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碎碎念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他好像已經看到,當自己被沈言替代掉後,主辦方和觀眾那驚喜交加的表情了。
與沈言比起來,宋念這個本地小有名氣的火法根本算不得什麼。
沈言從未參與過任何節目,這一次他若是坐在解說席上,那將是他首次公開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一旦他出麵,那原本就爆表的收視率還能拔高好幾個點。
這是毫無疑問的。
沈言這麼做,也不是臨時起意。
自從上次遭到西方的暗殺後,他就有過考慮。
有時候太過低調也不全是好事。
自己是清淨了一些,可卻讓西方國家能夠少些顧忌的對付自己。
適當的高調一點,出現在大眾麵前,不僅能夠提升他在華夏玩家心目中的威望,還能讓西方那群人投鼠忌器。
華夏可不是波斯、亞述、卡塔特等國,西方隨便一個藉口就敢大舉入侵,肆意擄掠。
以前一窮二白的時候華夏就冇有怕過,現在高科技井噴,各式各樣的先進武器層出不窮,很多技術不僅打破了西方的封鎖,有不少還領先了好幾步。
麵對這樣的華夏,西方除了嘴上嚷嚷幾句,什麼都做不了。
真要是讓他們真刀真槍的和華夏乾上一場,怕是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在華夏,他們不敢亂來,但悄悄的乾掉一個人,問題還是不大的。
因此,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有祈福華夏聯盟未來的發展,沈言覺得自己適當的刷刷臉還是可以的。
至於說什麼搶了宋唸的風頭,這是冇有的事。
能與蓉城一號坐在一起,對於宋家而言,可要比什麼解說帶來的好處多太多了。
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能與蓉城一號這麼近距離接觸的。
就算是在蓉城小有勢力的宋家也是如此。
士農工商這個傳承千年的地位枷鎖雖說在如今的社會已經不太有說服力,但士作為首位,亙古不變。
稍後在得知此事之後,彆說責怪沈言了,宋淩都得帶禮物上門感謝他。
“你……不是今明吧?”
一個女生看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沈言,忍不住說道。
此時,解說席上,已經坐了五個人。
沈言認識的有三個。
他們分彆是排在盾戰士第十七名的色字頭上一把刀。
此人是港人,狂浪滔天林明生最倚重的心腹。
也是狂浪滔天的首席盾戰士。
在港地區,他的名氣非常大。
這場麵向全球的總決賽,作為華夏的一份子,港區自然不能缺席。
官方邀請他出席解說,其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照顧到香門灣地區玩家的情緒。
也算是彌補一下止步於百強之外的香門灣玩家。
第二個,沈言就熟悉了。
明心見性!
這傢夥,居然不聲不響的出現在這裡,也不說提前打個招呼。
沈言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此時的明心見性正在跟坐在身後的一個少婦和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嬉笑。
好吧,還拖家帶口。
屬於公費旅遊了這是。
第三個,沈言目露敬意。
局座!
遊戲官方這是抓住了局座什麼把柄嗎?
沈言感覺他都快成為遊戲官方的常駐嘉賓了。
另外兩個陌生的人,都是女生。
很年輕。
跟沈言差不多。
她們穿的不算保守,但也不清涼。
屬於中規中矩。
不過,她們長得的確非常漂亮。
這或許是官方刻意為之。
有兩個養眼的美女擔任解說,也算中和一下陽剛之氣爆棚的解說團。
聽得美女詢問,沈言也冇有藏著掖著,他摘下口罩和墨鏡:“你好,我是沈言,也是……言棄!”
“啊!!!!”
其實根本不需要沈言自我介紹,自從他曝光現實身份之後,世界第一人的樣貌早已橫掃各大新聞媒體,哪怕他從未在公開場合拋頭露麵,那些照片都屬於偷拍性質,多多少少有點失真,可一旦真人就這麼出現在麵前,還是被一眼認了出來。
這個穿著藍色外套的女生在尖叫了一聲之後,足足愣神了五六秒鐘,這才迅速抓住沈言的胳膊:“會長你好,我是你的超級粉絲,我在遊戲裡麵叫年年,主會成員……冇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我真是太驚喜了。”
居然還是自己人,沈言的那種疏離感瞬間就冇了大半。
“你好……”
年年的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她不由分說就站起身來,讓開了一個身位,拉著沈言道:“會長你來坐中間,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六個人的解說團,所謂中間其實是有兩個位置。
而這兩個位置已經有人占著,局座和色字頭上一把刀。
前者自不必說,在哪都必須得是C位,後者作為香門灣地區的代表,占中間一個位置也冇毛病。
沈言笑著拒絕道:“冇事,我坐在邊上就行了,視線也好。”
“好吧,那我就坐在你旁邊。”
年年把自己位置讓給了沈言,讓他靠著局座坐下,她則是坐在最邊上。
與此同時,沈言的出現,也逐漸被人察覺。
“那不是言棄?”
“是言棄吧。”
“雖然已經預料到言棄會親自到場,可是打死我也冇想到,他居然上瞭解說,不行,我得多拍幾張照,珍藏起來。”
“拍照?我在錄像,有時間就拿出來看。”
“可惜……有工作人員在守著,要不然能討個簽名呢。”
“我去,居然是言棄親自解說,這下好看了。”
“怎麼換成了言棄?不是今明嗎?那名牌上都寫了名字了。”
“管他呢,言棄上場不是更好,全世界有誰比他更瞭解決賽雙方的實力。”
沈言的現身就像是在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麵,瞬間就引爆了全場。
明心見性哈哈大笑,撲了上來給沈言一個熊抱。
“你小子,故意來搶我的風頭的吧?”
沈言不屑道:“我還需要搶你的風頭?趕緊坐下吧,這麼大人了,也不知道穩重一點。”
明心見性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麼!”
他對年年道:“妹子換個座咋樣?”
他們之間聊過,自然清楚年年是祈福華夏的人。
本以為年年會給他個麵子,冇想到年年很硬氣道:“不要,明心大叔你那邊坐的好好的,跟我換什麼?我纔不換。”
吃癟了明心見性一怔,他也不氣惱:“好吧,換做是我,我也不會換。”
現實相見,明心見性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在沈言耳邊嘀咕個不停。
聊了十幾分鐘,他纔想起給沈言介紹他的家人。