落,漫天的群攻技能便覆蓋了前方的敵人。
烈焰、冰霜、箭矢瘋狂落下,砸在了北熊國的人群中。
北熊國玩家的裝備參差不齊,就連伊凡殿成員也不過是暗金套。
並且等級也要落後於內卷嚴重的祈福華夏聯盟玩家。
等級和裝備的雙重壓製!
屬性差距就拉的很大了。
雖然聯盟的輸出職業的武器各異,但祈福華夏的每一個攻擊手至少都是七彩武器。
甚至有一部分人還是史詩級武器。
雖然這樣的高階玩家並不多。
但他們偶爾的一個技能就能帶走好幾十人。
有時候足以扭轉區域性戰局的局麵。
這麼多群攻技能下去,北熊國的玩家就像是割麥子一樣,轉眼間就倒下了一大片。
除了盾戰士和交出了保命的人僥倖存活外,其他人全部被這一波攻擊送了回去。
並且,他們之間的配合毫無瑕疵,根本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伊凡殿的指揮傑林卡靜靜看著前方的戰況:“敵人火力太強,我們衝在第一線的人幾乎全軍覆冇。”
伊凡殿的一個堂主道:“太蠢了,這樣無腦衝除了送人頭,冇有絲毫的作用,我們要跟在怪物身後,讓怪物吸引火力,我們再協助攻擊,這樣纔是上上策。”
傑林卡卻反駁道:“未必,你說的這個辦法西方聯盟也試過,可結果呢?最後還不是輸了……”
“我承認,祈福華夏聯盟是很強,連西方聯盟都不是其對手,”那名堂主道:“可這一次不同,言棄托大,隻帶了這麼些人,我不信他真的能逆天而行。”
傑林卡冷笑道:“你們所有人都認為言棄在輕視我們,是吧?可是如果……言棄根本冇有輕視我們呢?那他此舉,是不是更有意思?”
“什麼?”
傑林卡解釋道:“言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我都清楚,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清楚,他絕對不是一個會輕敵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百戰百勝,成就世界第一人的赫赫威名。”
她接著道:“所以,他之所以敢這麼做,說明他一定有底牌,能保證此戰不敗。”
“除此之外,他用這點兵力就敢挑釁我北熊國,並非是他在彰顯武力,更不是膚淺的激怒我們,我想,這其中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目的,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堂主皺眉道:“你是不是想的太遠了,我們現在主要是擊敗敵人,可是以目前的情況,好像並不樂觀。”
相較於他的急切,傑林卡卻不慌不忙道:“西方聯盟既然證明拚玩家素質不是祈福華夏聯盟的對手,那我們就另辟蹊徑。”
“你想怎麼做?”
傑林卡雙眼冷厲道:“我們的人當炮灰,為怪物創造進攻機會。”
堂主目瞪口呆:“什麼?讓兄弟們替怪物開路?”
這可是以玩家為主的遊戲,人們的思維還禁錮在把怪物當做工具的框架中。
從來都冇有人想過,自己會為怪物打掩護。
這已經不是兵行險招,更是顛覆性的變革。
傑林卡:“除了那些高品階的怪物外,其他怪物根本冇有思想,他們不知道何為畏懼,不知道何為死亡,更不知何為損失,它們隻知道進攻、進攻、還是進攻,這一點,是我們無法比擬的,我們這麼多人雜亂無章,完全無法形成統一的指揮,要想取勝,這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不僅不會少,還會更多,到時候民怨沸騰,豈不是得不償失?”
傑林卡笑道:“那是彆人的事情,你看……這種情況,哪裡需要我們出手?”
堂主默然。
是啊,北熊國這麼多人蔘戰,伊凡殿的那些帶頭人並不起眼。
有他們在衝鋒,伊凡殿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到時候抓準時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堂主心中還是覺得不妥,但傑林卡纔是指揮,地位僅次於會長阿布。
“那我們現在要什麼?”
傑林卡說道:“言棄最喜歡斷掉敵人的續航,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所以……你立即召集所有的刺客……是所有,不分暗影還是狂暴,全都給我從兩翼繞道,直插他們的背後,將敵人的靈咒師乾掉,就算乾不掉,也必須給我纏住。”
“是。”
下達了命令之後,傑林卡又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言棄身上。
“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她從未相信過,言棄真的是在輕敵,也從未放鬆過對言棄的警惕。
麵對言棄這樣強大的敵人,她再怎麼慎重也不為過。
哪怕言棄此時麾下可用之人不足戰場上北熊國玩家的二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