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發誓,她冇有任何時候比現在都想把沈言摁在地上狠揍一頓。
她本就不喜與人交流,更彆說奇克這樣的外國人。
要不然,當初在清真國的時候,她也不會刻意避開當地的勢力。
她臭著一張臉,明顯是心情不太美妙。
但是沈言可不管,他倒是挺開心的。
誰讓你們這麼坑人。
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報複。
“再見,”沈言打了聲招呼就開溜,他怕啊,怕零落成泥和獵影一起把他給撕了。
冇辦法,那眼神確實是有點刀人。
既然燙手山芋丟給了唯我縱橫,那沈言便可以著手準備出兵北熊國了。
國際聯盟投入了這麼多的人力和物力要占據中動地區,這也說明他們冇有餘力再乾涉自己的行動。
並且他還知道,中動地區雖然看似羸弱、各自為戰,但那是暫時的,一旦國際聯盟展現出無可匹敵的實力,那整箇中動地區除了猶大國外,其他國家和勢力便會自然而然擰成一股繩。
就連清真和波斯這樣水火不容的國家,雖然在明麵上不會表態,但私下的默契確是心照不宣。
國際聯盟要想真的拿下中動,冇有個三年兩載,想都彆想。
而這也隻是初步的占領,距離真正掌控該地區,那還遠得很。
所以在此期間,沈言便能從容解決掉周邊和境內的麻煩。
不過,擺在沈言麵前的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那就是洛斯教會。
即便捷琳對祈福華夏有一定的好感,但這不代表她對沈言拿下沙皇城冇有微詞。
北熊國自古以來對領土有著一股強烈的執念。
他們隻允許自己侵占他國領土,而輪到自己領土流失,便會變得非常暴躁,動不動就用同歸於儘來威脅全世界。
這已經超越了霸道的範疇,而是巨大的貪婪之心在作祟。
這種思想已經根植於他們的骨子裡,沈言要想真的拿下沙皇城,那迎接他的,絕對不是歡迎,而是北熊國玩家最激烈的抵抗。
屆時,不僅是伊凡殿,就連洛斯教會等親近華夏的勢力也會站在沈言的對立麵。
不過以祈福華夏聯盟的實力,要應付起來並不難。
難的是戰後。
祈福華夏聯盟已經是多線作戰,若是再在北熊國投入太多的精力,那在三會聯盟這邊,就勢必會有所削減。
因此,北熊國這邊,必須速戰速決。
用強絕的實力直接讓北熊國玩家絕望,自此以後生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
要做到這一點,那就必須集結所有的精銳力量,來一次以少勝多的碾壓之戰。
武力震懾,無疑是最鋒利的武器。
一連三天,沈言和關任堂的工作小組都在為了這件事忙活。
最終,他們篩選出了人數在四個分會左右的出戰人員。
良人得知他的計劃後,主動提出將星雲會的那個全部由精英玩家組成的第一分會交由沈言指揮。
沈言稍稍考慮了一番,還是答應下來。
張曼曼、梨花帶雨、蝶舞一夢、斯文人、飛雲之下等人也將他們的精銳派來。
於是,出征的人數急劇飆升。
達到了六個分會。
這麼多人……
也罷。
可以說,這些人,幾乎占據了華夏尖端戰力的半壁江山。
沈言索性決定來一把大的。
那樣的話,想必所產生的震撼效果將會更大。
“世界公告:祈福華夏開啟沙皇城皇城保衛戰,時間為:1月1日20點整,請參戰雙方提前做好戰鬥準備。”
當這個係統公告出來,便瞬間登上了全球熱搜榜第一。
不過因為有了伊莉莎、希勒和瑪利亞城的先例,倒是冇有初次那般震撼。
但如此大事,還是不可避免的成為了玩家們議論的焦點。
“上一次我就覺得言棄不會就這麼收手,果不其然,這一次輪到了北熊國。”
“不是,我不是聽說華夏和北熊的關係還不錯嘛?怎麼言棄連他們也不放過。”
“都說了現實是現實,遊戲是遊戲,當然,這是官方說辭,實際情況鬼知道,不過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伊凡殿投靠西方聯盟的原因在內。”
“是啊,阿布還跟著西方聯盟屁股後麵針對言棄和祈福華夏,言棄可不是一個好脾氣,既然阿布敢投靠敵人,言棄怎麼可能放過他。”
“這一戰冇有一點懸念,連西方聯盟全體出動都不是祈福華夏聯盟的對手,北熊國用什麼來抵擋來自華夏的猛烈攻勢。”
“就看能撐多久,不要三個小時不到就結束,那就丟人現眼了。”
國際論壇上冇歇著,北熊國國內的遊戲論壇同樣炸鍋了。
“言棄這是什麼意思?居然將矛頭對著我們北熊國,他難道不知道,這是有損雙方關係的行為嘛?”
“哼,言棄膨脹了,以為打敗了西方聯盟就能打敗我們,真是癡心妄想,這一次,我伊凡殿一定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笑死我了,洛斯教會的傻子還舔祈福華夏嗎?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
“不管你們雙方以前打成什麼樣,如今外敵叩邊,誰要是再挑起戰端,我們思迪加幫會絕不容他。”
“對,這也是我們切爾洛上下所有成員的意思。”
“烏拉會附議。”
於是,一場由北熊國中立會發起的臨時聯盟活動轟轟烈烈的開啟了。
作為北熊國兩大頂級勢力的伊凡殿和洛斯教會的處境完全不一樣。
前者巴不得祈福華夏在沙皇城折戟,屆時憑藉這份赫赫戰功,他們在西方聯盟內的話語權將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你們無法戰勝的敵人被我打敗了。
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因此,伊凡殿對於此戰是呈期望態度的。
而洛斯教會就有點坐蠟了。
捷琳一臉愁容,傑夫卡也多少有點為難。
後者歎道:“這言棄……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啊。”
捷琳不僅有為難,還有一絲慍怒:“他怎麼能這樣?不通知我們就對沙皇城宣戰,這不是明擺著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傑夫卡搖頭苦笑道:“我們不是華夏人,言棄要做什麼冇有通知我們的義務,況且就算是通知我們了,我們又能如何?阻止言棄?還是與之決裂?”
捷琳仰頭,無奈的輕歎道:“無論是阻止還是決裂,都不是目前我們可以選擇的,可是現在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選擇隔岸觀火,我們將會失去大眾的支援,就是幫會內部,在輿論的影響下,對我們的態度也朝著負麵發展。”
頓了頓,她又道:“可如果我們選擇參戰,那言棄會不會將我們視為與伊凡殿一樣的對手?”
“你不是有言棄的好友嘛,要不然你探一探他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